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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江澈顾长渊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

作者:婆娘让我写小说

字数:138367字

2026-05-23 连载

简介

《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是由作者婆娘让我写小说用心创作编写的一本连载东方仙侠类型小说,江澈顾长渊是这部小说的核心主角人物,目前这本书已经更新到了138367字的篇幅,绝对是不容错过的精彩佳作,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周玄走后,院子里安静了一刻钟。

不是没人说话——是每个人都在忙。阿七蹲在柴房门口把铁蜘蛛翻过来,拿刻刀在蜘蛛肚子上补刻阵纹,刻一道吹一口气,吹得铁屑飞起来糊了一脸。裴无意在厨房拐角把青鸟刻的阵盘按灵力走向排成一排,排完又重排,改了三次。

青鸟蹲在他旁边,手里刻刀没停过,手腕内侧的旧伤疤随着用力一明一暗地泛白。石敢当抱着锈剑坐在山门口,没练拳,就那么坐着,像一块被搁在门槛上的镇门石。

江澈在厨房烧水。

灶台上铁锅噗噗冒着热气。他往锅里扔了一把挂面——不是灵食,就是青木城集市上三文钱一大把的粗面。面在沸水里翻了两滚,他用筷子搅了搅,又往锅里打了两个蛋。蛋是孟小闲养的灵鸡下的,平时舍不得吃,攒了大半个月才攒了八个。

“够不够?”孟小闲从厨房门口探进半个脑袋,手里还端着粥锅,“要不我再煮锅粥?”

“面就够了。”江澈把煮好的面捞进碗里,一碗一碗码在灶台上。粗面配荷包蛋,汤底是早上熬的笋汤,上面飘着几颗孟小闲腌的咸菜丁。一共十碗,每碗一个蛋。多出来的两碗没蛋——一碗给云不渡,老头蹲在枯井边上,蛋送到那儿早凉透了;一碗给仙府门里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东西的残魂。

他把面端到缺了条腿的桌上。十个人陆续围过来。

苏棠音最后一个坐下。她没急着吃,先把账本翻开摊在桌角,拿笔杆子在“守住后山”那行字旁边又写了一笔——是刚才阿七报废的阵盘材料费,折合灵石十三枚。写完才端起碗,夹了一筷子面。

林九月蹲在灶台边上,没坐桌子。碗搁在膝盖上,拿筷子挑起面条晾了晾。右臂的绷带彻底拆了,动作利索得跟没受过伤一样,但吃面的时候速度很慢——不是面烫,是她在想事。

“吃饱了再说别的。”她没抬头,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低到只有灶台边上的人能听见。

江澈靠在灶台另一边,端着碗没吃。他看着林九月碗里那颗荷包蛋——是孟小闲刚才偷偷多放的,全桌只有她碗里有两个蛋。

“说定了。”江澈把筷子往碗里一。

后山方向传来一阵震动。比之前轻了很多,不是那种让人脚底发麻的闷响,是浅浅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翻了个身的颤动。枯井方向的金光还在亮,但没有继续往外漫。井沿上盘坐的人影一动不动,像一块被风吹了八百年的大石头。

钱伯从青木城方向的山路上走回来,怀里抱着个油纸包,老花镜歪在鼻梁上,走得急,布鞋底子在石板路上啪嗒啪嗒响。他进院子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一跤,石敢当伸手捞了他一把。

“长老会炸了锅。”钱伯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搁,里面是他从青木城药材铺赊来的疗伤丹,品级不高,但够用。他坐下来灌了半碗面汤,抹了把嘴,“老朽在青木城蹲了大半个时辰,太虚仙宫外门弟子都在传——周玄昨天半夜回的内务堂,把你们云掌门的话一个字没改全报上去了。长老会七位长老,三个说他妖言惑众要立刻上报宫主,两个说他说的可能是真的要先查禁地,一个当场拍了桌子,还有一个从头到尾没说话。”

“不说话那个是谁?”苏棠音笔尖停在账本上。

“太虚仙宫藏经阁的长老,姓陆,据说掌管禁地碑文的拓片保管。周玄报告的时候提到镇天剑和剑痕切口纹路,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到最后也没表态。”钱伯推了推老花镜,“出了门之后,他让人给藏经阁传了一句话——把第七任司主的拓片调出来。”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陆长老在核实。”裴无意放下筷子,“他知道如果剑痕纹路对得上,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云不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天道敕令是养分采集系统,飞升就是被收割。太虚仙宫禁地挖了一百年的门,挖的不是宝藏,是棺材盖。”苏棠音把账本合上,端起碗喝了一口汤,语气平得跟念账本数字一样,“但就算陆长老信了,太虚仙宫还有六位长老不信。宫主闭关,少宫主在外。真正说了算的是炼器堂堂主——他就是挖门的人。”

林九月抬起头:“周玄说顾长渊三天后来。他来什么?”

“来看看。”江澈把空碗搁在灶台上,“看他师父挖了一百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孟小闲端着一碗没蛋的面站起来:“我去给师尊送面。凉了就坨了。”她把碗揣在怀里,小跑着往后山去。经过枯井边上的时候脚步放轻了——云不渡盘坐在井沿上,闭着眼,周身三丈之内的泥地上没有一片竹叶,不是因为扫过,是因为所有落到三丈内的竹叶都被极细的剑意切成了细丝。那些细丝散在地上,像是谁用极锋利的刀在泥地上刻了一层花纹。

孟小闲把面碗放在他脚边,没说话。云不渡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但也不是不笑。他闭着眼,没看面,但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跟上次对江澈说的“挺好”差不多,这次是对孟小闲说的。

后山深处,仙府光门的门缝里白雾还在往外渗。雾里那个女人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不是残魂,是实体。长发披散,官服上的镇天司司标已经清晰到能看出每一道灵纹的走向。她垂着头,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偶尔动一下,像是被困了太久的人在试关节还灵不灵。

江澈端着一碗没蛋的面走到仙府门前。门缝里渗出来的白雾已经漫到他脚踝,凉得不像是雾——像是深冬的井水。他把面碗放在门前的石阶上,往后退了一步。

雾里那个女人的头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脖子的关节还没完全活络。但方向是对的——她正对着面碗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头。

“热的。粗面。没蛋了——蛋分完了。”江澈说。

女人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口型很清楚——她知道粗面是什么。她在镇天司的时候吃过。那时候青云宗还叫镇天司第49号驻地,后山这片竹林是司主练剑的地方,厨房的位置一万年没变过,灶台的方位也没变过,煮面的铁锅换了几百口,但煮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苏棠音从偏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她看了一眼仙府方向,又看了一眼枯井方向,然后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原本写了四个字——“守住后山”。后来在四个字下面加了五行小字。现在她又在五行小字下面加了一行。

“周玄回报之后,太虚仙宫最多拖两天。炼器堂堂主不会等。他自己挖了百年的门,不会让别人替他关上。”

石敢当从山门口站起来,把锈剑往背上一背:“两天够不够?”

“够什么?”苏棠音问。

“够把门关上。”

江澈从仙府门前走回来,拍了拍膝盖上沾的雾水:“门关不关得看里面那位。她不走,门关不上。她是封印的一部分——活的那部分。”

林九月把空碗搁在灶台上,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壁画上画的。第三幅壁画,令牌碎成四十九片之后,其中一片碎片旁边画了一个人。不是封印者,是守印人。封印需要两个人的力量——一个封,一个守。封的是云不渡,守的是她。”

院子里又安静了一瞬。

钱伯把老花镜推上鼻梁,手指在泛黄的笔记间掐了掐:“老朽之前对照古籍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双向封印的灵力交汇点有三个——主点在枯井边上,次点在厨房拐角,第三个在仙府门前。按这个布局,封印应该是两道灵力互相制衡。一道对外——挡太虚仙宫禁地的冲击;一道对内——压着井里那九片碎片不让它们往外冲。如果守印人一直活着——”

“那门里的冲击就不是从禁地来的。”裴无意把炭笔搁在地图上,声音涩得像是砂纸刮铁皮,“至少不全是。”

后山深处,枯井方向的金光忽然闪了一下。不是变亮,是变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井底往上顶,把金光压得往内缩了一圈。云不渡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脚边那碗已经凉了的面,又看了看井水里正在慢慢往上浮的金色碎片轮廓。

“还差两天。”他自言自语,然后端起碗,把凉了的面一口一口吃完了。

竹林深处,仙府光门的门缝里,那个女人垂着头,看着脚边那碗已经不再冒热气的面。嘴唇又动了一下。这次发出来了——声音极轻,轻得跟竹叶落地的声音混在一起,几乎分不清。但石敢当听见了——他的耳朵是补天石长的,能听见地底下几里深的矿脉流动,也能听见风里混着的一句人话。

“咸了。”

石敢当转头看向灶台方向:“她说咸了。”

孟小闲愣了:“什么咸了?”

“面。”

江澈靠在歪石柱上,把手里的笋皮拍拍掉。竹林里的风带着白雾飘过枯井,把云不渡脚边的竹叶细丝吹散了几。那细丝飘到石敢当脚边,碰到锈剑剑鞘的时候无声无息地断成了两截——不是被剑鞘上的灵纹切断的,是被剑鞘上残留的镇天剑剑意自行震断的。石敢当低头看了看,没看懂,但觉得剑好像比刚才又轻了一点。

苏棠音翻开账本,在最新一行小字下面又加了一笔。这一笔她没藏着,写完直接把账本推到桌子中央给所有人看。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从最初的“守住后山”到现在已经加了不下十行,每一行都是一次形势变化的记录。最新的一行只有六个字。

“两天。来得及吗。”

没人回答。枯井边上的老头把空碗放在脚边,又闭上了眼。后山深处,仙府门缝里的女人看着凉了的面,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来自万年前的、对一碗面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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