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走过。
被父亲叫住。
“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丫鬟吓得浑身颤抖。
老爷不敢得罪,夫人也不敢得罪。
说错一个字,就是个死。
所以她不敢说。
父亲问出了真相。
将我扶了起来:
“你莫要怪你姐姐,她只是因为自小没有母亲教养,整看着你和你母亲母慈子孝,她心里难免不好受。”
“明,你跟你母亲去向皇后请罪,就说是你自己不小心将凤簪掉进炭盆的,好不好?”
“伤在哪?父亲替你擦药。”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父亲的疼爱。
却还是来自于他希望保护兰筝。
我的手上就此留下一枚梅花烙印。
直到现在。
当初父亲为了让兰筝让我认下,是我弄坏皇后赏赐的簪子。
如今他为了平复兰筝心里的伤口。
同样可以迫我嫁给一个半瘫痪的闲散王爷。
“元公子来了。”
元辙,他终于来了。
我擦擦眼泪,想到他和景王的关系。
也许去求求景王。
我和他还有机会。
我立刻起身,跑去见他。
2.
“阿霁,我都知道了,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嫁给景王的。”
元辙对着我脖子上的银锁发誓。
“母亲在天之灵,一定会我们。”
“如今太子亲自保媒,你还有什么办法?”
元辙冷静下来,仔细对我说:“我与景王本就是情同手足,等这次下江南查清毁堤案,我就去求景王。”
“景王奉旨查案,此案明了,景王必定会得到圣上嘉奖,到时我再细细去求,他必定会成全我们。”
景王和元辙关系再好。
毕竟景王和太子是兄弟。
如今太子的美意,若是驳回,岂不是打了太子的脸。
我对这件事并不乐观。
可是元辙却一副有成竹的样子。
他叫我只管放心。
我悬着一颗心,盼望着他从江南回来。
母亲急匆匆告诉我。
这次,太子和景王一起去查贪污案。
元辙搜集到许多有力的罪证。
我竟然真的开始相信,只要元辙这次立下大功。
到时候直接可以求太子。
将我指给他。
“可是景王和太子是手足,若是元辙贸然求娶,太子真的会肯吗?”
“太子如今羽翼未丰,正是招贤纳士的时候,此次贪污案办好了,元公子自然是头一份功劳,太子和景王受了陛下的赞许,自然感念元公子。难道连他这唯一的心愿,也不肯成全吗?”
母亲扶着我坐下:
“景王又不是非你不可,到时候澄清误会,景王一向贤德,肯定会松口的。”
我这才放下心来。
等了足足三个月。
元辙的母亲病重,我特地求了母亲。
将元夫人接到了府里安养。
元辙的妹妹元盈拉住我的胳膊:
“嫂嫂,你真用心,哥哥能娶到你这样标致又好心的姑娘,真是烧了高香。”
我按住她的话头:“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元姑娘莫要取笑我。”
三月之期到了。
母亲告诉我:“这次元公子立下头功,不就要进京了。”
我满心期待。
只等着元辙上门提亲。
可是一天,两天,一个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