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琴珍完全不同。
孙琴珍漂亮、锋利，站在人群里很扎眼。
白可可却像热牛。
看着不惊艳，可越靠近越舒服。
我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小跑离开的背影，忽然有点失神。
手机就在这时候响了。
是公司副总陈志。
“曹总，你今天没回来？”
我按了按太阳。
“嗯，休息几天。”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你和孙总……吵架了？”
公司里没人不知道我和孙琴珍的关系。
当初创业时，我们两个天天泡在办公室。
最穷的时候，连员工工资都快发不出。
我出去跑客户，孙琴珍熬夜做方案。
那时候我们是真心想一起把公司撑起来。
后来公司做大，孙琴珍越来越强势。
她习惯掌控所有事。
包括我。
“先这样吧。”
我没多解释，挂断电话。
回到酒店后，我洗了个澡。
刚出来，手机里已经堆满未接来电。
全是孙琴珍。
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直接静音。
可没过多久，门铃突然响了。
我眉头一皱。
打开门，外卖员拎着几个袋子。
“曹先生吗？有人给您订了晚餐。”
我低头看了眼。
都是我以前爱吃的菜。
手机也在这时候震动。
孙琴珍发来一句：
【别闹了，回来吃饭。】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有点想笑。
她总是这样。
打一巴掌，再随手给颗糖。
以前我会感动。
现在只觉得疲惫。
我把外卖原封不动退了回去。
“麻烦拿走吧。”
外卖员一脸尴尬地离开。
不到十分钟，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接起。
孙琴珍语气明显压着火。
“你什么意思？”
“饭也不吃？”
我坐在床边，低头擦头发。
“没胃口。”
她沉默几秒。
“曹越，你差不多得了。”
“我已经给你台阶了。”
这句话一下把我逗笑了。
原来直到现在，她还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孙琴珍。”
我语气很淡。
“分手是你提的。”
“点赞是我点的。”
“现在这样，不正合你意？”
电话那头呼吸明显重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以前每次吵架，我情绪都比她大。
会急，会解释，会挽留。
可现在，我连生气都懒得生。
“你非得这样跟我说话？”
她声音冷下来。
“曹越，你别后悔。”
我直接挂断电话。
房间重新安静。
窗外已经很晚。
在床头，忽然有种很空的感觉。
不是难过。
更像长时间高压后，突然松开的疲惫。
我闭着眼，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快中午。
手机里几十条消息。
公司群里一堆文件。
还有陈志私发给我的一句：
【孙总今天脸色很差。】
我扫了一眼，没回。
洗漱完下楼买咖啡时，白可可已经蹲在甜品店门口摆花。
她穿着浅色卫衣，头发扎成丸子。
脸上沾了点油。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
“你醒啦？”
我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