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
【第三章】
我盯着那个方向盘上的标，盯了整整三个红灯。
迈巴赫。
迈巴赫。
迈巴赫。
我搓了搓眼睛，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不是BYD。
不是大众。
是他妈的迈巴赫。
这辆车我坐了三年了。
三年。
我一直以为它是辆二手奔驰。
因为外观确实很低调——没有加长，黑色，也没什么气的改装。
但你告诉我它是迈巴赫？
我脑子里开始疯狂计算：迈巴赫S级……最低配也得一百多万……高配的话三四百万……
加上那块两百万的表……
我爸他……
“爸。”
我的声音有点。
“嗯？”
“你……到底是什么的？”
我爸没说话。
我妈睁开了眼，看了我爸一眼。
然后她又闭上了。
好像她知道什么。
又好像她也不完全知道。
车子开了大概二十分钟。
但没有往家的方向走。
“爸，你开哪去？”
“带你妈去个地方。”
十分钟后，车子停了。
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住进去的地方——
翡翠湾。
全市最顶级的别墅区。
均价八万一平的那种。
带私家码头的那种。
门口保安看到我爸的车，立刻立正，抬了杆。
“赵先生好。”
我：…………
车子沿着湖边的道路缓缓行驶。
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法国梧桐。
路灯是暖黄色的。
每一栋别墅之间的距离，大概有我们家那个小区一整栋楼的宽度。
最终，车停在了一栋靠湖的独栋别墅前。
三层。
带花园。
带车库。
车库门自动打开。
里面停着两辆车。
一辆保时捷卡宴。
一辆……我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跑车。
我爸把迈巴赫停进去。
熄火。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扭过头，看着我。
“昭儿。”
“……在。”
“有些事，爸今天跟你说清楚。”
他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了。
不是那个在菜市场跟大妈砍价的中年男人的眼神。
是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
沉稳？
不对。
是那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像看了太久的棋局，终于到了收官的时候。
“走，进去说。”
别墅内部的装修让我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那种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
是低调的、克制的、但每一件东西你去查价格都能把你吓出心脏病的那种。
一幅挂在玄关的画——我不太懂画，但我在学校美术鉴赏课上见过类似的。
如果是真迹……
不敢想。
我妈倒是很自然地换上了玄关的拖鞋。
动作熟练。
她来过。
甚至她可能经常来。
“妈，你知道这地方？”
我妈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你爸买了快十年了。周末有时候我们会来住两天。”
“？？？”
“你那时候在上学，后来工作了也忙，一直没找到机会跟你说。”
我呆住了。
十年？？
我爸有这地方十年了？？
那我这二十五年活在什么平行世界里？？
我爸从冰箱里拿了三瓶水，把一瓶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