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觉得得意,看,严莫衾对她多痴情。
现在想来,只觉得恶心。
“还有,”眼线压低声音,“严舒玦下个月订婚,女方家里已经开始筹备了。听说林少校这次立了大功,可能要晋升中校了。”
白辞薇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凭什么?
凭什么白芙清能被白老爷子捧在手心?
凭什么林穗能站在严舒玦身边?
凭什么她白辞薇,就要像阴沟里的老鼠,躲在国外,连家都不能回?
不,她不甘心。
她点开邮箱,开始写一封长信。
收件人是她在德国认识的一位“朋友”,在某个情报机构工作。
信里,她详细描述了白家目前面临的困境,以及严家对白家的打压。
最后,她“不经意”地提到,严舒玦即将与一位特种部队军官结婚,这对严家在军界的影响会有多大提升。
点击发送。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一丝微光穿透云层。
白辞薇走到窗边,看着柏林渐渐亮起的灯火。
严舒玦,林穗,白芙清,沈梨真…还有那个已经废掉的严莫衾。
这盘棋还没下完。
她白辞薇手里的牌是不多,但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毕竟,她知道太多秘密了——白家的,严家的,甚至…严舒玦的。
手机亮起,一条新消息弹出。
是某个加密社交软件,只有一个代号“K”的人发来的简短回复:
“信息收到。有兴趣吗?”
白辞薇微笑,回复:“当然。”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她这次,不会再做任何人的白月光。
05 替身秘书致命报复
深秋的晨光透过沈氏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在沈梨真的办公桌上投下一片暖金色。
她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助理便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将一个精致的烫金请柬放在桌角。
“沈总,严舒玦先生和林穗女士的结婚请柬。严先生的秘书已经打了三个电话确认您的时间。”
助理顿了顿,补充道,“林少校那边也亲自来电,说她爷爷叮嘱,一定要请您到场。”
沈梨真翻开请柬,上面是严谨的楷书:“谨定于十二月二十四,为严舒玦先生与林穗女士举行结婚典礼…”
期旁,林穗用钢笔添了一行小字:“梨真,务必来。穗。”
她看着那行字,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林穗。
那个从小就跟在她身后,喊着“梨真姐姐”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肩扛少校军衔的特种部队队长了。
沈梨真记得,十二岁那年夏天,林穗爬树摘枇杷摔下来,后背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她吓得哭了一路,林穗却咬着牙说“不疼”。
后来,那道疤旁边又多了一个枪伤。
三年前林穗秘密任务归来,在沈家老宅,她掀开衣服给沈梨真看那个已经愈合的伤口,轻描淡写地说:“差点就回不来了。”
“傻丫头,还说不疼。”
沈梨真当时红了眼眶。
“比起梨真姐在商场上的厮,我这不算什么。”林穗笑着说,眼神清澈坚定。
沈梨真合上请柬,对助理点头:“回复严秘书,我会准时到。另外,从我私库里取那对清末翡翠镯子,包好送给林穗做贺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