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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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羽重生:我有逆袭系统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投票结束后的第一个周一,苏瑶没来上学。班主任周老师说苏瑶身体不舒服请了病假,但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身体的问题。她的座位空了一整天,桌上的课本还摊开着,翻到投票前一天的那一页。那张写着“选拔赛必须赢”的粉色便签纸还贴在桌角,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一个角。
第二天她来了。进教室的时候低着头,谁也没看。校服还是净净的,头发还是用天蓝色发带扎着,但整个人像褪了一层颜色——不是那个站在人群中间笑着讲故事的苏瑶了。是一种被人抽掉了底气之后,强撑着不让自己垮掉的样子。
没有人跟她打招呼。以前她进教室的时候,至少有三五个人同时抬头,笑着招手说“瑶瑶早”。今天所有人都低着头,有人是真在看书,有人是假装没看见。张琪和李萌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也没有凑过去——张琪埋头假装翻书,李萌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苏瑶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课桌角上那张便签纸被她看到了,她盯着它看了两秒,伸手把它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抽屉里。那个动作很轻,但坐在后排的许念看得清清楚楚。许念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推给林晚:她把她自己的便签纸撕了。林晚看了一眼,没说话。
第一节课是数学。王老师讲期末复习重点,讲到一半忽然点名叫苏瑶回答问题。苏瑶站起来,愣了好几秒,报了一个公式。王老师皱了皱眉——那是上一章的内容,跟今天讲的完全没关系。苏瑶说了声“对不起”,声音又轻又哑。王老师让她坐下,继续讲课。
课间的时候,林晚去厕所。路过走廊拐角的时候,听到了两个女生的对话。
“你听那个录音了吗?器材室那个。”
“听了。她说的那句‘让她翻不了身’,我当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平时看着那么温柔,背地里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我跟你说,我之前就觉得她不对劲。她对林晚那个好法太刻意了,哪有好人成天把‘我在帮你’挂在嘴边的。”
“现在回想一下,她以前找我聊天,三句话不离打听林晚的事。我当时还以为是关心同学,现在想想——她本就是在收集情报。”
林晚不动声色地从她们身边走过去。两个女生看到她,同时噤声,等她走过去之后又压低声音继续聊。
下午体育课自由活动,林晚照例坐在场边的台阶上背公式。陈屿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他手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看着场上的篮球赛,忽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你知道我们实验中学也有一个类似的人吗?”
林晚转头看他。
“我们班以前的班长,女生,成绩好,人漂亮,所有人都喜欢她。高二的时候被爆出来在背后搞小动作害班里另一个女生,起因也就是嫉妒。一模一样的手法——表面上对人好,背地里使绊子,拉拢一圈人帮她活,自己手永远是净的。”他看着篮球场上跑动的身影,“后来那女生转学了。班长高考也没考好,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了整整一年,心态崩了。苏瑶跟她比,至少还能撑住。不过也快了。”
“你转学是因为这个?”林晚问。
陈屿沉默了一会儿。“部分原因。更多是因为不想再待在一个所有人都在装傻的环境里。看得太清楚了,反而难受。”他把矿泉水瓶拧好,站起来,“保送名额你拿得漂亮。别因为赢了她就放松。这种人最危险的时候不是她占上风的时候,是她输到什么都没有的时候。狗急跳墙,人急什么事都得出来。”
他走了。林晚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消失在场边缘,若有所思。陈屿说的没错。苏瑶现在安静得反常,不是那种认输的安静,是暴风雨前的安静。她两次大考输给林晚,选拔赛勉强挤进前十,投票被2.5倍碾压,录音把她最见不得光的一面扒了个净。前世苏瑶从来没有输过这么多——因为前世的林晚从来没有还手。这一世苏瑶输得越惨,反弹就可能越猛烈。
不过没关系。林晚等着。
接下来一周,苏瑶在班里的处境越来越差。她的“瑶瑶后援会”微信群已经解散了——有同学截图发到了年级群,群里最后一条消息是苏瑶发的一段长文,大意是“谢谢大家曾经支持我,这次是我不够好”。语气凄美得像在告别。但底下的回复不是“瑶瑶别难过”,而是“录音里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还没解释呢”“你先说说为什么要在器材室商量怎么让人翻不了身吧”“别演了,越演越假”。然后群就解散了。
食堂门口那张大海报被人彻底撕净了,连贴过的胶痕都被保洁阿姨用铲子铲掉了。公告栏上苏瑶的竞选传单也被人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大的叉,旁边写了两个字:虚伪。
张琪和李萌的处境也很微妙。张琪以前在班里横着走,靠的是苏瑶给她撑腰。现在苏瑶自己都自身难保,张琪的嚣张气焰也跟着熄了大半。李萌更惨——她以前在年级里的名声是“苏瑶的好朋友”,现在这个身份变成了负资产,连上厕所都选人最少的时候去。
周五下午班会课,周老师的表情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严肃。他站在讲台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最近年级里发生了一些事,我想大家都知道了。关于录音的事、投票的事、以及之前的一些传言,教务处正在调查。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希望大家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传谣,不要站队,不要做任何影响班级团结的事。”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在苏瑶身上停了一下。苏瑶低着头,手里攥着笔,攥得指节发白。那个力度不是委屈,是隐忍。像一个人拼尽全力在压住某种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放学后,林晚和许念走在场上。晚风凉凉的,场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低年级的在跑道上慢跑。
“许念,你觉得苏瑶接下来会什么?”林晚问。
许念想了想:“有两种可能。要么彻底认输,消停到毕业;要么——鱼死网破。”
“你觉得她会选哪种?”
“第二种。”许念毫不犹豫,“她不是那种会认输的人。投票和录音把她最在乎的人设和面子都打没了。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个人什么都没有的时候反而最可怕。”
林晚点点头。她们想的一样。但她还有一层考虑——苏瑶不是傻子。她能忍。她可以等。她不会在最风口浪尖的时候出手,她会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录音事件上移开之后,再找一个最刁钻的角度反击。而那个角度——林晚猜——应该跟某件事有关。
回到家,林晚坐到书桌前,翻开那本复仇计划的便签本。她在“苏瑶”那一页下面加了一行字:可能的下一步——联名推荐或评议环节申诉。理由:这是她手里唯一还有作空间的规则工具。然后翻到新的一页,开始写期终备考计划。
保送名额已经到手了,但高考还是要考的。沈烬的信条:能赢的东西,一分别想从我这里溜走。桌上那两本江屿的竞赛笔记已经翻旧了,书皮包了又包,里面的铅笔字被橡皮擦淡了又被新笔迹填满。她拿起笔,继续做题。台灯下,墙壁上那道笔直的身影还在,脊背挺直,肩线平稳。
与此同时,苏瑶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聊天窗口。对方的头像是一片纯色,备注名叫“姐”。聊天记录停留在几天前,只有简短几句话。苏瑶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又删。反复好几次之后她终于按下了发送键。消息发送成功,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那张脸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