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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在都市修仙:我的网约车通万界

作者:九号飞蚁

字数:200072字

2026-05-23 完结

简介

如果你正在寻找一本充满奇幻与冒险的都市修真小说,那么《苟在都市修仙:我的网约车通万界》将是你的不二选择。作者“九号飞蚁”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林尘苏清歌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完结,喜欢阅读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苟在都市修仙:我的网约车通万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辆白车发出吭哧吭哧的声响,听起来随时都要散架。

林尘没敢停车检查。

脊椎骨里的热度还没退去,神经一阵阵抽紧。

他下意识滚动喉结,咽下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凉气,脊椎深处随即炸开一阵灼痛。

林尘瞥了一眼后视镜。

雨还在下,整个世界湿漉漉的。

小区门口的路灯下,王姨还站在那里。

她没打伞。

雨水顺着她洗得发白的灰布衫流下,显出肩胛骨的轮廓。

她盯着林尘的车。

隔着很远的距离和厚重的雨幕,林尘却觉得那目光像钉子,直接扎进了驾驶室。

那种眼神不对劲。

平时她看人,眼神是散的,像没睡醒。

现在她的眼神是聚光的,像在看一件死物。

林尘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指节泛白。

车子拐出小区,汇入主路。

深夜的主路空荡荡的,只有红绿灯孤独的变换着颜色。

在一个路口等灯的时候,林尘觉得车里的温度降了。

一股阴寒从脚底板钻上来,顺着袜子纤维往小腿里爬。

他下意识的看向左侧的后视镜。

镜子里映出一片虚空,还有一个白色的影子。

那影子站在路边的广告牌下,很高,瘦得像竹竿。

头上戴着尖帽子。

手里拿着一本合上的册子。

那是刚才在小区里一闪而过的白影。

林尘的心跳漏了一拍,腔里传来空洞的回音。

那白影似乎察觉到了林尘的视线,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林尘能感觉到他在笑。

一种没有感情的冷笑。

白影抬起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烟雾般的灰色细线,顺着湿漉漉的柏油路游了过来。

它太快了。

快到林尘本来不及踩油门。

灰线无声无息的缠上了车牌,然后沁了进去,像水渗进沙子。

“别看了,那是阴司锁魂印。”

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在林尘脑海里响起来。

带着一丝看热闹的语气,还有几分不屑。

“小子,你被标记了。”

林尘没说话。

绿灯亮了。

他踩下油门,车子向前滑去。

林尘伸手摸了摸出风口,那里吹出来的风,竟然也是凉的,带着铁皮管道里积年的锈腥气。

“标记了会怎么样?”他在心里问。

“不会怎么样。”那声音懒洋洋的,“就是地府觉得你是个逃票的,准备派人来查票而已。”

林尘沉默了一会儿。

“能洗掉吗?”

“能。等你修成真仙,一口气就能吹散。”

“说点现在能用的。”

“那就受着。”那声音嘿嘿一笑,“反正你这车现在也不净了,带着这印记,倒是方便接活。”

林尘不想理这个住在自己脊椎里的老怪物。

他头疼的厉害,太阳突突的跳,像有小锤在敲。

只想回家睡一觉。

最好醒来发现这都是一场梦,车没坏,那个叫周小胖的也没出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阴沉沉的。

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

林尘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空气里有隔夜泡面的味道,混着窗缝钻进来的土腥气。

他拿出手机,打开打车软件。

一星差评挂在那儿,像个红色的伤疤。

林尘点了申诉。

理由填得很简单:乘客精神异常,恶意差评。

手指刚点下提交,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警告:系统检测到异常。乘客周小胖已于今晨送医。】

【医院诊断:急性精神分裂伴高热昏迷。】

【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请司机保持电话畅通。】

林尘看着屏幕,手指在“精神分裂”的词条上停了停。

疯了?

也对。

被钉在焚化炉上烧了一遍,魂魄没散就算不错了,疯了也正常。

他点开行车记录仪的回放。

画面在车子飞向焚化炉的那一刻,突然黑了。

没有声音,没有图像。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是符纸烧起来的阳气扰了设备。

镜头剧烈晃动中,一簇暗红色火苗从副驾座椅下窜起,舔舐着周小胖的后颈。

那不是焚化炉的火,而是他皮肤下自行燃起的阴火。

最后的画面,是车内突然亮起的血色红光。

这算是好事。

至少警察看不到那个怪物是怎么变异的。

中午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声音不大,很有节奏。

笃,笃,笃。

林尘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年纪不大,但眼神很利。

姓李,这一片的片警,林尘以前处理违章时见过一次。

“林尘?”

“是。”

“昨晚是你拉的周小胖?”

李警官没进屋,就站在门口,拿着个小本子。

楼道里的灯坏了,忽明忽暗,电流滋滋作响,灯罩边缘凝着一圈发黄的霉斑。

“乘客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他受到了惊吓。”李警官看着林尘的眼睛。

“监控我们看了。车速很快,方向是废弃的焚化炉。你想什么?”

林尘靠在门框上。

他搓了搓手,手上有些机油味,那是早上自己修车时沾上的,指甲缝里嵌着黑褐色的油泥。

“他喝多了。”林尘说。

声音很稳,透着一股为了讨生活不得不低头的无奈。

“一上车就不老实。后来突然扑过来抢方向盘,嘴里喊着有人要他。”

林尘抬起头,看着李警官。

他的眼神很诚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

“警官,那种情况下,我只能躲。谁知道他劲儿那么大,我一慌,油门当刹车踩了。”

李警官皱了皱眉。

“只是喝多了?”

“或者是嗑药了,我不懂这个。”林尘苦笑了一下。

“反正他不正常。”

李警官翻了翻本子。

记录确实对得上。

至于那个焚化炉里的钉子,在废墟里到处都是。

“最近不太平。”李警官合上本子,深深看了林尘一眼。

“以后晚上少出车。尤其是那种偏僻的地方。”

“为了吃饭。”林尘说。

为了吃饭,这个理由足够了。

李警官走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尘关上门,反锁。

他走到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眼下浮着两团青灰。

“演得不错。”

那个声音又响了,“不过那个警察没全信。他身上有正气,对这些东西很敏感。”

“那是他的事。”

林尘走到床边,盘腿坐下。

“你说的那个东西,怎么用?”

“闭眼,凝神。”

太虚魔龙的声音变得严肃了一些,“昨晚你吞的那口阴气可不简单,是百年阴尸的精华,里面带着一丝地脉之息。”

林尘闭上眼。

黑暗中,他看到自己的口有一团幽蓝的光在跳动。

像鬼火。

“引到眼睛上去。”魔龙说,“可能会有点疼。”

有点疼是骗人的。

当林尘引导着那缕凉意钻进视神经的时候,他感觉有人往他眼睛里倒了一瓶滚烫的辣椒水,然后又塞进去两把碎玻璃。

“唔……”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是在强行改造他的身体。

每一微血管都在爆裂,然后重组。

时间变得很漫长。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一分钟。

当痛感退去时,林尘睁开了眼。

世界变了。

不是形状变了,是颜色变了。

空气里漂浮着各种颜色的尘埃——灰的沉滞,白的飘忽,粉的微颤。

他走到窗边,看向楼下。

街上的行人头顶都飘着一团气。

一个壮汉头顶是红色的,火气很旺,连空气都有些扭曲。

旁边一个垂头丧气的中年人,头顶是灰色的,气团边缘还在往下掉灰。

一个外卖小哥飞驰而过,头顶是淡金色的光,看来最近财运不错。

林尘收回视线,看向自家的门。

透过猫眼,他看向楼道。

楼道里黑漆漆的。

但在那片阴影里,有一个人正在忙活。

是王姨。

她手里拿着一桃木簪子,簪尖上沾着暗红色的朱砂,正蹲在林尘的家门口,在那满是灰尘的门框下角画着什么。

每一笔落下,都会有一道淡淡的红光闪过,然后隐没在木头里。

她在画封门咒。

脊椎里的鬼火一跳,一行信息浮现在林尘脑海:封门咒,能隔断阴阳,让里面的人九死一生。

这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困死,还是要把外面的东西挡住?

林尘不知道。

但他确定,王姨不是普通人。

晚上十点。

雨停了,但是雾起来了。

林尘推开门。

王姨不在门口。

地上的朱砂印迹已经了,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林尘假装没看见,下了楼。

刚走到单元门口,黑暗里伸出一只手。

手里端着一个豁了口的瓷碗。

“喝了。”

声音沙哑,语气不容拒绝。

王姨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儿的,像个幽灵。

碗里是姜汤。

颜色很深,冒着热气,但是闻不到姜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腥气。

“王姨,还没睡呢?”

林尘笑了笑,伸手去接碗。

“后生,你印堂发黑。”王姨死死盯着他的脸,浑浊的眼睛里精光四射。

“昨天晚上那趟车,不该跑的。”

“为了生活嘛。”

林尘的手指在接过碗沿的时候,不经意的碰到了王姨的手腕。

冰凉。

像摸到了一块死猪肉。

林尘现在的眼睛能看到更多东西。他看见王姨的手腕上,缠着七道黑线。

那些线深深的勒进她的血肉里,一直延伸到虚空中,不知道连接着什么地方。

这是七煞锁魂,一个必死的局。

林尘心里一沉。

“王姨。”他手指摸着碗,却没有接,“您最近是不是也觉得冷?”

王姨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

像针尖一样。

“您身上被人下了套。”林尘轻声说,“七道。”

咣当。

瓷碗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那深褐色的汤水泼在水泥地上,竟然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一股白烟。

王姨往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林尘,眼神先是震惊,很快变成了恐惧,最后只剩下一丝苦涩。

“你看见了……”她喃喃自语。

“看见了。”

“快走。”王姨突然推了他一把,力气大的惊人,“今晚别回来。这楼……不净了。”

说完,她转身就跑。

那跑步的姿势很怪异,一瘸一拐的。

林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深处。

地上的汤水还在冒烟。

那本不是给人喝的。

那是断魂汤。喝了能压住阳气,让人看起来跟死人没两样,好躲开脏东西的追踪。

王姨是在救他。

用一种很极端的方式。

林尘上了车。

车子虽然破,但好歹还能跑。

他发动车子,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荡。

这座城市在雾气里显得很不真实。

霓虹灯的光晕开来,像一团团化开的颜料。

车载收音机里正播报着晚间新闻。

只有沙沙的电流声,伴随着主持人毫无起伏的播报。

“……本台播一条紧急新闻。昨夜至今,我市已有三名网约车司机失踪。据悉,失踪车辆最后均出现在城西废弃焚化炉附近……”

林尘的手抖了一下。

三名?

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去了那里?

“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寻,请广大市民夜间出行注意安全……”

吱——

林尘猛的踩下了刹车。

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滑行了几米,停在了路灯下。

不是因为新闻。

而是因为车里突然多出了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就在后座。

很轻,但很冷。

车里的温度骤降。

挡风玻璃上迅速结起了一层白霜。

林尘缓缓抬头,看向后视镜。

镜子里,后排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白色的高帽子顶到了车顶,帽檐投下的阴影里,只露出半张惨白的脸。

手里拿着哭丧棒,腰间挂着一条漆黑的铁链,链子的一端垂在脚垫上,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那张脸很白。

只有嘴唇是鲜红的,像刚喝过血。

他也在看后视镜。

和林尘的目光在镜子里撞了个正着。

“林尘。”

白无常的声音很尖,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阳寿未尽,却窃取阴魂,乱了生死簿的账。”

哗啦。

铁链动了。

像一条黑色的毒蛇,顺着座椅的缝隙游了过来,冰冷的触感瞬间缠上了林尘的脚踝。

那股凉意不是来自皮肤接触,而是直接透进了骨头里,冻得骨髓都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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