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打上门了,刘鑫当然不能怂。他带上太史慈和赵云,点齐兵马冲到阵前。
双方摆好阵势,却没直接动手。
对面三个人骑马走到最前面,大声喊:“你们是哪路人马?让领头的出来说话。”
人家都开了口,刘鑫、太史慈和赵云也策马上前。身后的士兵全在后头压阵。
对面领头那人四十来岁,浓眉大眼,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对面可是右北平刘太守?”那人先猜出了刘鑫的身份。
这也不奇怪,这时候能打到石门来的,也就右北平的兵马了。”没错,你是哪个叛贼?”
“某乃泰山太守张举。刘鑫,你说话放尊重点。你爹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你个小崽子,倒是不懂规矩了。”
原来这就是张举。
刘鑫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突然放声大笑:“张举,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刘鑫向来敬重长辈,可你一个 ** 的叛贼,也配跟我父亲相提并论?”
他做了个吐口水的动作,接着骂:“你配吗?”
张举压着火气,拍了拍口,深吸一口气才开口。”刘太守,黄巾搅乱天下,朝廷连个屁都不敢放,陛下更是废物一个。我张举顺应天命起事,有什么不对?你年纪轻轻,非要替那昏君卖命?不如跟我联手,将来成就一番大业,怎样?”
刘鑫听完,仰头大笑。”张举,你谋反作乱,本就该千刀万剐。你还勾结幽州三郡乌丸,让他们四处劫掠,残害我大汉百姓。幽、冀、青、徐四州的冤魂,哪个不想吃你的肉?你竟然还敢说自己顺应天道?我活了十八年,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
他伸手指着张举,心里却觉得少了点味道,没唐国强那气势。”我刘鑫,今年十八岁,但还知道什么叫忠义。朝廷让我当这右北平太守,我就。我手里这柄剑,就是要铲除你们这些宵小之徒,赶走,保住大汉的江山,护住大汉的子民。”
他拔出长剑,直指天空。”张举,识相的就赶紧下马投降。不然你这一辈子,都会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子龙子义,动手!”
在场的人全都愣了。
这个时代打仗,讲究先礼后兵,两军阵前先对骂一番,哪能说打就打?
赵云没想到刘鑫会来这一手,张举那边也完全没反应过来。
刘鑫见太史慈和赵云都没动,气得吼了出来。”打仗就是要玩阴的!战场上什么手段不能用?现在把他弄死,咱们少死一万个兄弟!”
太史慈总算回过神,提起长戟就往前冲。
一戟刺向张举。
张举身边两员战将同时出枪,左右架住。张举趁机拨转马头,拼命往自家阵营跑。
赵云也反应过来,提枪迎上一名将领,跟太史慈分头交锋。
刘鑫站在那儿碍事,脆退远了一些,坐在马上观战。
但他知道,机会已经没了。张举跑远了,眼看就要回到队伍里。
几个回合下来,太史慈和赵云几乎同时得手,把那两员战将捅下马。
张举回到自己阵中,看见手下被,气得当场下令放箭。
太史慈和赵云见势不妙,护着刘鑫赶紧往回撤。己方士兵架起盾牌,挡住对面飞来的箭雨。
回了阵里,刘鑫还没消气。”那么好的机会,我让你们动手了人,你们怎么不动?”
刘鑫刚才被叫到阵前,脑子里转得飞快。
他手底下有太史慈和赵云这两个三国顶尖猛人,张举身边站的那俩货他连名字都懒得记。要是刚才突然动手,说不定直接就把张举给剁了。可惜啊,他没提前跟这两人通个气,这俩货愣是没反应过来,眼睁睁把机会给浪费了。
太史慈皱着眉头说:“太守,末将当时真没往那方面想。阵前动手,这不合规矩吧?”
刘鑫一听就火了:“规矩?战场上讲什么规矩?兵不厌诈懂不懂?有机会就上,哪那么多破规矩!刚才要是把张举弄死,他那边大军一乱,咱们趁势冲一波,这场仗直接打完了!”
他越说越来气:“你们俩不动手,还跟我谈规矩?现在好了,你们守规矩了,名声好听,那我呢?我得拿几千弟兄的命去填!”
“都给我记住,在战场上,跟敌人讲仁慈讲规矩,就是对自己人残忍。”
太史慈和赵云对视一眼,仔细琢磨了一下,心里这才明白过来。可机会已经错过了,后悔也来不及。
张举那边射了一阵箭,发现没什么效果,就让士兵停了。但他也没下令冲锋。
两边就这么对峙着。
刘鑫三人回了大营。斥候跑来报告:“太守,对面张举的兵全是步兵,大概八千人,是咱们的两倍。”
刘鑫听完也没慌。兵力少不是一回两回了,右北平军向来是以少胜多的主。骑兵是有点拿不出手,但太史慈和韩当练出来的步兵,那真不是盖的。
到了下午,有士兵跑过来喊:“太守,敌军攻营了!”
刘鑫、太史慈、赵云三人赶到阵前,果然张举那边已经动了。刘鑫没打算手指挥,直接把指挥权丢给太史慈,自己和赵云在后面掠阵。
太史慈早就在营前空地上摆好了鹿角,阻住敌军冲锋路线,弓兵在后头一顿猛射。两边交手没多久,张举那边就扔下几百具 ** ,撤了。
刘鑫心里清楚,这只是试探。张举想摸摸右北平军的底。
夜里,刘鑫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大营外一阵嘈杂。他一个激灵爬起来,冲到外面一看,士兵们正慌慌张张地跑来跑去。
他一把拽住个士兵:“什么情况?”
“太守!敌军从南边偷营,被巡逻的弟兄发现了,太史将军已经带人过去了!”
刘鑫心里一跳,赶紧往南营跑。到了地方一看,太史慈和赵云都在。
看到刘鑫过来,太史慈迎上去说:“太守,刚才丑时,巡逻的弟兄发现不对劲,放了鸣镝箭。末将赶过来一看,是张举想趁夜摸营。现在敌军已经被击退了,不过天太黑,末将没敢追。”
刘鑫扫了一眼四周:“其他三个方向有没有动静?”
没有的事,敌人只挑了其中一个方向打。
咱们这大营驻扎的位置可是精挑细算过的。整个营地建在一个缓坡上,坡度刚好,既不陡又适合安营。北边地势高,视野开阔,能看得老远,敌人真要攻,还得绕道爬坡上来。东边正对着敌军大营,盯得死死的。南边和西边路不好走,全是石头疙瘩,白天凑合能过,晚上走一步摔三跤。
张举那小子选了南边夜袭,嘿,一路上可没少吃苦头。巡逻的弟兄说,隔着老远就听见有人踩到石头绊倒,疼得直叫唤,这才露了馅。
扎营那会儿,刘鑫自然是把地形摸了个透,这营地可是太史慈亲手挑的。现在把来犯的敌人给收拾了,太史慈脸上难免有点得意。”那敌人打得凶不凶?”刘鑫又问了一句,有些事得问个明白。”凶得很,估摸着少说三千人往上。”太史慈咧了咧嘴,“可连咱们营门都没摸着,末将提前摆了鹿角,他们全卡在外头了。兄弟们连着几轮箭射出去,营外少说躺了上千具尸首。”
“啥?”刘鑫吃了一惊,“张举偷袭个营地,居然搞这么大阵仗?”
说起来,古代偷营这事儿,真要搞成可不容易,成功的概率低得可怜。赶上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当兵的本吃不饱饭,一到夜里全跟瞎子一样。夜袭这事儿吧,又不能打火把,全靠那点月光凑活着分辨方向。按理说出动的人越少越好,人多动静大,藏都藏不住。张举手里就八千步兵,一下掏出三千,这都快一半的兵力了,他急什么?
“子龙,你说说看。”
赵云寻思了一下,开口道:“这场夜袭确实不太对劲。某是和太史将军一同守的南营,当时敌军已经发动进攻,营里的兄弟直接用箭雨招呼。按兵法来说,夜袭就得个措手不及才有用。咱们营地位置刁,对方本来就不容易得手,被发现了还死命往上冲,这不是找收拾么。”
“要是敌军主将不是个草包饭桶,那肯定另有打算。”
“哈哈!”刘鑫一拍大腿,“子龙这话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张举不是没本事,他是急了。白天试探了一轮,晚上又派人偷营,这一看就是心态崩了。”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张纯和丘力居在那边跟公孙瓒对峙了整整八个月,大战一触即发。不是他们俩不想等,实在是耗不住了。对峙太久,耐性早就磨没了,士气也散了。他们心里清楚时机还不成熟,可再不打,底下的兵自己就先跑光了。”
“半年前,咱们右北平军掉了乌延,张纯、张举和乌丸联军士气一下就跌了谷底。他们硬撑着撑到现在,这会儿苏仆延人也找不着了,咱们右北平军却突然出现在石门。张举肯定觉得苏仆延也被咱们收拾了。他不急?他急得尿都黄了!哈哈哈哈!”
太史慈和赵云互相看了一眼,都点了点头,认同刘鑫的判断。”太守,末将有个主意。”太史慈突然开口。”哦?”刘鑫眼睛一亮,“什么主意?快说来听听!”
张举带人偷袭咱们,结果自己栽了。这会儿他那营里肯定乱成一锅粥,防备松懈。不如我们趁这机会也去 ** 一把,准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