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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子,我彻底把自己埋进了实验室。
吃住都在这里,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超过四个小时。
同事们都说我疯了,导师也找我谈过几次话,劝我注意身体。
我只是笑了笑,说:“失恋了,总得找点事做。”
导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让师弟师妹们多给我带饭。
我把所有的痛苦、不甘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
那份被我搁置的课题,以惊人的速度推进着。
而另一边,顾言洲和白薇薇的生活,似乎并不像订婚宴上表现得那么光鲜亮丽。
我偶尔从师妹们的八卦中听到一些。
据说白薇薇是典型的大小姐脾气,骄纵蛮横,两人婚后矛盾不断,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顾言洲的公司虽然拿到了白家的,但子也并不好过。
他正在主导研发一款新的医药保健品,核心概念,正是我之前在家无意中跟他提过的“靶向修复”理论。
当时我只是当成夫妻间的闲聊,随口提了几句。
没想到,他竟然用在了自己的产品上。
可笑的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他盗走了我的概念,却本不理解其背后的核心技术和复杂机理。
我听说,他的产品研发很快就陷入了瓶颈,好几个关键的技术难题都无法攻克。
我听到这些消息时,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讽刺。
顾言洲,你抛弃了我,也抛弃了你唯一成功的可能。
这天下午,我正在分析一组关键的实验数据,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苏师妹,你这组数据的曲线模型,是不是可以尝试用‘霍夫曼降解’的逆向算法来优化一下?”
我回过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气质儒雅的男人。
是陆景行。
我们实验室特聘的顾问,国际知名的生物科学家,也是我同校的师兄。
他之前一直在国外,最近才回国。
我愣了一下,随即茅塞顿开。
我之前一直陷入思维定式,试图用常规算法去解决,却忽略了这种逆向思维的可能性。
“陆师兄!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激动地站起来,因为起得太猛,眼前一阵发黑。
陆景行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的胳膊。
“慢点,”他的声音很沉稳,带着一丝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我的皮肤上。
我有些不自在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谢谢师兄,我没事。”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收回了手,温和地笑了笑。
“你的课题很有意思,非常有前瞻性,如果成功了,可能会改变整个生物医药领域的格局。”
他的眼中,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欣赏。
这让我有些恍惚。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肯定过我的价值了。
在顾言洲面前,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照顾、被安排的。
我的事业,我的理想,在他的商业帝国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谢谢师兄,”我由衷地说,“我一定会努力的。”
和他的一番交谈,让我对课题有了全新的思路。
我重新投入到工作中,整个人都充满了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