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瞬间沸腾了。
“我去，顾晚瑜真的连准考证都没了？”
“她该不会是因为陆之砚，真把自己作死了吧？”
姜悦的头像跳了出来，发了一串流泪的表情：
“老师您别生气，晚瑜最近心脏真的很不好。昨天我听人说她在家都休克了……她肯定不是故意不拿准考证的，大概是身体真的撑不住高考的强度了。”
群里的风向立刻变成了嘲讽和鄙夷。
“撑不住就早说啊，占着茅坑不拉屎。”
“笑死，全省模考第一，最后连考场的门槛都摸不到，这算什么？陨落的天才吗？”
紧接着，陆之砚的私聊消息砸了进来：
“顾晚瑜，你满意了吗？拿自己的前途来威胁我，现在把自己玩脱了，准考证都没了！”
“我告诉你，别指望我会心软去你家哄你！你这种连自己人生都不负责的废物，本配不上我！”
“明天的考场我不会等你，这是你自找的！”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这些跳动的字符，看姜悦狂欢，看陆之砚发癫。
我手指微动，将姜悦和陆之砚的微信同时拖入黑名单。
然后脆利落地退出了班级群，直接关机。
第4章 4
六月七，晴。
上午九点，全国高考正式开卷。
而我，正躺在距离市一中两百公里外的军区总医院，最高级别的特护病房里。
“顾晚瑜同志，经过这半个月的靶向治疗，你的先天性心脏缺损已经得到初步控制。”
满头银发的专家看了眼我的各项数据，露出欣慰的笑容：
“科学院那边的特批资金已经到位。等你休养好，随时可以进入天才计划的研究组报到。”
“谢谢您，李院士。”
我轻声回道，平静地看向窗外。
今天天气真好。
姜悦和陆之砚，应该正在考场里为了几分绞尽脑汁吧。
下午五点，第一天的考试全部结束。
市一中的校长办公室内，气氛凝重。
班主任正站在校长桌前急得满头大汗：
“校长，顾晚瑜的准考证确实不在教育局下发的名单里！我刚才打了十几个电话去她家，都没人接。这孩子心脏本来就不好，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姜悦拉着陆之砚，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
“校长！李老师！”
姜悦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做作的哭腔：
“求求你们快去看看晚瑜吧！我听说她因为没拿到准考证，连考场都没进。她身体那么脆，现在肯定崩溃了，万一想不开……”
陆之砚紧随其后，一副大义凛然的指责姿态：
“校长，顾晚瑜作为优等生，学校居然出现漏发准考证这种低级失误。如果她因此毁了前途或者出了人命，这个责任谁来负？”
班主任闻言，脸色煞白，以为真的是自己工作出了致命的纰漏。
然而，坐在办公桌后的老校长却没有一丝慌乱。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两个人。
“出事？”
“漏发准考证？”
“毁了前途？”
校长突然冷笑一声，从旁边保险柜里拿出一份带有绝密水印，盖着国徽大红印章的金边文件，直接扔到了陆之砚和姜悦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