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书虫强烈推荐!都市脑洞神作《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由日赚一亿99倾力打造,主人公郝驴的故事精彩纷呈,作者日赚一亿99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本书绝对值得一看,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郝驴也剥开自己的那个,慢慢吃着。屋里一时只有咀嚼声和柴火的噼啪。
“我不是什么人。”郝驴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突兀,“就想在这村里,站稳脚跟,活下去。谁不让我活,我就不让谁好过。”
沈姗停下咀嚼,看着他。男人低着头,侧脸在火光中明明灭灭,线条冷硬,眼神望着跳跃的火苗,深处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
“我帮你。”她说,声音不大,却坚定。
郝驴没应声,几口吃完红薯,拍了拍手上的灰。“晚上你睡里屋,我守外面。明天一早,我送你回镇上。”
“我不回!”沈姗急了,“我们说好的!我能帮你分析矿物,我还能……”
“你能惹麻烦。”郝驴打断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王虎回来了,他是金老板手下的头号打手,比王狗狠十倍。你留在这,就是活靶子。”
“我不怕!”沈姗也站起来,仰着脸,倔强地看着他,“我有自保能力!而且,我在明处,正好可以吸引他们注意力,你在暗处才好做事!这叫……声东击西!”
郝驴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亮得灼人的眼睛,忽然觉得有点头疼。这女学生的逻辑,简单直接,却又诡异地有道理。
“随你。”他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转身走到外间,在地上铺了张破草席,和衣躺下,“睡觉。别出声。”
沈姗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躺下的高大身影,嘴角悄悄弯了弯。她轻手轻脚走进里间,和衣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盖着郝驴扔给她的一床带着皂角味、却净的单薄被子。枕头上似乎有他的气息,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不好闻,却让她莫名安心。
窗外,夜色如墨,虫鸣唧唧。
不知过了多久,沈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隐约听到外间传来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门轴被小心翼翼转动的声音。
她瞬间清醒,屏住呼吸,心跳如鼓。
郝驴起来了?他要出去?
她轻轻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门边,扒着门缝往外看。昏暗的煤油灯下,郝驴正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侧身闪了出去,融入外面的黑暗,然后轻轻带上门。
他要去哪?后山?找王虎?
沈姗心念急转,一股冲动涌上来。她咬了咬牙,飞快地穿好鞋,也悄无声息地拉开里屋门,溜到外间,凑到窗户边,掀起一角破窗帘往外看。
月色朦胧,勉强能看见郝驴高大的身影正贴着墙,快速而安静地向村西头方向移动,那里是……王狗家?
沈姗的心脏怦怦直跳。她想起身跟上去,又怕拖后腿。正犹豫间,忽然看到斜对面巷子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晃动了一下,很快又隐入黑暗。
有人在盯着郝驴的房子!不止一个!
沈姗汗毛倒竖,捂住嘴,才没叫出声。她缩回窗户下,背靠着冰冷的土墙,浑身发冷。郝驴知道有人盯着吗?他出去会不会有危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外间寂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不知道郝驴去什么,不知道外面有多少双眼睛,也不知道天亮后等待她的是什么。
就在她几乎要被恐惧和担忧淹没时,外间的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沈姗猛地转头。
郝驴闪身进来,反手闩好门,动作依旧轻巧,但呼吸有些急促,身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和……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你……”沈姗从里屋门后走出,声音发颤。
煤油灯下,郝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格外锐利,像出鞘的刀。他看了一眼沈姗,没问她为什么没睡,只简短地说:“没事。去睡。”
“你受伤了?”沈姗闻到了那血腥味,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上,昏暗光线下,似乎有暗色液体顺着手腕流下。
“小伤。”郝驴走到水缸边,舀水冲洗左手手臂上一道不深的刀口,水混着血水流下。他扯了块破布,随意缠上。
“是王虎的人?”沈姗走近,担忧地看着他。
“两个盯梢的,解决了。”郝驴语气平淡,像在说拍死了两只蚊子,“王虎不在家。王狗看见我,差点尿裤子。”
沈姗想象着那场景,既觉得解气,又感到一阵寒意。解决?怎么解决的?
“他们知道我在你这里吗?”她更担心这个。
“暂时不知道。”郝驴包扎好伤口,走到草席边坐下,“但你这张生面孔,瞒不了多久。明天,你必须走。”
这一次,沈姗没再坚持。她亲眼看到了这平静水面下的凶险。“那你呢?你怎么办?”
郝驴没回答,闭上眼,靠在墙上,像是累了。“睡觉。”
沈姗看着他疲惫的侧影,和手臂上渗血的布条,心里堵得难受。她默默走回里屋,躺下,却再也睡不着。窗外的虫鸣,屋外男人均匀的呼吸,手臂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和力量,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所有一切混杂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这个男人,像一团谜,行走在刀锋上,却又莫名让人想要靠近,想要……分担。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郝驴低沉的声音:“沈姗。”
“嗯?”沈姗立刻应道。
“如果……明天我让你去镇上,帮我寄一封信,你敢吗?”
沈姗坐起身:“寄给谁?”
“省地质局,举报中心。匿名。”郝驴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内容,我会写。关于三年前石洞山矿洞违规封闭及可能存在的非法开采、瞒报事故线索。附上一点……样品。”
沈姗心跳猛地加速。他要举报!用这种方式,把水彻底搅浑!把金老板和王虎,暴露在官方视野下!
“我敢!”她毫不犹豫,“可是……样品哪里来?还有,举报信一旦发出,金老板他们肯定会疯狂反扑,你……”
“样品我有。”郝驴打断她,“其他的,你不用管。天亮我就写。你拿到信,立刻走,别再回来。如果……如果三天后没我的消息,就把这封信,复印一份,寄给你的导师,或者你能找到的任何媒体。”
沈姗听出了他话里决绝的意味,鼻子一酸。“郝驴……”
“睡觉。”郝驴不再多说。
沈姗躺回去,睁着眼,看着漆黑的屋顶。这一次,她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敬佩、担忧和说不清道不明情感的悸动。
后半夜,她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光怪陆离,有黑暗的矿洞,有金子的反光,有赵媚意味深长的笑,有王狗狰狞的脸,最后,是郝驴在夜色中沉默前行的、孤独却挺拔的背影。
天快亮时,她被一阵极轻微的敲击声惊醒,像是石子敲在窗棂上。
外间,郝驴已经起来了,正伏在破桌上,就着煤油灯的光,飞快地写着什么。听到敲击声,他立刻吹熄了灯,闪到窗边。
沈姗也屏息凝神。
过了一会儿,一个压得极低的、熟悉的女声在窗外响起,带着急促:
“郝驴!快!从后窗走!王虎带人过来了!七八个!都带着家伙!直奔你这儿!”
是赵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