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叔叔，这就是她参与的证据。」
闻砚舟冲过去。
「还给她！」
许建林拦腰挡住。
「小伙子，你再动一下试试？」
民警喝止：「都别动！」
透明袋被送到讲台，姚清川打开检查，脸色变了。
「这不是苏栀眠的准考证。」
我的指尖冷了一下。
透明袋里那张纸，照片是我，姓名却变成了桑知雾。
准考证号也不对。
桑知雾像受了天大的惊吓。
「我的准考证怎么会在她那里？」
唐若若立刻哭喊。
「苏栀眠，你太恶毒了！你不让知雾考试，还偷她准考证！」
班里骂声炸开。
「怪不得她一会儿帮一会儿踩，原来早计划好了。」
「偷准考证比P图严重多了吧？」
「报警，必须报警！」
姚清川看着我，眼神复杂到刺人。
「苏栀眠，你的准考证呢？」
桌肚、书包、课本夹层，全没有。
闻砚舟帮我翻，额头冒汗。
「刚才明明在。」
桑知雾捂着嘴哭。
「栀眠，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明天就是高考啊。」
民警拿起那张被调包的准考证。
「这件事要查监控。」
年级主任为难地说：「高三教室后排摄像头上周坏了，还没修。」
这句话落下，桑知雾的哭声停了一瞬。
唐若若马上说：「那就搜身！搜苏栀眠的身，她肯定藏起来了！」
闻砚舟冷眼看她。
「凭什么只搜她？」
唐母急了。
「我女儿说搜就搜，她偷东西还不能搜？」
民警沉声道：「搜身需要程序，不是你们说搜就搜。」
许建林突然冲过来，扯住我的书包带子。
「程序个屁，小偷还讲程序？」
书包被他拽开，里面的书本砸到地上。
一张折起来的准考证从夹层滑出。
唐若若尖叫：「找到了！」
姚清川弯腰捡起。
那张准考证上，姓名是苏栀眠，照片也是我。
可我清楚，我从没把准考证放进书包夹层。
民警看向我。
「同学，你有什么要说？」
四周的目光像钉子。
桑知雾哭得更委屈。
「栀眠，你为什么要拿我的准考证？你如果讨厌我，可以冲我来，不要毁我高考。」
唐母冲上来，抬手就要打我。
闻砚舟挡了一下，巴掌落在他脸上。
清脆一声。
姚清川吼：「家长不能打学生！」
唐母指着闻砚舟骂。
「你护着小偷，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建林抓住我的胳膊。
「走，去派出所说清楚。」
指骨掐进肉里，我疼得皱眉。
民警把他的手拉开。
「请你冷静。」
桑知雾忽然低声说：「要不算了，我不追究了。只要栀眠明天别去考场，我就当没发生过。」
闻砚舟猛地抬头。
「你终于说实话了。」
桑知雾一颤。
「我没有。」
唐若若马上堵上来。
「知雾都这么善良了，你们还她？」
校长脸色铁青。
「苏栀眠，桑知雾，你们两个先去办公室。其他人原地等家长。」
门被打开。
走廊里全是看热闹的学生。
有人举着手机拍我。
「就是她，偷贫困生准考证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