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少妇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宽肩窄腰,站得笔直,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刀。
陆征一拳放倒一个之后,眼中寒光未散,身体已经顺势转了过来。
不等那几个按住冷艳少妇的精神小伙做出任何反应,一记升天脚从下往上撩了起来,脚背精准地命中了目标的部。
砰!
那个揪着冷艳少妇头发的黄毛整个人被踢得离地两米多高,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落地的瞬间,他的身体像是通了电似的疯狂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嗓子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
“啊……我的蛋……蛋……蛋……”
剩下几个精神小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蜷成虾米的两个同伴,腿都软了。
这哪是见义勇为的路人,分明是个练家子。
欺软怕硬惯了的几个人虽然人数占优,却连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扭头就跑,把两个同伴净净地丢在了巷子里。
陆征扫了一眼那几个逃窜的背影,懒得去追。
几个不成气候的小混混,追上了又能怎样,他还有正事要办。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面前这个冷艳少妇吸引住了。
那件深蓝色的包臀连衣裙像是量身定制的,将她身上每一处起伏都勾勒得恰到好处。
从肩颈到腰线,从腰线到胯部,两条流畅的S形曲线一气呵成。
裙摆下那双裹着黑丝的腿,肉感十足却不显臃肿,丰腴得恰到好处。
黑丝在昏暗的巷子里泛着幽微的光泽,深邃而神秘,像是藏着什么不可言说的东西。
一股幽兰般的香气飘进鼻腔,里面还夹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不浓烈、不廉价,闻着让人回味。
陆征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这个年纪的女人,保养得是真精细,皮肤剔透得本不像三十多岁的人。
这个阶段的女人最是特殊。
姑娘的青涩已经褪尽了,少妇的韵味却沉淀得刚刚好,像是一坛陈到了恰到好处年份的酒。
熟女才是真正的极品。
他注意到对方的指尖,修长的手指上美甲做得精致考究,上面还镶着几颗细小的水钻,灯光一照闪闪烁烁的,贵气十足。
在陆征打量冷艳少妇的同时,对方也在打量他。
英俊、净、挺拔。
五官线条利落,眉眼间带着一股子阳光气,但刚才出拳时那一瞬间的眼神又冷得像刀子。
一拳能把一个上百斤的成年人打飞出去……
这得是多大的爆发力!
“阿姨,你还好吧?”
冷艳少妇脸上刚刚浮现出来的感激笑容,在听到“阿姨”这两个字的瞬间,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似的,唰地凝固住了。
阿……姨?
老娘看起来很老吗?!
“非常谢谢你,小——盆——友!”
这几个字,完全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尤其是小盆友三个字,被她咬得格外清晰。
陆征见她还能咬牙切齿地说话,估摸着没什么大碍,转身就走:
“阿姨再见。”
搞钱要紧。
“哎——”
冷艳少妇伸出手,想叫住他。
可那个笔挺的背影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巷子,拐了个弯就不见了。
跑那么快什么?
我很吓人吗?
这么完美的邂逅机会,换作别的男人怕是巴不得多待一会儿,他倒好,溜得比兔子还快。
冷艳少妇心里一阵腹诽。
她齐美竹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手里还有钱。
去酒吧喝个酒,搭讪的男人能从吧台排到大门口。
处心积虑制造偶遇的也不在少数。
偏偏在这个愣头青面前,自己跟空气似的。
“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愣头青!”
齐美竹低声抱怨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裙摆和头发,扭着水蛇腰上了自己停在巷口的车。
深蓝色的轿车发出一声轻响,朝着公司的方向驶去。
……
青竹水产公司位于县城边上的一栋四层小楼里。
一楼是门面和仓库,二楼三楼是办公区,四楼是齐美竹自己的住处。
一套三百多平方的大平层,装修得精致考究。
光是一个主卧卫生间,就比普通人家的客厅还大。
齐美竹坐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太阳,神情有些恍惚。
方才巷子里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转来转去。
倒不是后怕,而是那个年轻人出拳时的样子,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整个人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她结婚多年,和丈夫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但已经分居很久了,各过各的,谁也不管谁。
逢年过节碰个面,说的话不超过三句。
起初齐美竹还能耐得住这份寂寞。
每天忙公司的事,忙完倒头就睡,子也能过。
可时间一长,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挡都挡不住。
心里头窝着一股无名火,怨气越积越厚,看什么都不顺眼。
工作的时候脾气暴躁,跟丈夫打电话更是三句话不到就能吵起来。
到最后彻底撕破了脸,老死不相往来。
公司楼上就是她的住处。
齐美竹上了楼,把自己泡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热水漫过肩膀,蒸汽氤氲。
她闭着眼,脑子里不自觉地又浮现出那个年轻人的样子。
宽肩、窄腰、长腿,出拳时腰胯发力的那一下,像一头捕猎的豹子。
爆发力……应该很强吧……
齐美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荡起一丝弧度,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上画着圈。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猛地把她从幻想中拽了回来。
齐美竹睁开眼,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来。
偏偏这个时候打过来,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到了。
临门一脚被人硬生生打断,换谁都得炸毛。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秘书小周打来的。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接通了电话。
“齐总,有个客户想收购一批虾苗和蟹苗,但是资金不太够,想先赊着……请您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