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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委席上的教育局领导愣了几秒后，拍案叫绝。
“好！太好了！这才是我们要找的真正天才！”
全场家长一片哗然。
原本被李丽早早请来，准备报道她女儿“天才少女”名号的各路媒体，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大屏幕上的名单还在缓慢向下滚动。
“哎，那个保送的赵佳佳呢？”有家长大声问。
屏幕终于滚到了最底端。
赵佳佳的名字，赫然停留在倒数第三的位置。
数学成绩那一栏，只有刺眼的九分。
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调转方向。
闪光灯咔咔作响，全都怼着不可置信的李丽母女疯狂抓拍。
赵佳佳被闪光灯吓得往后退，躲在李丽身后。
我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是升学宴上，李丽高高在上塞给我的，号称沾了“仙气”的作废草稿纸。
我从容地走到她面前。
抬起手，将那一叠废纸原封不动地甩在她的脸上。
“你教的好方法，还给你。”
李丽尖叫出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指着我儿子的鼻子破口大骂。
“他是个脑子有病连算术都不会的傻子！怎么可能考满分！”
“他绝对是作弊了！你们查监控啊！”
周围的家长开始指指点点。
顾浩丝毫没有慌乱。他走到场旁边的黑板前。
“那道附加题，赵佳佳同学刚才交了白卷。我现在算给大家看。”
他拿起粉笔，条理清晰地在黑板上开始书写。
步骤严密，逻辑毫无破绽。
仅仅不到三分钟，复杂的解题过程写满了半块黑板。
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简练。
连围观的数学老师都连连点头称赞。
家长们纷纷嘲笑李丽。
“这妈妈是不是嫉妒疯了？”
“人家孩子在现场当面解题，这还能作弊？”
“就是啊，自己女儿考个九分，还到处吹牛。”
坐在台上的教育局领导也对李丽投去了极度反感的目光。
李丽气急败坏。
她眼看着局面彻底失控，转过头向人群后面的教导主任王海求救。
她用哀求且焦急的眼神看着王海。
王海肥胖的身躯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大喝一声。
“别写了！全都停下！”
他走上前，一把夺过顾浩手里的粉笔，以维持考场纪律为由，强行打断了推演。
“不管他现在怎么表现，考场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王海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我现在宣布，学校将立即介入调查顾浩同学的考场录像，绝不姑息任何作弊行为！”
我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我清晰地捕捉到了王海和李丽之间，隐秘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是一场肮脏交易达成的信号。
我知道，对面的暗黑反扑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