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穿成被掉包太子爷的同居恶毒继妹》是墨池阿季写的豪门总裁文,主角邵炎陆雅菲超级圈粉,这本豪门总裁小说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剧情跌宕起伏,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
穿成被掉包太子爷的同居恶毒继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俗话说得好,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
这一顿饱含“鱼羊鲜味”的晚饭下肚,邵炎对陆雅菲的态度肉眼可见地缓和了许多。
虽然依旧没多少笑脸,但至少不再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周身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也散了大半。
更神奇的是,原本由于胃痉挛带来的隐隐作痛,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时竟然彻底消失了。
那种久违的轻松感,让他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难道那丫头的“土方子”真的能药到病除?
次中午,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进屋里。
邵炎整理好仪表,准备出发去酒店接下午班。
他顺手抄起挂在门口衣架上的外套,习惯性地往身上一披,右手往兜里一——
指尖触碰到一个硬邦邦、圆滚滚的瓶子。
邵炎愣了愣,将东西掏了出来。
那是一瓶崭新的、还没拆封的进口胃药。
说明书上清晰地标着:缓解胃痛、温养胃黏膜。
“谁往我兜里塞的?”
想起昨晚睡觉前,他确实看见陆雅菲在那衣架旁磨蹭了好半天,一会儿说找落下的皮筋,一会儿又说整理挂歪的衣服。
“陆雅菲放的?她竟然会买药?”
邵炎盯着药瓶上的标签,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
大厅里,邵炎刚打完卡站稳脚跟,贺晨风就一溜烟地凑了上来。
“哎哎哎,邵炎!怎么样?身体好点没?”
邵炎恢复了那副冷淡的面孔,淡淡应了一声:“还可以,没啥大事。”
贺晨风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妹妹昨天下班后,跑我这儿打听你来着?那心疼劲儿,啧啧。我都说你上哪儿修来的福气,摊上这么好个妹妹。”
贺晨风说着说着,终于还是憋不住凑到邵炎耳边低声问了一句:“哎,哥们儿,你透个底……有没有男朋友啊?”
邵炎的动作一僵,冷冷地看向贺晨风:“你嘛呢?”
贺晨风嘿嘿一笑:“我也就问问,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打听一下又不犯法。”
想起陆雅菲以前身边那些红绿毛交替、纹龙画虎的狐朋狗友,邵炎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冷声道:“我不知道,你想知道自己去问她,我不管她的私事。”
贺晨风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敢再追问,转而说起了正事:
“行行行,不提这茬。你之前不是找领班调休吗?刚才领班过来说了,这周把你调到周四周五休息,刚好空出两天。”
“周四周五……”
邵炎站在旋转门边,看着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心里开始暗暗盘算。
自从上次跟父亲通完电话,已经过去一周了。
既然这两天有空,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
陆雅菲职场“人精”的本质,在这几天里被发挥到了极致。
她深知在后勤部这种地方,领班的一句话能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扫厕所。
花姐这种人,面上笑嘻嘻,背地里最爱使软刀子。
可陆雅菲硬是凭着一股子“卷死同行”的劲头,让花姐连刀子都拔不出来。
这天清晨,花姐刚推开办公室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原本堆满浮灰的办公桌此刻光亮鉴人,桌角整整齐齐地摆着一瓶温热的纯净水。
就连窗台上那几盆快被她养死的枯萎绿植,也被换成了几株生机盎然、顶着小黄花的仙人掌。
花姐退回门口抬头看了看门牌,纳闷道:“这谁的?走错屋了吧?”
“是我呀,花姐!”
一个轻巧的声音从门后钻出来。
陆雅菲双手背在身后,眼睛弯成月牙,满脸写着真诚。
花姐最后一点戒备彻底崩塌了。
原本她以为,这种靠邵炎的关系硬塞进来的年轻女孩,多半是来混子、娇滴滴受不得委屈的主。
可没想到,这陆雅菲不但活玩命,这张嘴更是抹了蜜似的。
几通“花姐您辛苦了”、“花姐您真有气质”的马屁拍下来,拍得花姐这几天走路都有些轻飘飘的。
“你这孩子,心眼儿怎么这么多呢。”花姐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看陆雅菲的眼神都慈祥了许多。
现在,花姐非但不给她派那些恶心的脏活,反倒处处照顾,专给她分一些规矩客人的房间,能省力就省力。
陆雅菲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心想:
这马屁功夫,果然是古往今来的职场第一生产力。
这天下午,陆雅菲刚利索地收拾完一个标准间。
她拐过走廊,见四下无人,便钻进隐蔽的储藏间,打算靠着布草车稍微歇口气,坐等下班。
谁知刚坐下,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跳动着两个字:峰子。
“啧,还没完了是吧?”陆雅菲翻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打好草稿,准备接通后就来一段不带脏字的“素质输出”,彻底断了这个舔狗的念头。
然而,刚一划开接听键,那头传来的声音却让她瞬间哑火了。
“……你在哪呢?”
峰子的嗓音透着一股浓重的沙哑。
陆雅菲愣了愣,火气降了三分:“我在上班呢,怎么了?”
“你……你忙不忙?”岳峰那边沉默了几秒,语气显得支支吾吾,“我这边出了点事,想请你过来一趟。”
陆雅菲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神情瞬间凝重:“有话直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上次我给你介绍工作那地儿,你还记得吗?”峰子似乎是硬着头皮,每一个字都说得很艰难,“我在这儿赢了点钱,想请你吃个饭庆祝下,你看你能不能……能不能来一趟?”
陆雅菲不是傻子,更不是原主那个没脑子的。
峰子明知道她讨厌那里,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用这种蹩脚的理由叫她过去,唯一的解释就是:
他被扣下了。
“你在那儿是吧?”陆雅菲的声音冷了下去。
那头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个字:“……是。”
“行,你等着。”
陆雅菲挂断电话,眼里闪过一抹厉色。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舔狗!
虽然她想跟过去断净,但如果峰子真的在那儿出了人命,她在这个世界的安稳子恐怕也要到头了。
她扯掉身上的围裙,随手抓起包,推门就往电梯口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