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交杯酒。”我试图挣扎。
“交杯酒要喝,罚酒也要喝。”她端起酒杯,眼波流转,“怎么,夫君不肯赏脸?”
这个眼神。
想起我爹说“沈家香火全靠你了”我便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
“喝,喝…”
我硬着头皮了一杯,竹叶青,烈得烧喉咙。
“好!”她大笑,仰头也了一杯,一滴不剩,然后利落地又倒满一杯。
“第二杯,敬咱们夫妻。”她举杯。
我又了。
“第三杯,敬今晚春宵一刻。”她举杯。
我咬着牙了,三杯下肚,有些亿点点天旋地转。
她放下酒杯,面不改色。
“夫君酒量不错,来,再喝。”
还喝?
她又倒了一杯,自己也满上。
我看着她端起酒杯的手,指节分明,虎口处有薄茧,是常年握刀的手。
这是真正的将门虎女。
“夫君,”她放下酒杯,忽然换了个话题,“我听说你也练过武?”
我差点把酒喷出来。
“略、略通一二,略通一二”
“好极了!”她眼睛亮了起来,转身走到墙角,从箱笼里抽出两柄木剑。
我看着那两柄木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老爹,救命。”
她把一柄木剑塞进我手里:“来,陪妾身过两招。”
“现在?”我惊讶的问道。
“对,现在。”她已经在对面拉开架势,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地面。
我捧着木剑,连怎么握都不知道。
“夫君,请。”
话音刚落,她的人已经动了。
木剑破风而来,我连退三步,被椅子绊了一下,整个人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她收剑,微微皱眉。
“夫君,认真些。”
“我今晚喝了酒…有些…”还不等我说完,她打断道。
“正好醒醒酒!”
她又来了。
这回我侧身躲过第一剑,第二剑已经跟上来。
她的剑法又快又准,每一剑都点到为止,却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我刚好能躲开的位置。
这不是在过招,这是在试探,她想知道我到底会不会武功。
问题是,我真不会。
折腾了小半柱香,我已经满头大汗,扶着桌子腿直抖。
她收剑而立,呼吸平稳,额头上连一层薄汗都没有。
她看着我,若有所思。
“夫君,”她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不会武?”
我喘着粗气:“……我说了略通一二。”
“一二都没有。”
“……”
她放下木剑,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我以为她要生气,结果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震得我肩膀发麻。
“没关系,不会武就不会武,以后我教你。”
“什么?”
“我教你。”她斜眼看我,嘴角带笑,“身为将门女婿,不会两手武艺,出门多丢人。”
我想说我以后不出门,但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她从桌上拿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大口,然后凑过来,嘴唇贴近我的耳朵。
“打完了,”她的声音低下来,带着酒气和笑意,“该办正事了。”
她一把将我抱起,轻轻松松。
一个看起来比我还矮的姑娘,把我横抱在怀里,像抱一大床被褥子。
红烛将尽。
她的热情像一把火,烧得我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