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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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屠宰场攒了五年灵魂点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贾母开口问：“一个个苦着张脸，出什么事了？”贾赦冲着贾政的方向努努嘴：“母亲还是问问他，在宫门口了什么丢祖宗脸的事。”贾政一听就急了，立刻顶回去：“我行得正站得直，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少在母亲面前胡说八道。”“行得正站得直？”贾赦气得直笑，“你跑去巴结那帮文官，这也叫行得正？”“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得了皇恩，在工部当差，本来就是文官，跟同僚来往密切一点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巴结？”“来往密切？”贾赦冷笑了一声，“亏你说得出口。要不是你是国公府出身，要不是你肯在那帮伪君子面前装孙子，不顾脸面，糟蹋我们国公府的威严，谁认得你是谁？你这么做，宁荣两府的祖宗都跟着丢人！”“你！”贾政气得脸色涨红，手指着贾赦，“我给祖宗丢人？满神京城谁不知道我贾政为人正派规矩？要说丢人，也是你这个整天游手好闲、仗势欺人、行为不检的废物在丢祖宗的脸！”“满神京谁不清楚，荣国府的大老爷，除了惦记别人家的古董字画，就是琢磨怎么纳小老婆，活脱脱一个老不正经的混账东西！”贾政平里端着读书人的架子，这会儿被怼得彻底压不住了。他心头那点火气直往脑门上冲，什么顾忌都扔到九霄云外，恨不得把贾赦那点破事全抖搂出来。
“够了！”贾母一声断喝，硬生生把两人吵嘴的火苗给掐灭了。
旁边的贾珍缩着脖子，一声不吭，生怕自己被卷进去。他心里门儿清，今天政老爷被气狠了，说话已经不过脑子了。
老太太正要开口训斥，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个穿甲胄的身影——来福。
“老太太，三爷奉旨领兵平叛，军令如山，得即刻出发。特意派我过来报一声。”……
大雪像棉絮似的往地上砸，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出了神京，四周没了房屋遮挡，气温一下子降得厉害。
贾璟带着振威营的人马，顶着刺骨的寒风，一路朝大名府的方向赶。
京城周边的驻军分成三块。头一块是五城兵马司，管城里的治安巡逻。第二块是驻扎在神京城外的三大营——五军营、三千营、神机营，这三处常年守着京城，轻易动不得。后来才有了十二团营，都是从三大营里抽人编出来的。
十二团营又分成四武营、四勇营、四威营。贾璟带的这支，就是威字四营里的振威营。
这十二团营本来就是为着方便调兵打仗才新编的，所以编制里没设火器营和战车营，只留了步兵和骑兵。满打满算，也就五千六百来号人。
来福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蜿蜒前进的队伍，心里憋不住得意：“我就说那帮文官没安好心，把爷调到工部去看仓库。这会子傻眼了吧？”傻眼？
贾璟瞥了一眼系统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的铁锭，心里倒是暗暗给杨秀臣那帮人竖了个大拇指。要不是他们这么“卖力”，自己哪来这么多材料存货？
“来福，辽东那边什么情况？”听见贾璟问话，来福赶紧催马赶上前，压低声音回道：“爷，情报说是辽东那边暂时还算稳当。去年秋收抢来的粮食和牲畜，足够草原那帮蛮子熬过这个春天。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辽东百姓好歹能过个安稳春天了。”贾璟叹了口气，“打仗，到头来苦的是老百姓。”来福兄弟当年在兵祸和饥荒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对这话感触最深：“可不是嘛。要我说，当今皇上就该趁着前两年瓦剌和鞑靼内讧闹得凶的时候，一鼓作气把草原给平了。百姓少吃多少苦头。可惜了……”营地里火把噼啪作响，贾璟抬了抬手：“抓紧时间赶路，赶紧把叛乱给平了，早点回京城。”按照古时候的规矩，步兵为主的队伍，一天走个四五十里路就算快了。要是急着赶路，丢掉那些不紧要的家伙什，顶天了也就一百里。
路况怎么样、粮草能不能跟上、前头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这些全都会拖慢行军的速度。
贾璟他们中午从神京出发，走了才二十多里，天就擦黑了。可宫里头太上皇和弘德帝都催得紧，没办法，只能摸着黑多赶一程。直到天彻底黑透，这才停下来安营扎寨。
就这么风里来雨里去了两三天，队伍总算是进了河间府地界。
站在一个已经变成废墟的村子外头，贾璟一句话都没说。
当初那些吃不上饭才举旗造反的穷苦人，如今也成了别人活不下去的源。
“爷，这些全是那帮义军的？”栓柱看着眼前的光景，心里头实在不敢相信。他跟来福兄弟俩，当初饿得都快断气了，也不过是把自己卖给别人当奴才，从来没动过偷鸡摸狗的念头。那些人起兵才两三天功夫，咋就变成了这副德性？
“他们不抢还能怎么办？”贾璟叹了口气，“就算打下了大名府，抢了那么多兵器粮食又有什么用？没个规矩，用不了几天就糟蹋光了。现在人吃马嚼的，谁还管得住？一旦开了这个头，人放火就成了家常便饭。”扯旗造反之后，那些人就不再是老百姓了，是贼寇。
这帮反贼，现在已经跟鞑靼瓦剌那些北方蛮子没什么两样了。
屠龙的人，最后也变成了恶龙。
贾璟眼里对那帮可怜百姓的同情，一点不剩。
……
“报！将军，东南边二十里外发现了反贼的踪迹！”冷风里头，突然有个探子跑过来禀报。
没想到这帮反贼居然会跑到河间府来，贾璟愣了一愣，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这不就是送上门来了吗？
“再去探，一定要搞清楚叛军的位置，还有他们都有什么兵种。”看探子又骑着马跑远了，贾璟一边让人送信回神京和河间府，一边传令全军就地扎营做饭，随时准备开打。
丘陵上头，贾璟拿着千里镜，盯着前面反贼乱糟糟的营盘。
放眼望去，那些帐篷搭得乱七八糟，横七竖八挤在一块儿，活像个大迷宫。夜里本该巡逻的叛军，倒好，半路上三三两两停下来烤火唠嗑，哪还有半点哨兵的模样？
最离谱的是，这营地连条壕沟都没挖，栅栏也没立，辎重车更是随意丢在旁边。
再看那些马，居然单独拴在营地一头的马棚里。这不是明摆着告诉敌人，要是出了啥事，你们随便就能把马弄走吗？
“三爷，这帮人扎营的手法……我真没词形容了。”栓柱站在旁边，也瞅见了叛军营地的乱象，憨厚的脸上写满了无语。他本来还以为，能在三个时辰内打下大名府的叛军，起码得有点精锐的样子。现在一看，彻底失望了。
“也就是三五天前，他们还都是连刀都没摸过的庄稼汉。现在能安排人夜里站岗，已经算进步了。”贾璟望着远处那片营地，语气平静，“不过，这对咱们来说正好是个机会。”他转头吩咐：“栓柱，你去通知振威营，所有人穿甲，分成两队。一队埋伏在西边，一队堵在北边，把叛军往东南方向的平原地带赶。”“是！”栓柱立刻转身跑开了。
来福站在一旁，琢磨了一下，问道：“三爷，您打算让重骑兵冲营？”“没错。这些叛军长期缺肉吃，视力差得很，晚上没灯光跟瞎子没两样。再看他们帐篷摆得那副德行，我只要三十骑重骑冲一次，就能把他们打崩。”“为什么不把振威营的骑兵子营也跟亲卫一起冲呢？”来福有些不解。
“亲卫里的重骑，能在夜里分清敌我，马匹体力也比普通骑兵强得多，足够反复冲。这两样，骑兵子营那帮人做不到。眼前这闹着玩似的营地，三十重骑就够用了。”贾璟顿了一下，又说，“再说，光靠三千步兵分两路拦人，人数其实还是有点少。”他没说的是，最关键的——只有让系统兵亲卫重骑来敌，他才能攒到灵魂点。既然三十骑趁夜冲锋就能收拾这帮乌合之众，那自然让重骑多动手，多攒些点数。
“对了，来福。”贾璟补了一句，“待会儿你带着骑兵权勇队，尽量把叛军的战马活着抓回来。”……
“重骑兵，冲锋！”贾璟长剑朝前一指，身后三十名重甲骑兵从丘陵高处疾驰而下。
整队、快走、慢跑、加速——整套冲锋动作一气呵成，三十骑重甲骑兵齐刷刷的，就像一个人骑着一匹马似的。
一旁被贾璟叫来观战的两名骑兵校尉和三名步兵校尉，全都看傻了眼。
三十名重甲骑兵顺着丘陵斜坡开始加速，马蹄砸在地面上，震得人耳膜发疼。
骑兵营的校尉们看到这一幕，脸色全都变了。
惊讶的是，贾璟的亲卫重骑竟然能保持这么整齐的队形，没一个人掉队，没一匹马乱跑。更让他们心惊的是，贾璟竟然在距离敌军还有三里的时候就下令加速——这跟直接让马冲锋本没区别。
姓胡的骑兵校尉实在憋不住了，催马凑到贾璟身边：“将军，对面营地离咱们还有三里地呢，现在就冲起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贾璟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胡校尉别急，先看着。”骑兵冲锋，规矩所有人都懂。
正常打仗，骑兵得等到离敌人只剩三四百米才开始动。先是整队，然后慢走，再快走，接着小跑，最后才是加速跑。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已经用掉了大半的距离。真正的冲锋阶段，其实也就剩下几十米到一百米。
普通骑兵的马，撑死了也就跑这么多。
要是把冲锋距离拉得太长，马倒是还能撑过去，可跑完这一趟，那马基本上就废了。
大周本来就缺马，尤其是能驮得起重甲骑兵的优质战马，每一匹都金贵得很。
所以胡校尉才忍不住要开口提醒。
可贾璟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手底下这些重甲骑兵，马匹是系统给的，跟普通战马完全不是一个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