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这句话,不仅直接撕破了两人之间最后一层虚伪的窗户纸,更是将话题直接引爆到了最原始的欲望上。
配合着桌子底下那只还在不断作恶的黑丝美腿,这简直就是一场对男性尊严和理智的极致挑衅。
面对这种火力全开的降维打击,哪怕是柳下惠在世,估计也得当场破功。
但李文斌,笑了。
他没有脸红,没有躲闪,也没有像个纯情处男一样惊慌失措。
他将手里的高脚杯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的身体突然前倾。
原本两人之间还隔着半个茶几的距离,被李文斌这猛然一靠,瞬间压缩到了极致。
两人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
李文斌那双原本充满了落寞和脆弱的眼睛,在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颓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饿狼盯上猎物般、充满绝对侵略性和占有欲的野兽目光!
他没有去管桌子底下那只还在撩拨他的黑丝玉足。
他伸出两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苏雅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燃着幽暗火焰的眼睛。
苏雅被李文斌这突如其来的霸道举动吓了一跳,心脏猛地一缩。
但很快,一种强烈的感和被征服的,如同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李文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地顺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深邃雪白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冷笑,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磁性,一字一句地反击了回去:
“苏姐,你关心我怎么解决,倒不如先关心关心你自己。”
李文斌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苏雅的脸颊上,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你空窗了这么多年,这栋房子里只有你一个人。
昨天晚上,浴室里的水管坏了,漏水了,你还知道大半夜地跑出来找我帮忙修理。”
说到这里,李文斌故意停顿了一下。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苏雅光滑的下巴,眼神变得意味深长,甚至带着几分裸的调戏:
“可是,苏姐。如果是你身上的其他‘地方’坏了,漏水了,或者是…
觉得空虚寂寞了。
在这漫漫长夜里,你又该…
找谁来帮你修,找谁来帮你填满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李文斌的这句反击,就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剑,直截了当地、粗暴地刺穿了苏雅作为女王房东的所有矜持和伪装,直达她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水管坏了找我。
那别的“地方”空了呢?
这种充满了隐喻和极限拉扯的对话,直接将屋内的气氛推向了爆炸的边缘。
苏雅的美眸猛地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那张原本就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蛋,此刻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浓烈雄性荷尔蒙的男人,感受着他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听着那句粗鄙却又让人浑身酥软的荤话。
苏雅感觉自己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宕机了。
那层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她心底彻底崩断。
“系统,使用今天的最后一次读心术!”
李文斌在心底发出了一声冷酷的指令。
【叮!读心术使用成功,今剩余次数:0/3。】
下一秒。
苏雅内心深处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狂野到了极点的心声,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李文斌的脑海。
“啊啊啊啊啊啊!”
“疯了!我真的要疯了!这小狼狗怎么这么会撩!这句话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不行了,我腿全软了…什么高冷,什么房东,去他妈的矜持!老娘现在只想把他按在沙发上!”
“李文斌,你不是问我空了找谁吗?找你!找你!找你!!!”
“只要他现在敢扑过来,只要他敢撕开我的衣服,老娘今天晚上,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水深火热!!!”
听着脑海里苏雅那歇斯底里、完全沦陷为欲望奴隶的疯狂呐喊,李文斌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厉的精光。
鱼儿,不仅吞了钩,而且已经主动跳上了岸,在案板上翻滚着,迫不及待地祈求着屠刀的落下。
气氛已经烘托到了绝对的顶点。
柴烈火,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一场焚烧一切的熊熊大火。
苏雅那只放在桌子底下的黑丝玉足,不再是轻柔的摩擦,而是近乎急切地勾住了李文斌的膝盖弯,用力地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她的身体也顺势前倾,那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几乎要直接贴在李文斌的脸上。
她闭上了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红唇微启,吐出带着酒香的温热气息,等待着那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最关键时刻。
李文斌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他没有像苏雅期待的那样,如同饿虎扑食般地压榨上去。
他原本前倾的身体,在距离苏雅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只剩下不到三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地刹住了车。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空气中弥漫的暧昧分子,几乎要凝固成实质。
苏雅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剧烈地颤抖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文斌身上散发出来的狂热男性荷尔蒙,能感觉到他那粗重而滚烫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自己的鼻尖和嘴唇上。
桌子底下,她那只勾着李文斌膝盖弯的黑丝玉足,因为过度紧张和期待,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甚至将那薄薄的黑丝撑出了诱人的轮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全部集中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来吧。
快点亲下来吧!
只要他现在亲下来,哪怕今晚把这沙发拆了,她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