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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答应一次就够了后续最新章节_路清欢许白茶笔趣阁免费看

余生,答应一次就够了

作者:Lello

字数:208176字

2026-05-23 连载

简介

这本《余生,答应一次就够了》真的绝绝子!Lello的双女主文笔一流,路清欢许白茶的人设太圈粉了,处于连载状态更新到208176字,书荒的朋友们赶紧来看吧,目前状态稳定,绝对值得一读。

余生,答应一次就够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十二月,省城下了一场小雪。

路清欢站在建筑系馆的落地窗前,看着细密的雪粒落在悬铃木光秃秃的枝丫上,落在草坪上,落在骑着自行车匆匆经过的学生肩头。她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速溶咖啡,手指被杯壁的温度染得微微发红,但她没有喝——她在等一个电话。

今天是省城艺术学院画专业期末作品展的开幕。

许白茶作为大一新生有两幅作品入选,一幅是素描习作,另一幅是命题创作。她提前两周就把邀请函发给了路清欢,电子版的,设计成了银杏叶的形状,上面用工整的手写体写着“诚邀路清欢同学莅临指导”。

路清欢收到的时候笑了很久,回了一条消息:我一定到。

但今天早上,设计课的教授临时通知加一次小组讨论,主题是上周交上去的社区文化中心设计方案。

路清欢看了看时间——小组讨论下午两点开始,艺术学院展览下午三点开幕。如果讨论在四点之前结束,她还能赶过去。她给许白茶发了条消息:上午有课,下午有个小组讨论,可能会晚一点到。等我。

许白茶的回复几乎是秒到:没事,展览开到晚上七点呢,你先忙正事。后面跟着一个比心的小人。

路清欢放下手机,感觉心里某个角落被轻轻揪了一下。

这几个月来她错过了很多事——许白茶第一次在画室里待到凌晨,第一次被老师当堂表扬构图,第一次参加学院的速写比赛得了第二名。

她每一次都在手机屏幕那头发一句“恭喜”或者“辛苦了”,但她没有一次在现场。而许白茶从来不说“你为什么不来看我”,每次她因为课业取消见面的时候,屏幕那边永远回的是“没关系,你先忙”。

两点整,小组讨论准时开始。

教授把每个人的方案投影到屏幕上逐一讨论,轮到路清欢时已经快四点。她的方案被教授批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功能分区不合理到立面设计缺乏层次,每一句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她坐在座位上,表情平静地记着笔记,但握笔的手指关节泛着白。

四点四十,讨论终于结束。

路清欢几乎是跑出建筑系馆的。

她没有回宿舍,直接在路边扫了一辆共享单车,背着书包就冲进了十二月的冷风里。

雪已经不下了,但路面湿滑,她骑得很小心,速度却一点没减。

从建筑系到艺术学院校区骑单车大约半小时,搭地铁反而更慢。她怕去得太晚,展览结束就看不到许白茶那些画了。

美院展览馆在教学楼三楼,路清欢气喘吁吁地跑上楼梯时已经快五点二十。

走廊里很安静,灯光调得柔和,展板上陈列着水彩、油画、素描和画。

她沿着展线一幅一幅地看过去,走到一组的命题创作区,忽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幅纸本水彩,画的是一条空无一人的长椅,长椅背后的银杏树正黄。画的名字叫《等》,右下角作者署名:许白茶。

路清欢站在这幅画前,手里还攥着没有送回宿舍的书包带,气喘未匀,发梢上融化的雪水沿着太阳往下淌。

画很小,在这条灯光柔和的展线上并不起眼,甚至因为留白太多差点被评选老师打回来。

但她看见了长椅背上刻的那行小字,像银杏树皮的纹理一样若隐若现——白茶专属充电桩。旁边有个人影,只勾了轮廓,还没有上色,笔触停留在腰线以下,像一个温柔的犹豫。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

许白茶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可可。她脚步顿了一下,停在三四步之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意外、有欢喜,还有一点还没来得及掩藏的疲惫。

“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今天课多,可能要——我以为你赶不上了。”许白茶把手里的热可可往前递了递,“给你拿的,温的。”

“讨论会拖了时间。骑车过来的,没坐地铁。”路清欢接过杯子,没有喝,只是用双手裹住杯身,看着画面上空白的轮廓低声问,“这个人为什么没画完?”

许白茶顺着她的视线落在那幅画上,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你每次都跟我说‘等我’,我就每次都等。等的时候我就画一点——你来了,这个影子就画完。你不来,我就留着。”

路清欢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热可可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她眼角的泪痣。“这学期你等了多少次。”

“也没多少次。设计课讨论三四回、工作室评图两回、小组赶图好几回。”许白茶扳着手指,“还有一次你说要来,半路被叫回去改图,我在美院门口那棵银杏树底下站了好久——不是怪你。我知道你忙,我自己也忙。但是路清欢,我等的时候不怕冷也不怕晚,我怕的是你不告诉我。”

路清欢把热可可放在旁边的展台边上,从书包最底层翻出了那本随身带着的画册。翻开其中有折角的一页,递给许白茶看——那是高二那年艺考前夕她趴在宿舍书桌上睡着的场景,许白茶当时给她画了这张速写,旁边也写过几乎一模一样的话:第几次你累到睡着,我不怕等。我怕你不跟我说。

“你也等过我。”路清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很轻。

许白茶低下头看着那张速写。她伸手把画册接过来,看了看那页,又翻到前面几页。每一页她都认得,都是她送给她。她把画册合上,拿上路清欢刚才放下的热可可,牵起她的手腕走到展览馆角落的休息长椅边坐下。她把可可递回她手里,自己从包里摸出随身带的速写本,放在两个人中间翻开。

本子新的一页已经画好了。是今天——画面上一个小人骑着自行车在寒风里穿过大半个城市,背上书包鼓鼓囊囊,围巾被风扯得飘起来。另一个小人站在展览馆门口踮着脚尖张望,手里端着两杯热可可。底下写了一行字:你赶来了,我画完了。

“以后,”许白茶把速写本往路清欢那边推了推,“你赶不及不用拼命骑车,我可以把展览时间延期、可以跟你约另一天。你累了不想说话,就发一个句号给我,我看到句号就知道。你只要给我一个字,我就不怕等。”

路清欢把那杯已经温吞的热可可慢慢喝完,然后从书包侧袋里抽出压感笔——不是笔,是画图的笔。她把速写本翻到空白的一页,画了一棵银杏树。树很粗,枝丫上生着新的嫩芽,画完之后她在旁边题了一行字:种在省城。

树种是你从外婆家茶山上带下来的那颗青果。她在展览馆柔和的灯光里侧过身看着许白茶的眼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

“今天教授批评了我的方案,说它结构合理但缺乏感性,让我再放开一些。回来的路上我想了一路什么叫感性,骑到展览馆楼下忽然想明白了。”路清欢把压感笔收好,“你在等我。你就是我的感性。”

六点多,两个人并肩走出展览馆。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悄悄飘了起来,很小很细的雪粒,落在头发上像撒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路清欢把围巾解下来分成两圈绕在自己和许白茶的脖子上。

“学期快结束了,”两个人异口同声,同时愣了一下,又同时笑出来。

路清欢往许白茶那边偏了偏头示意她说,许白茶把手揣在围巾捂热的衣兜里,说:“今年过年你还会来外婆家吗?”

“来。我妈已经把腊肉准备好了,说让带给外婆。外婆前两天还发消息问我设计课累不累,我说不累,她说骗人,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外婆怎么知道——”

“你画的。”路清欢瞥了她一眼,“你把我没有黑眼圈的样子画在速写本上,有黑眼圈的那天跑去跟外婆视频。”

许白茶想解释又噎住了。

她确实有一晚在跟外婆视频的时候,把手机转过去对着速写本上一幅新画的速写给外婆看——那是上周路清欢在糖水铺等红豆沙时趴在桌沿睡着的侧脸。

外婆当时只说了一句“这孩子又瘦了”,没想到转头直接去问路清欢。

许白茶把被围巾勒住的半张脸埋进衣领,闷声嘟囔:“外婆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明明是我亲外婆。”

路清欢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力道跟高二开学那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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