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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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哥，怎么了？”
周序言收起手机：“没事。”
程瑶看了他一会儿，眼泪又涌出来。
“嫂子是不是怪我了？出什么事了吗？”
他脸色骤变：“她只是累了。”
这话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因为梁姝好像真的说过，她状态也很差。
那天凌晨，她坐在书房地板上。
电脑屏幕亮着，脸色白得像熬过很多个长夜。
可他当时只觉得程瑶更脆弱，更需要人。
程瑶低声哭：“都是我不好。”
从前听见这句话，周序言会立刻安慰。
可这一次，他没有马上开口。
因为心底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程瑶没来，梁姝是不是就不会走？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他便被自己的薄情惊住。
程瑶是序白留下的遗孀，他怎么能这样想。
第二天一早，周序言终于坐不住。
他订了最早一班回程票。
程瑶知道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你要去找她？你也觉得是我害她走的？”
他无奈解释：“我只是需要回去确认她安全。”
程瑶笑了一声。
“确认安全？她梁姝那么厉害，去哪里活不了？我呢？我只有你了！”
周序言喉结动了动。
“我不是丢下你。”
程瑶却忽然转身走向阳台。
海风吹得窗帘乱飞，她赤脚踩在冰冷地砖上，白裙被风卷得贴在腿边。
“序白死前让你照顾我。”她声音发抖，“你现在为了她丢下我，算什么好哥哥？”
周序言慌忙冲过去，将她拽回来。
程瑶倒进他怀里，哭到几乎昏厥。
“别走！”
“序言哥，我真的会死的。”
周序言僵在那里。
理智告诉他，他该回去。
可弟弟临终前的眼神，又像一枚钉子，狠狠扎在他心口。
序白躺在病床上，瘦得不成样子。
抓着他的手，一遍遍说：“哥，替我照顾她。”
他答应了。
一份承诺，压了他这么久。
久到他分不清照顾和纵容。
也分不清责任和越界。
最后，他还是留下了。
那一晚，周序言没有睡。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他的消息一条条发出去，都像石头沉进水里。
梁姝没有任何回应。
凌晨四点，他站在阳台上抽烟。
海风很冷，烟灰掉在指节上，他也没察觉。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抓不住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