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慌。
因为我手里的牌,比他想象的多。
那天下午,李律师来找我,带来了最后的准备材料。
“顾总,我整理了三份关键证据——”
“说。”
“第一,陆远洲六年前的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他自愿放弃抚养权。不是什么不可抗力,是他亲手签的字。”
“好。”
“第二,林秋实——就是双胞胎的亲生母亲——去世前的病历记录。医生在病历里写了备注:’患者多次提到前夫拒绝支付任何抚养费,经济状况极度窘迫。’”
“好。”
“第三,陆远洲再婚对象的家族企业近期的财务审计报告。他岳父去年破产了,他现在急需陆家老爷子的遗产。而陆老爷子的遗嘱里有一条——继承人必须有嫡系子孙。”
“所以他来要孩子,不是因为父爱,是因为钱。”
“是的。”
我点了点头。
“还有一份证据,我自己准备的。”
“什么?”
我打开手机,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是陆远洲上周在一个私人饭局上的录音——他喝多了,跟朋友吹牛:
“那两个崽子我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要不是老头子那个破遗嘱,我才懒得去要。等拿到遗产,随便找个寄宿学校扔进去就完了。”
李律师听完,笑了。
“顾总,这案子赢定了。”
弹幕炸了:
【证据链完美!顾念安太牛了!】
【渣爹完了渣爹完了!】
【好期待开庭啊啊啊!】
我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