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豪门总裁小说排行榜上必须有《独占金丝:病态大佬的掌心囚宠》!草丛里的大盖伦塑造的夏薇令缄行深入人心,草丛里的大盖伦这位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109238字的内容,本书目前处于连载状态之中,喜欢豪门总裁小说的书友可以一看,绝对不容错过。
独占金丝:病态大佬的掌心囚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猛一下把她翻过去,让她整个身子都朝下,深深陷进沙发里。
她怕极了,泪水一下子漫上眼睛,呜咽着想说不要,虽然这条丝裙是她自己选的,可,事到临头,最本能的还是恐惧。
他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身后。
呲啦一声,她脆弱的丝裙被彻底撕碎。
她身子一沉,模模糊糊地仿佛听见他叫了一声,“薇薇……”
又好像是她在浑浑噩噩的痛楚中支离的幻觉。
她噙着泪闭上了眼睛。
……
一切结束后。
她瘫软在他怀里,一双失焦的眼睛水雾弥漫,就连一个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沙发上、地毯上到处都是她被撕碎的丝裙残片,空气里残留着微腥的带着点意的气味。
他摩挲着她青青紫紫痕迹遍布的肌肤,就像抚弄着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过了没一会儿,他又把她翻过来趴在大腿上,手劲渐渐比刚才重了些。
她浑身都激灵一下,“不、不要了……”
她虚弱地喘着气,在他的抚弄下连话都说不连贯,“我、我明天、还、还有课……”
他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
她带着泣音抽了口气,声音更抖,更软,“求、求你……”
她忍着瘫软和无力,艰难地在他手掌下把自己翻回来,泪水蒙蒙地看着他,“饶我这一次,好不好……令……缄行……”
她低低地叫他的名字,柔软而缠绵,就像一小片羽毛轻轻挠着。
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没多久,却又落回她身上,让人捉摸不定。
她忍不住小声小声地喘,眼中水雾更多,却试图激起他的怜惜,“饶、饶了我……你、你刚刚叫我薇薇的……你、是不是……叫我、薇薇了……”
他的手彻底顿住。
逆着昏黄朦胧的落地灯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有些怕,因为自己也不确定他刚刚在那么粗鲁的动作中是不是真的叫过,是不是她……自作多情?
可她手里没牌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不怜惜她……
她不敢再想下去。
可怜兮兮地、哀求地看着他。
他忽然笑了笑。
笑意很温和,“送你的礼物,总要收的。”
他拿过放在一旁的那条帝王绿翡翠项链。
冰凉的幽绿漫上她的眼睛,她就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叫了一声,蜷着手脚拼命想爬下他的大腿,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
他把她固定在怀中。
在她痛极的颤抖和泣鸣中,用项链……
缓慢、不容分说。
“薇薇,”他吻了吻她的发顶,比之前更温柔,如恋人间的低喃,“不准取出来。”
她疼得恍恍惚惚,将昏未昏,纤细的颈项无力地低垂,了无生机地靠在他怀里。她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隐隐可以看见暗处一点流光闪烁,却连拢上的力气都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浮沉中,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像是要勾住什么,却空空荡荡。
有谁的手臂穿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动作算不上温柔,也算不上粗暴。
她就像一小片轻到极点的羽毛被抱起,随后,闻到了很淡很淡的雪松味,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
她是猛一下惊醒的。
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传来一阵沉闷的痛。
她环顾四周,花了好几秒才认出自己是在哪里——他的卧房,他的床。
那阵闷闷的钝痛翻涌得更厉害了,她试着想起身,立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抽气。
那条帝王绿翡翠项链,还在。
一整夜。
……几点了?
她慌乱地到处看,看到墙角桌上一只钟,指向七点零四分。
蓟老师的课……
要来不及了!
夏薇的血都凉了半截,撑着床踉跄下地。
动作太快,那条项链……
痛得她一下子弓起了身子。
那个男人昨夜温柔的吐息仿佛还拂在耳边:“薇薇,不准……”
可她顾不上了,她必须取出来,不然本就没办法上蓟老师的课。
蓟老师说过,这节课她要是再跳不好,以后就都不用上了。
夏薇跌跌撞撞走进浴室,把门反锁。
她不知道令缄行还在不在,也不敢叫谢医生——万一,谢医生报告给令缄行,让他知道她没听他的命令,一切就都完了。
她坐在马桶上,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伤口又破了,细细的血渗出来。
她痛得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缓过一口气,继续。
好不容易,伴随着一声几近无声的惨叫,她成功了。
翡翠幽绿,碎钻璀璨,上面斑斑驳驳黏连着一些红的、白的和半透明的……
就像一条碎的蛇。
她几乎要呕。
攥着它冲出浴室,快步离开他的卧房,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卧房。
她找出谢医生之前给她的止血药粉胡乱倒上,又垫了姨妈巾,吃下好几片止痛药和消炎药。
喘出一口气,眼睛逡巡一圈,快速把那条幽绿的、被弄脏的项链藏到床底下。
随后,换上舞蹈服,套上常服外套,又把梳妆台上的一大堆东西扫进包包,快步下楼。
每一步,身体都撕扯着痛。
不过,止痛药渐渐起效,没之前那么难熬。
她在前厅撞见严管家。
“小姐,”严管家看到她这身装扮,似乎有些惊讶,“先生已经吩咐我今天给您请假了。”
“我要去学校,给我备车。”夏薇急匆匆地说。
严管家恭恭敬敬,一个字都没换:“先生已经吩咐我今天给您请假了。”
啪——!
在夏薇自己意识到之前,已经把一只青花瓷瓶狠狠砸到地上。
碎裂的声音让整个前厅都寂静。
“我说,”她狠狠地盯着严管家的眼睛,一字一顿,“备、车!”
严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
随即,微微侧身,朝一旁的佣人打了个手势,“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