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现言脑洞小说《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和喜爱,小说的主角沈鹿溪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处于连载状态更新101620字,喜欢看现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
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鹿溪的手机在上午九点震了一下。
来电显示:大哥。
她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穿书六天,大哥从未主动给她打过电话。家族群里的消息全是群发通知,连单独的“早安”都没有过。
她接起来。
“鹿溪,十点到三楼书房来一趟。”
沈时砚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低温,恒定,没有多余的上下起伏。
“好。”
电话挂了。通话时长:四秒。
沈鹿溪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
【大哥叫我去书房。】
【沈家别墅三楼书房是沈时砚的私人领地。进入规则:敲门,等候,被允许后才能进入。沈庭柯不经通报不会上去,宋清漪从没去过,二哥和三哥进门前都会先发消息。】
【原书里,假千金从未踏入过三楼书房。】
【这意味着什么?】
她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可能性一:训话。关于最近的行为表现做出警告。概率——低。他要训话在餐桌上就说了,不需要单独叫到书房。】
【可能性二:通知。关于我的“降级”进程有新的推进——比如,削减零花钱、限制活动范围、或者直接宣布搬出主楼。概率——中等。符合原书进度。】
【可能性三:】
她扣上最后一颗纽扣。
【不知道。原书里没有这个场景。】
她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灰色高领毛衣,黑色长裤。妆容为零。面色发白,但精神状态还行——眼睛清亮,不像病人。
像一个准备述职的基层员工。
【心脏负荷预估:爬三楼约消耗基础代谢的35%。偏高。但电梯在东翼,绕过去反而更远。】
【硬撑。】
十点整。沈鹿溪站在三楼书房门前。
爬楼用了四分钟。中间在二楼拐角停了三十秒,等心跳从112降到90以下才继续。
她敲门。三下。
“进来。”
书房门推开。
沈时砚坐在红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两份文件,一份压着一份。他穿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两寸。
右手边的咖啡杯见底了。杯底有三层不同深浅的咖啡渍——今天起码喝到了第三杯。
沈鹿溪走进去。
她的视线在书房里停留了1.2秒。这个时间足够她完成一次全景扫描。
【书架第三层多了四本新书——并购法律实务、反垄断案例汇编、跨境税务架构、新能源产业报告。最近一周的采购。他在做功课。】
【桌角的全家福从原来的位置挪到了桌面正中。上次来——不对,我没来过这间书房。原主的记忆里也没有。那张照片原来放在侧柜上。他什么时候挪过来的?】
【记事本翻开到某一页,被文件压住了。笔尖方向朝左,他是右手写字的——说明他刚刚在写东西,我敲门后翻过了一页盖住了内容。】
沈时砚的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看着她。
三秒。
他的视线扫过她发白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口——爬楼的后遗症。
他没有提。
“坐。”
沈鹿溪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沈时砚把上面那份文件推到一边,露出底下那份。
封面是沈氏集团的logo,标题被黑色签字笔划掉了一行,手写了“内部参考”四个字。
“看看这个。”
沈鹿溪低头。翻开第一页。
【这是沈氏的半年度财报摘要。内部版本,比对外披露的多了三个附录。】
她安静地翻着,速度不快不慢。
嘴上什么都没说。
脑内弹幕已经炸了。
【第7页。现金流量表。经营活动现金流入同比增长8.2%,但如果扣除第三季度集中回收的应收账款——这批账款往年Q4才到——实际增长只有1.3%。数据被前置了。】
沈时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他的分析团队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得出的结论是“现金流健康”。
她翻了一页就看穿了美化手段。
【第12页。收入确认。第三季度的合同收入中有一笔4700万的大单,交付周期跨了两个季度,但全部在Q3确认。这不算违规,但激进了。如果下个季度业绩压力大,这个口子会越撕越大。】
沈时砚拿起咖啡杯。杯子空了。他放下杯子,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沈鹿溪继续翻。
【第18页。关联交易附录。和“中泰盛”的那笔委托——金额2100万,交易对手方的实控人信息被模糊处理了。“模糊处理”在正式报表里叫合规披露,但在内部参考版本里还模糊,说明审计团队没查到底。或者查到了,被要求不写。】
【中泰盛。又是这三个字。上次花园里那辆迈巴赫——牌照关联的公司法人和中泰盛的注册地址在同一栋楼。这不是巧合。是同一个人。】
沈时砚的指关节泛白了一瞬。
中泰盛和车牌的地址关联——他的团队还没查到这一层。
她在花园里躺着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交叉比对。
沈鹿溪合上文件。
“大哥找我来,是想听我对家里生意的看法吗?”
她的语气平静,像在确认一个行政流程。
沈时砚靠回椅背。
“是。”
一个字。没有铺垫,没有解释。
这在沈家从未发生过——假千金被邀请到书房讨论商业决策。如果沈庭柯知道,大概会怀疑大儿子是不是中了邪。
“我不懂这些。”沈鹿溪说。
沈时砚看着她。
她的表情诚恳。
她的脑子里正在输出一份完整的战略咨询报告。
【如果我是他的智囊团,我会说:聚焦核心业务,剥离低效资产。地产板块的毛利率已经连续三个季度下滑,每多持有一天就多亏一天。同时在新能源赛道做前瞻布局——锂电回收和储能技术的政策红利窗口还有18到24个月。】
沈时砚的右手食指轻轻弯曲,指腹按在桌面上。
这和他上周让麦肯锡做的战略评估方向完全一致。
但她的分析更深。
【关键障碍有两个。第一,二号股东周家。周老爷子是沈庭柯的棋友,思维停留在前十年的地产黄金期。他在董事会占了23%的投票权。任何重大战略转向都需要他的同意。】
【第二——沈庭柯本人。他对传统产业有执念,不是商业判断层面的执念,是情感层面的。沈氏的地产业务是他父亲留下的。砍掉它等于砍掉他和上一代的联结。这不是理性能说服的。】
沈时砚的呼吸停了半拍。
这两个障碍——他花了三年都没能突破。
不是因为他看不到。
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的父亲开口说“你的执念在拖垮公司”。
她在心里用三十秒把他三年的困局拆了个净。
然后——
【等等。】
弹幕画风突变。
【我为什么要帮他思考这些?】
沈时砚的手指从桌面上抬起来。
【我一个要死的人,心沈氏集团嘛?这又不是我的公司。我连自己的房租都凑不齐。】
【沈氏是涨是跌、是转型还是破产,跟我有什么关系?半年后我就是公墓里一个编号了。到时候管它沈氏集团还是沈氏垃圾站呢。】
沈时砚的笔落在记事本上。
力度太大,笔尖在纸面上划出一道深痕。
她每次——每一次拿出惊人的分析之后,都会跟一句“反正我要死了”。
这让他无法正常呼吸。
“你沈氏未来三年的方向应该是什么?”他问。
声音没有变化。控制得很好。
沈鹿溪看着他的眼睛。
“我不懂。”
她说得真诚极了。
她脑子里的话也停了。
弹幕区空了几秒——像是她自己也意识到刚才跑偏了,手动关闭了输出。
沈时砚等了五秒。
没有了。
她真的不打算继续说。
“那就先到这里。”他说。
沈鹿溪站起来。
“需要帮大哥带杯咖啡上来吗?你今天喝太多了。”
沈时砚的手在桌下收紧。
她看到了空咖啡杯。看到了三层杯底渍。在心里可能已经算出了他今天的摄入量——但嘴上只问了一句要不要帮忙带。
不是关心。
是用最不像关心的方式,传递了一个实际有用的提醒。
和她对沈闻时说“右手不舒服可以试试热敷”一模一样的模式。
“不用。”
“好。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走到门口。
拉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声最后响了一次。
【大哥把我叫去书房讨论公司战略。】
门把手在她手里停了一秒。
【这在原书剧情里不存在。】
【原书第37页到第98页之间,大哥和假千金的全部互动就只有三种模式——训斥、忽略、驱逐。没有任何一幕涉及商业讨论。】
她走了出去。
【剧情……偏了?】
门关上。
沈时砚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拉开抽屉,翻出记事本。那页被他用文件压住的内容只有七个字——
“保护她。弄清楚。”
现在他把这行字划掉,在下面重新写了一行。
笔画比上一行重。
字迹比上一行慢。
“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些能力。但她必须活着。”
他放下笔,靠回椅背上。
桌角的全家福里,那个缺了两颗门牙的小女孩笑得无忧无虑。
十年前,他把她举过头顶时,她笑着喊“大哥再高一点”。
他现在比十年前高了二十厘米。
她现在比十年前轻了不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