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难道你要去做妓?”
“你给我送饭,事事照拂,除了老师交代的以外,还给阿姝他们送东送西,难道不是
因为看中我的前途,想为自己谋划未来吗?”
我嘴笑一声,抬眼看他。
“沈公子这圣贤书读得甚好,居然觊能自己老师的妻。”
沈容炽的脸一下子黑了。
翌,我没想到沈容炽居然去告了状。
他说我昨晚送饭时,做足了魅惑之态。
陆安大怒,一掌拍在桌上。
“在你没被送出去之前,你一是我的妾,就得守我陆府的规矩!我让你选沈容炽,
你不选,还去勾搭他,是何意?你要坏我得意门生吗?”
我跪在地上,余光瞥见门口露出一角青衫。
沈容炽站在那里。
他在听陆安训我。
“我没有。”
陆安不听。
“去外面跪着,用晚膳时再起来。
我起身走到院中,直直跑下。
烈灼灼,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
不一会儿就头晕目眩,眼前一阵阵发黑。
沈容炽从旁边走过。
目不斜视。
到了晚膳时分,我终于被允许站起来。
身子一晃,整个人往前载。
幸好有人扶住了我。
我抬头,是陆安的另一个学生,叫程昱。
他生得憨厚,笑起来眼睛奇弯的,透着几分少年气:“姨娘,你没事吧?”
我站稳了,摇摇头:“没事。你是来找老爷的吧?他在前厅,你过去吧。”
程昱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前世,程昱也是这般热心。
见谁有难处都要搭把手,笑起来永远没心没肺。
可好心人不长命,他去上京赶考那年,半路上遇了洪水,被冲走了。
“程公子。”
我忽然叫住他。
他回过头。
我想了想,斟酌着开口:“下个月赶考,你可提前两动身。马上到雨季了,雨水
多,万一遇上山洪……”
程昱一愣,随即朝我拱了拱手,认认真真道:“谢姨娘提醒。”
我点点头,强撑着往回走。
刚转过回廊,一道人影忽然堵住了我的去路。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到了墙角。
眼前是沈容炽那张清正端方的脸,此刻阴沉着。
“苏姨娘是不是天生就爱勾搭人?”
“你连程昱都看得上?”
我冷冷道:“让开。沈公子再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
他没动,反而往前近了半步:“我只是警告你。你即将是我的妾。老师没教会你守
本分,但我要教你。”
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是一巴掌。
“沈容炽,别做梦了。”
他的脸偏到一边,转过头时,轻笑一声。
“苏照影,你说若是我告诉老师,你勾引程昱,会如何罚你?”
我盯着他,一字一字还回去:“那若是我告诉老爷,你觊觎我,曾在我给你送饭的时
候,将我压在书案上,老爷还会相信你吗?”
“你!”
他脸上的笑意刹住了。l
我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只有他可以造谣。
我也可以。
两后,谢巡抚来了汴州。
我跟着陆安去了谢府。
谢妄对陆安客气,却谈不上亲昵。
酒席过半,陆安忽然看了我一眼,笑得意味深长:“谢大人,我这妾擅长跳舞,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