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
我看着玄关那份文件。
“凭你自己签下的字。”
姜妍抓住陈浩胳膊。
“浩哥，她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
陈浩甩开她。
“别听她挑拨。”
姜妍追问。
“房子到底会不会被收走？嘉树的名额到底稳不稳？”
陈浩烦了。
“稳。你只要带嘉树开开心心上台就行。”
我打开门。
走廊里，绵绵小声问我：“妈妈，爸爸为什么总说稳？”
我按下电梯。
“因为他怕自己先慌。”
5 典礼前夜他求我
开学典礼前三天，明德小学召开新生家长说明会。
我带着绵绵走进礼堂时，陈浩和姜妍坐在第一排。
陈嘉树前别着新生代表的绶带，正在背演讲稿。
“我来自一个充满爱的重组家庭。爸爸妈妈教会我，优秀的人应该承担更多责任。”
梁橙坐在后排，听到这句，差点把水呛出来。
“他承担什么？承担抢姐姐房间？”
我拍了拍她的手。
周围家长回头看。
彭太太看见我，脸色有些尴尬，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说话。
姜妍也看见了我们。
她起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请柬。
“姐姐，你也来了。正好，这是嘉树开学典礼后的庆祝宴。你和绵绵要是愿意，可以来吃顿饭。”
梁橙立刻冷笑。
“庆祝什么？庆祝偷来的房子住得暖和？”
姜妍脸上挂着笑。
“这位是姐姐的朋友吧？说话真冲。难怪姐姐到现在还没走出来。”
陈浩也走过来。
“梁橙，这是我们家事。你少嘴。”
梁橙站起来。
“你们家？你把外面的儿子带回来原配净身出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家这个字烫嘴？”
陈浩脸色发青。
“保安呢？”
姜妍赶紧拉他。
“浩哥，别在学校吵。嘉树还要上台彩排。”
她转向绵绵，声音轻柔。
“绵绵，嘉树哥哥等下要彩排，你要不要坐前面看？学习一下也好。”
绵绵摇头。
“不用了。”
陈嘉树拿着稿子走过来。
“你听也听不懂。我这篇演讲是我爸爸花钱请人写的，里面好多高级词。”
梁橙翻了个白眼。
“高级词就是把不要脸写成有爱家庭？”
陈嘉树听不懂，皱眉看她。
陈浩怒道：“你再骂我儿子一句试试。”
我开口：“陈浩，孩子会学大人。你不想他在台上出错，就少在他面前发疯。”
这句话戳中了陈浩。
他压低声音。
“苏晚，你今天来到底想什么？”
“参加说明会。”
“绵绵名单上没有你心里没数？”
周岚走上讲台，拿起麦克风。
“各位家长，请安静。今天说明会有三件事。第一，新生入学材料复核。第二，开学典礼流程。第三，招生范围调整说明。”
陈浩脸色微变。
姜妍低声问：“招生范围调整不是以后才说吗？”
周岚继续。
“近期有家长在群内传播不实信息，称某些学生抢占他人名额。学校在此强调，本校录取依据为教育部门最新规定和学生提交材料，任何家长无权私下定义他人资格。”
礼堂里有人看向姜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