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这部小说中的主要人物设定非常饱满丰富,每一位人物都有自己独特的价值和魅力,小说作者为一别两款,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小说已更新了124853字,剧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绝对值得一读。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林知音虽然很恼怒刘牧的不理解,但看了一眼他手上的伤,还是忍了忍,把火压下去。
她深吸口气,语气放缓了一些:“老公,季然他父母都没了,家里破产了,一个人跑来江城,你说我作为他学姐,能怎么办?能帮就帮一把,这不是很正常吗?”
刘牧没接话。
和别的男人吃饭,正常。
坐别的男人的车,正常。
为了帮学弟天天加班不着家,正常。
把自己老公从朋友圈里单独屏蔽掉,也正常。
那他妈什么叫不正常?
“季然破产了,为什么来找你?”刘牧抬头看她,“你是他妈啊?”
林知音的脸沉下来了。
“刘牧,你说话能不能注意点,非要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说话怎么了,你他妈都做了,害怕我说话难听?”
刘牧歪了一下脖子。
“我就想问,他一个,破产了跑来找学姐,他不嫌丢人?这正常吗?”
“他来江城是找工作的,不是来找我的!是我主动帮他介绍的,我作为学姐……”
“不是学姐,你是他妈。”刘牧直接打断她。
林知音被噎了一下,只感觉口堵得慌。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两次,换了个语气:“老公,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你看看你今天这个样子,砸照片、砸墙,手搞成这样,你觉得你正常吗?”
“我不正常?”
刘牧都他妈被气笑了。
“我也感觉自己越来越不正常,我他妈要是正常人,就不会在你出去跟别的男人喝红酒的时候,还他妈在家熬绿豆汤等你回来。”
林知音的嘴动了一下,没说出话。
她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跟刘牧之间隔了一个靠枕的距离。
“老公,你听我说。”
她转过身,正对着他,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很多。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忙,陪你的时间少了,你心里不舒服,我理解,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疑神疑鬼的。”
“我屏蔽你是手误,合照是同学聚餐临时起意,夸季然是正常社交,这些东西你要一个一个拿出来审,那子还过不过了?”
刘牧点了点头,“行,那我就看看,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的好学弟重要。”
林知音松了口气。
“那你先把屏蔽取消了。”
“……”
“现在,当着我的面。”
林知音没动。
她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服下摆,搅了两三圈。
然后笑了一下:“老公,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相信,不过,你要是没做亏心事,取消个屏蔽,很难吗?”
林知音抿了下嘴唇。
她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亮给他看。
“取消了,行了吧?”
刘牧没看她的手机。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
“季然的联系方式也删了。”
林知音顿住了。
“刘牧,你别过分了,绕来绕去又绕到季然身上,你就看他那么不顺眼?”
“你说我过分?那我要是让你开除他,岂不是该千刀万剐了。”
林知音眼睛瞬间就瞪圆了。
“你能不能别用你那狭隘的眼光去揣度工作?季然能让两个千万级起死回生,这就是硬实力,让我删他?你让我拿什么理由删?”
林知音顿了顿,继续说道:“刘牧,你到底是在维护所谓的夫妻底线,还是因为自卑,想把你妻子的人脉圈也一起斩断?”
刘牧冷笑,没有和她纠缠季然有多能。
他直接问道:“删他还需要理由吗?”
“这不是你说删就删的事!”
林知音冷声说道:“他是公司的伙伴,删了联系方式,明天怎么工作?你想让全公司的人看笑话?”
“全公司的人看不看笑话我不关心,我只关心我头上有没有绿帽子。”
林知音气的脸色通红,她没想到刘牧竟然说出这种话。
在她看来,这是刘牧对她的羞辱。
她沉着脸,看着刘牧,说道:“你当然不关心了,这公司又不是你的!”
这句话出口,林知音自己都愣了。
客厅安静了。
刘牧站在那儿,右手上散开一半的纱布垂在手腕上,白色的布条上还有着红色的血痕。
公司不是他的。
林知音这话没说错。
林氏集团是林家的产业,跟他刘牧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就是个入赘的上门女婿,连姓都没资格保留。
林知音意识到自己说重了,脸上也闪过一丝后悔。
她的声音软了下来:“老公,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刘牧很平静,平到林知音有点害怕。
“这个家是你的,公司是你的,你交什么朋友、跟谁吃饭、屏蔽谁、对谁笑,都是你的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没资格管。”
刘牧讽刺的说:“我他妈就是个做饭的、洗碗的、洗烟灰缸的……保姆,对吧?”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你不用说,因为你已经做了。”
林知音咬了咬嘴唇,眼眶迅速泛红。
“刘牧,你今天到底想怎么样?你想吵架?还是想离婚?”
说出离婚时,林知音自己没觉得有什么。
她以前也说过,每次一说,刘牧就不吭声了。
刘牧听完之后,露出冷笑。
“林知音。”
他又叫了她的全名。
“你他妈少拿离婚吓唬我。”
刘牧呼出一口气。
“看来在你心里,我他妈还是不如一个季然重要。”
“我什么时候……”
“行。”刘牧直接打断,“他在你心里那么重要,那你他妈就跟他过去吧。”
说完,他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林知音从沙发上站起来,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老公,你嘛去?”
刘牧停住,但没回头。
他左手把她的手指一一的掰开。
“我去抽烟你也管?”
他说完就走了。
没进主卧,进的是客房。
可林知音愣在原地。
她看着狼藉的客厅,满地的玻璃碴子,墙上的结婚照缺了一块,茶几上散落着染血的纱布和碘伏棉球。
五年了。
她跟刘牧吵过架,谁家两口子不吵?
但每次都是同一个流程:她发火,他认怂,她冷脸,他做饭,她不理人,他哄着,等到她消气了,子照过。
从来没有出过这种情况。
她去拉他,他把手抽回去。
他进了客房,不是主卧。
林知音站了得有两分钟,一动没动。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心堵得厉害。
但她没去追。
不是不想,是拉不下那个脸。
她可是林知音。
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公司,什么时候需要她主动低头了?
林知音撇了撇嘴,然后把茶几上的医药箱合上,拎起来往卧室走。
经过客房门口的时候,她还是停了一下。
他在里面抽烟,她闻到了烟味。
林知音抬起手,想敲门。
可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来了。
凭什么?她在心里问自己。
她上了一天班,回到家看到的却是一张冷脸,凭什么还要她先低头?
现在他又甩脸色进客房,搞得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林知音越想越气,哼了一声。
然后直接进了主卧,“砰”的一声关上门。
林知音坐在床边,踢掉拖鞋。
这时,她看了一眼手机。
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是行政部发的明天的会议通知。
第二条是妈妈问她周末回不回家吃饭。
第三条,是季然。
“学姐,今天方案的修改意见我整理好了,明天上午发你邮箱,辛苦了,对了,明天。”
后面跟了一个咖啡杯的表情。
林知音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重新打了一句:“收到。”
发出去之后,她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起身去卫生间卸妆。
可是,她脑子里全是刚才客厅里的画面。
刘牧那双血红的眼睛。
不是以前那种宠溺的、哄她开心的眼神。
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眼神。
说不上来,冷也不算冷,但就是让她心里发毛。
她用卸妆棉擦掉眼线的时候,手顿了一下。
那句“这公司又不是你的”,说的确实有些重了。
她自己知道。
但她不觉得自己错了。
刘牧今天的反应太过了。
砸结婚照、砸墙,质问,然后拿小号翻她朋友圈。
这叫什么?这叫监视,这叫不尊重她。
再说了,她哪条朋友圈发了见不得人的东西?
健身自拍、展览打卡、同学聚餐,哪个正常人不发这些?
至于屏蔽……
好吧,屏蔽确实是她故意的。
但她有她的理由。
刘牧这个人,敏感、多疑、小心眼。
她要是不屏蔽他,随便发一条带男同事的合照,他就能阴阳怪气一整晚。
她太了解他了,与其每天回来解释“为什么会有季然”“为什么站你旁边”“你们什么关系”,不如直接让他看不见,一了百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默念了一句:这不是欺骗。
对,这不是欺骗,这叫……规避矛盾。
也是……为了家庭和谐,提前避掉不必要的矛盾。
所以,她是为了这个家好。
想到这里,林知音仿佛找到了支点,也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但她没想过,如果真的是加班,如果真的是正常同时关系,刘牧为什么会这么介意季然的存在呢。
如果一切真的坦荡,又何须规避。
林知音擦脸,涂了层面霜,走回卧室。
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季然的消息。
“对了学姐,回家后刘牧没和你闹矛盾吧?都怪我,今天就不应该跟你说那些工作上的事,让刘牧误会了。”
林知音拿起手机,看了两遍。
她心里堵了一晚上的气,被这条消息缓解了一些。
看看。
这就是差距。
同样是男人,季然第一反应是怕她为难,怕给她添麻烦。
而刘牧呢?
第一反应是审她、质问她、她删人。
一个在替她着想,而一个却在给她添堵。
林知音靠在床头,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打了一段话过去。
“没事,他就那样,有点小心眼,过两天就好了,你别放心上,不关你的事。”
发完她又觉得这么说刘牧好像不太好,但懒得改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季然就回了。
“那就好,学姐你别太累了,其实我能理解刘牧,他只是太在乎你了,有时候关心则乱,男人嘛,面对自己珍惜的人,都难免会有点患得患失,像个孩子一样,哈哈。”
“而且,谁叫学姐这么优秀,换我可能也会吃醋吧,哈哈。”
林知音靠在床头,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你别太累了”那几个字,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沟通方式。
季然说话永远是这么如沐春风,关键是不偏不倚,还顺带夸了刘牧一句。
哪像刘牧张嘴就是“你是他妈啊”,说话跟吃了一吨炸药似得。
她正要锁屏,季然又发了一条:“学姐,我知道一家甜点店特别好吃,上次路过尝了一口,简直惊艳了,明天去公司,我给你带一份?”
林知音盯着屏幕上的消息。
脑子里闪过刘牧那血迹斑斑的手。
她是不是……应该拒绝?
但凭什么?
她累了一天,回家还要面对一场无妄之灾。
现在有人愿意哄她开心,给她带块小蛋糕,她为什么要拒绝?
她又没做错什么。
林知音深吸口气,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之后,林知音把手机放在枕头上,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客房那边没有任何声音。
以前刘牧要是惹她不高兴了,不出十分钟就会凑上来哄她。
有时候端着一杯热牛,有时候什么也不拿,就站在门口说一句“老婆,别气了”。
可现在,她已经等了三十分钟了。
林知音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看着另一半空着的床,林知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已经习惯了刘牧的贴心和照顾,现在刘牧冷不丁得整这么一出,她很不习惯。
林知音叹了口气,闹吧,闹够了就好了。
他就是这样,小心眼,爱翻醋,二十多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别人多看她一眼他都能瞪回去。
以前,她觉得那是紧张她,是在乎她,心里甚至有些甜蜜。
可现在,随着她的世界越来越大,刘牧的这种无理取闹,只会让她觉得喘不过气,甚至是窒息。
林知音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闭上眼。
但那句话一直在她脑子里转。
“看来在你心里,我他妈还不如一个季然重要。”
林知音又睁开眼,盯着窗外。
老公,不是的。
她在心里说了一句。
只是你的在乎太重了,重到让我无法呼吸。
但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也没打算说。
等过两天她哄两句,就好了。
刘牧的脾气她最清楚,只要自己稍微给个台阶,说两句软话,他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凑过来。
毕竟,他离不开她。
就在她这么想着,即将睡着时,客房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林知音猛地睁开眼,心跳加快。
他出来了?
是要来主卧道歉,还是……
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然而,她听到的不是走向主卧的脚步声,而是玄关处大门被打开,然后又被关上的声音。
他出去了。
这么晚了,他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