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你发什么疯！”
“你以为拿张卡就能吓唬谁？你是什么东西你自——”
“就凭，”我打断她，一字一字往外吐，”蘅芜阁，是我的。”
第五章 清场秦小姐请便
整个大厅像被人按了静音。
秦若棠的嘴张着，没合上。
钱淑芳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酒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她都没发觉。
秦露更脆，嘴里的虾滑掉在桌面上，弹了一下。
“你说什么？”
秦若棠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这个地方姓沈。”
我重复了一遍。
“听不懂的话，我可以再说一次。”
许宴清的脸一阵白一阵青。
他在蘅芜阁消费了三年，每次都想打听老板是谁。
没人告诉他。
现在他知道了。
就站在他面前。
就是他从头到尾没正眼瞧过的人。
“沈……沈总……”
许宴清的称呼换了。
嘴角抽搐着想挤出个笑。
“我们不知道您是……这是误会……”
“知道了就行。”
我打断他。
“出口在那边。”
秦若棠没动。
她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嘴唇颤着，说出来的话却还是那套。
“贺——沈辞！你少装了！你当在场的都是傻子？”
“一个画图纸的，摇身一变成了蘅芜阁的老板？谁信！”
“你从哪弄的假卡？谁给你撑腰——”
话没说完。
蘅芜阁的总经理何勇带着四个保安从后面小跑过来。
“沈董！”
何勇四十多岁，此刻弓着腰，语气恭敬到了骨子里。
“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楼上的包厢早给您备好了。”
这句话像一记巴掌。
不是打在脸上。
是打在秦若棠最后一丝侥幸上。
她的表情碎了。
钱淑芳坐在前排，手里的杯子终于端不住了，磕在桌沿上，酒泼了一裙子。
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三年来她最瞧不上的那个女婿，现在站在她面前，是蘅芜阁的主人。
全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年会费六位数起步，她连资格都没有。
何勇没理会在场任何人，只看着我。
“沈董，这里怎么处理？”
“清场。”
两个字，像一把刀，脆利落。
“好的。”
何勇一招手，保安立刻动了。
“各位不好意思，今晚有临时调整，请大家配合离场。”
宴会厅里的人面面相觑，但没人敢说什么。
何勇对我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许宴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拽着秦若棠的胳膊。
“若棠，走吧。”
秦若棠像钉在了地上。
她不看许宴清，也不看别人，只看着我。
眼睛里的东西很复杂。
“沈辞。”
她的声音哑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三年了。
这是她第一次想搞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