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有阻拦我,第一次放开我的手。
送我上飞机时,她张了张嘴,或许是想说让我记得回家,却还是没开口。
飞机在蓝天划开一道白线。
地面上的建筑越来越小,直到消失不见。
我也轻轻闭上眼,陷入沉睡。
……
姐姐目送我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心里正怅然若失着,手机铃声犹如催命。
蓝小茵崩溃无助地哭喊着:
“萧局,不好了,阿洲他进ICU了!”
“医生说他受了,很可能会恢复记忆,我该怎么办啊?”
姐姐赶到医院的时候,蓝小茵垂头丧气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一见到姐姐,她六神无主地冲过来,
“萧局!你终于来了!”
姐姐抬手阻止她继续靠近,嗓音生硬,
“谢问洲晕倒后不是醒了吗,怎么会又受了?你做了什么?”
姐姐做了十几年警察,敏锐程度远超常人。
她知道我并没有跟谢问洲碰面。
如果谢问洲出了问题,那一定跟我无关。
最有可能坏事的就只剩下蓝小茵了。
姐姐的眼神极具压迫力。
蓝小茵心虚地低下头,唇瓣嗫嚅:
“我只是不小心忘了关手机屏,被阿洲看到了旧号码里娅娅发的消息。”
其实她本就是故意的。
那时候她发现了我站在病房的门外,
多年来积攒的对我的嫉妒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