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白白?我呸!”
“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那个野种,是指不定在哪个夜店跟野男人鬼混出来的!”
“要不是老天有眼,让她把这孽种流了,我们老周家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被她丢尽了!”
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甚至带上了破音。
“你血口喷人!我们青青绝不是那种人!你们这是污蔑!我现在就报警,你们不让我见人,这是非法拘禁!”
听到“报警”两个字,周浩装出来的温和瞬间消失,声音冷得像冰渣。
“妈,您要是真想闹,就别怪我不念翁婿之情了。”
“青青出轨的那些聊天记录、开房记录,我都留着备份呢。真要闹到警察局,闹到亲戚朋友那里,丢脸的是谁?毁掉的是谁的名声?”
“您要是真为她好,就赶紧回去。等她情绪稳定了,我会按时喂她吃药,自然会带她回去给您赔罪。”
我妈彻底崩溃了。
作为一个传统的知识分子,她哪里见过这种市井无赖的流氓手段。
她不顾一切地往卧室冲,绝望地哭喊。
“青青!你说话啊!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们欺负你!妈妈带你回家!”
我拼命用头撞击床板,发出“咚、咚”的闷响,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流进被胶带封住的嘴角。
但我发不出任何求救的声音,手腕上的麻绳已经深深勒进了肉里,血流如注。
门外传来激烈的推搡声,桌椅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我妈的一声惨叫。
“哎哟!你们什么!别拽我头发!”
透过虚掩的门缝,我睚眦欲裂地看到,周浩不知道从哪叫来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小区保安。
他正伙同保安,强行扭着我妈的胳膊往外拖。
我妈的头发被扯得散乱,衣服扣子崩掉了两颗,鞋子也掉了一只,绝望地向卧室方向伸出枯瘦的手。
“青青!我的女儿啊!放开我,我要见我女儿!”
婆婆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得意洋洋地往我妈掉在地上的鞋子里狠狠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老东西,以后少来我们家门口触霉头!什么二手破烂货也敢往我们家塞,真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砰!”
沉重的防盗门被狠狠砸上,彻底隔绝了我妈绝望嘶哑的哭喊声。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我死死盯着天花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烂肉里,连痛觉都彻底麻木了。
婆婆扭着肥胖的腰肢推门走进来。
看着我满脸泪水、绝望撞床的惨状,她笑得越发猖狂,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哭什么?你那个老不死妈已经被赶走了。她要是敢报警,浩子就把你扒光了录像发到网上去!”
她走到床边,伸出满是老茧的手,狠狠掐住我的下巴左右摇晃。
“乖乖听话,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婉婉的魂安稳了,我自然会大发慈悲给你留条全尸。”
她转身走出去,甚至哼起了得意的乡下小调。
我闭上眼睛,将眼泪回眼眶,直到眼底只剩下一片猩红。
绝望?
不,绝望在这一刻已经被彻底碾碎。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燃烧的、想要将他们拉入无间的复仇烈焰。
我要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