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看着眼前这个满眼都是心疼和温柔的极品尤物,心里暗暗赞叹这女人的段位。
如果他真的是个刚离婚的老实人,估计就这一杯酒、这一句话,加上这身打扮,他连以后孩子的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
但可惜,他是个带着系统的曹贼。
“谢谢苏姐。” 李文斌没有多说废话,仰起脖子,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性感狂野。
“哎呀,你慢点喝,红酒哪有你这么当水灌的!” 苏雅心疼地夺过他的酒杯,又给他倒了半杯。
几杯红酒下肚,酒精开始在两人体内挥发。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在不知不觉中升高了几度。
苏雅的酒量显然不算太好。
几杯过后,她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已经泛起了迷人的酡红。
眼神也不再像平时那样清冷犀利,而是变得迷离、拉丝,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她单手托着香腮,手肘撑在玻璃茶几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前倾。
原本就宽松的睡袍领口,此刻更是彻底大开。
春光乍泄。
那片晃瞎人眼的深邃雪白,伴随着她微急的呼吸,在李文斌的视线里上下起伏。
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布料。
“文斌…” 苏雅借着酒劲,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她一拍桌子,愤愤不平地骂了起来。
“姐是真的替你不值!
那个赵雪,脑子是被门挤了吗?
你这要身材有身材,要长相有长相,这几年为了她当牛做马,她居然离开你?!”
苏雅越说越激动,前的波涛也跟着汹涌澎湃。
“月薪三千怎么了?现在的年轻人刚出来打拼,有几个能月入过万的?
她以为那些开豪车的大老板那么好傍吗?
那些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人精?玩腻了就把她一脚踹了!”
“女人啊,最傻的就是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像你这种老实、顾家、又懂疼人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
她不把你当块宝,那是她没福气!”
听着苏雅这番义愤填膺的“护犊子”发言,李文斌低着头,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老实?
顾家?
如果这女人知道自己现在脑子里正在盘算着用什么姿势把她拿下,估计能当场把这瓶红酒浇在他头上。
不过,李文斌表面上依然维持着那副脆弱的人设。
他苦笑一声,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声音低沉:“苏姐,别说了。
可能真的是我太没用了吧,我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放屁!” 苏雅忍不住句粗口,直接伸出柔嫩的小手,一把盖在了李文斌拿着酒杯的手背上。
肌肤相亲。
苏雅的手心很烫,带着属于成熟女人的柔软和滑腻。
“文斌,你不许这么贬低自己。”苏雅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拉丝得仿佛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在姐眼里,你就是最优秀的男人。
那个赵雪不懂得欣赏,是她的损失。
你以后肯定能遇到更好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苏雅的语气明显变得有些心虚和暗示,那双勾魂的桃花眼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李文斌的嘴唇。
气氛,在这个瞬间被烘托到了一个微妙的临界点。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和酒精的醇香混合在一起,疯狂着人类最原始的荷尔蒙。
就在李文斌以为苏雅会借着酒劲直接扑上来的时候。
他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肚子,传来了一阵异样的触感。
茶几下面。
苏雅那只原本踩在地毯上的玉足,不知什么时候脱离了地面的束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
隔着李文斌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一只裹着丝滑黑丝的脚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点在了他的小腿肚上。
轰!
李文斌的大脑瞬间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浑身的肌肉在那一刻骤然紧绷。
桌上正经聊天,桌下黑丝撩拨!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感,简直比直接脱光了站在面前还要致命一万倍!
李文斌没有动。
他维持着脸上的苦涩和落寞,目光依然看着苏雅的眼睛,仿佛对桌子底下的动作毫无察觉。
苏雅看着李文斌那副“浑然不觉”的老实模样,红唇边勾起一抹如同狐狸精般狡黠的弧度。
胆子,瞬间变大了。
那只穿着黑丝的脚,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顺着李文斌的小腿,开始缓慢地摩擦起来。
丝袜那种独特的顺滑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李文斌的皮肤上。
一下,两下。 那只脚就像是一条灵活的水蛇,带着滚烫的体温,一点一点地向上游走。
从小腿,滑到膝盖,然后在膝盖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圈。
李文斌端着酒杯的手指瞬间捏紧,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股直冲天灵盖的邪火。
这女人,真的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她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也是在享受这种将高冷和放荡完美结合的游戏!
“文斌…”
苏雅的声音变得更加娇媚酥软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鼻音。
她用那只撑着下巴的手把玩着垂在前的一缕卷发,眼神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姐其实挺好奇的。” 苏雅突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极其大胆、几乎是在悬崖边缘疯狂试探的问题。
“你这几年,每天累死累活的,赵雪那个女人又是个嫌贫爱富的主,估计平时也没少给你摆脸色看。” 苏雅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红唇轻启,吐气如兰: “那你平时自己一个人,想女人的时候…是怎么解决的呀?都是靠…自己用手吗?”
轰隆!
这句话一出,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瞬间点燃了。
什么叫擦边?
这就叫顶级擦边!
什么叫钓鱼?
这就叫拿着核弹去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