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遇到我的生辰。
满府庆祝,挂上了红灯笼。
元辙半夜偷偷爬墙进来。
将他家祖传的银锁送给了我。
“等到了你的及笄礼,我就去向老师求娶你。”
恰好被偷偷祭拜杨昭的兰筝看到。
此后,兰筝越发讨厌我。
她刚刚失去心上人。
而我和元辙却好事将近。
她岂能不恨?
一个月后,太子萧长洲为皇后庆祝生辰,邀请各府贵女入宴。
父亲正因一卷诗稿被官家训斥。
兰筝一曲柘枝舞,让太子印象深刻。
太子当即就将自己的贴身玉佩当作定礼。
放在了兰筝手心。
太子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却喜欢折磨人。
兰筝的子只是表面风光。
我担心步了兰筝的后尘。
去求母亲,希望尽快和元辙的婚事定下来,不要出什么岔子。
母亲安抚我:“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这就去求你父亲。”
我的直觉没有错。
母亲答应我及笄礼上就定下我与元辙的婚事。
可是兰筝却亲自来参加我的及笄礼,还带来景王萧长恭。
元辙是萧长恭的伴读。
如今我却要嫁给元辙的好兄弟。
兰筝回宫后。
母亲抱住我冰凉的身子:
“景王是人中龙凤,你放心,母亲定会寻来最好的大夫,治疗景王的腿疾,让你有个健康的丈夫。”
“孩子,或许你跟元辙就是有缘无分。你认命吧。”
“只是景王的王妃为救景王而死。皇命不可违,你只好去做一个合格的王妃。”
我哭湿了母亲的肩头:“我不要,母亲。我心里只有元辙!”
父亲卷起珠帘进来:“景王的定礼收了,你岂能说不要就不要!”
我这才明白。
父亲这是铁了心,要把我嫁给景王。
因为父亲害怕得罪了太子。
父亲一直是偏心长姐的。
因为长姐是他心上人生的。
自幼他就喜欢把长姐抱在膝盖上,教她认字,教她画画。
长姐做什么,他都夸。
母亲因为一直没有给父亲生下儿子。
心里愧疚。
我常问母亲:“母亲说父亲喜欢儿子,可是女儿看父亲明明十分喜欢长姐。这是为什么?”
母亲听到这话,眼里总是蓄满了泪水。
说不出话来。
长大一点,我跟随母亲入宫。
我写了几十种寿字,给皇后看。
皇后高兴,将自己的凤簪赏给了我。
我将凤簪拿在手上,仔细把玩。
兰筝一把夺过去。
丢进了炭盆。
我下意识去拿,烫伤了手。
父亲母亲匆匆赶来。
兰筝自顾自跌倒在地,开始哭诉:
“父亲,妹妹今讨了皇后的好,就拿着这簪子在我眼前炫耀。”
“还弄坏了皇后赏赐的簪子。”
父亲将兰筝揽在怀里:
“你是怎么教养你的女儿的?兰筝自幼没了母亲,你们背着我就这样欺负她?”
父亲指着我的鼻子:
“你去廊下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母亲先瞧见了我手上的伤,质问:
“你只听兰筝的辩解,怎么不问问兰霁的话?这是皇后赏赐的,兰霁素来听话懂事,怎么会自己弄坏?”
“爹,大娘子这是欺负没人替我说话,非要诬陷?今妹妹已经出尽了风头,还要女儿认下她的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