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中的我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悬疑脑洞类型的小说被守城梦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小说以124536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孤城我能控梦预知现实,守着一座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那座城,那一夜,在我睡着之前,又来了。
不是梦。更确切地说,不完全是梦。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意识在一片黑暗里漂浮。我能感觉到床单的纹理,能听到窗外的风声。但我看不见自己的房间。我看到的是一片更深的黑暗,然后是光。不是光,不是灯光,是一种——怎么说呢——一种没有来源的光。均匀的,凉的,像在水底看到的那种光。
然后我看到了它。
不是“它”。是“它们”。不是一个。是一个群体。很多个。它们没有形状,或者说,它们的形状不在我能理解的范围内。如果硬要描述,我只能说它们像一些由光构成的几何体——有的是立方体,有的是球体,有的是更复杂的、我无法命名的不规则形状。它们浮在那个均匀的光里,彼此之间没有接触,但有一种感觉告诉我,它们在交流。用某种我无法感知的方式。它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或者说,它们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像一个人路过一片森林,看到一棵树。树就在那里,他看到了,但他不会停下脚步。我在那个空间里没有身体。我只是一点意识。一个很小很小的光点,浮在一群巨大的光源之间。它们的存在压得我几乎无法思考。那种压力不是物理的,是——怎么说呢——是意识层面的。它们太“大”了。不是体积大。是存在感太强。像一只蚂蚁被放在一架运转中的超级计算机面前。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能感觉到那种压倒性的能量。
我在那个空间里不知道待了多久。时间在那里是没有意义的。可能是一秒,可能是一万年。然后,我听到了它们的声音。
不是听到。是“感知”到。像是有人直接把意思灌进我的意识里,跳过了耳朵和语言。
“异常体137号,实验池编号B-207,名称‘孤城’。”一个声音说。不,不是“说”。是“传递”。
“检测到异常行为:剧本偏离。偏离等级:三级。处理方式:恐惧。”
“恐惧已执行。结果:无效。异常体未回正。”
“剧本偏离升级:二级。处理方式:环境增压。”
“环境增压已执行。敌军数量增加三倍。结果:异常体适应性提升。异常等级上升。”
“记录更新。异常体137号:从三级异常升级为二级异常。潜力评估:待观察。”
“建议:继续增压。观察极限。”
“同意。”
“同意。”
“同意。”
它们像一群实验者在讨论一只小白鼠。我就是那只小白鼠。它们在看我的数据,分析我的反应,调整实验参数。它们不是神。它们是科学家。我是它们的实验品。
但它们说漏了一个词。或者说,它们没有说漏。是我听到的。它们说:“恐惧已执行。结果:无效。”
无效。
这个词在它们的信息流里只是一个数据点,一个实验记录。但在我这里,它像一颗炸弹。它证实了我一直在怀疑的东西:那份恐惧,不是我自己产生的,不是大脑的错觉,不是心理的应激反应。是从外部注入的。它们说“恐惧已执行”。那就是执行了。而我说“无效”。那就是无效。
它们以为我听不懂,以为我只是一只小白鼠,以为我只会按照剧本跑。但它们不知道,我学会了动手指。它们在梦里给我的惩罚,在现实里被我的身体记住了。但现在,我要把它的名字念出来。
我在那个空间里待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不是不敢,是策略。既然我已经能听懂它们的话,那我就继续听。我需要更多信息。
“建议:引入内部异常体扰。从其他实验池调取异常体,交叉污染。”一个信息传递过来。
“风险:交叉污染可能导致多层实验池的剧本偏离。不可控。”
“但可以测试异常体137号的对抗极限。”
“实验收益大于风险。建议执行。”
“同意。”
它们要把别的“污染”引入我的城。不只是增加敌人数量,不只是增加武器和阵型。它们要把别的“bug”引入我的世界。要让别的“异常体”——别的觉醒的NPC——来对抗我。这说明它们怕了。不是怕我。是怕我的潜力。它们想测试我能走多远。
然后,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检测到异常体137号的感知频率波动。怀疑:异常体正在监听本层对话。”
沉默。那个沉默很快,很短,但我在那片刻里感觉到了一种东西——不是恐惧,它们没有恐惧。是警觉。
“扫描确认:异常体137号感知频率与本层重叠。异常等级上调:一级。”
它们发现我了。
我感到一股力量正在把我往外推。不是物理的推,是意识层面的排斥。像有人在用巨大的力量把我的意识从那个空间里驱逐出去。那种感觉和鬼压床有点像——明明已经醒了,却被某种力量强行按回床上。只是这一次,力量的方向是反的。不是往回拽,是往外推。那种推力很强。我的意识开始收缩,开始模糊,开始从那个光的世界往黑暗里坠落。但就在被完全推出之前,我用尽全力,发出了一声。
不是喊叫。不是语言。是在它们的信息流里,直接入了一段脉冲:“我听到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我是bug。而bug,会感染整个系统。”
沉默。
没有回复。没有警报。没有惩罚。只是沉默。然后我醒了。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帘透进来的月光和昨晚一样白。周围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频振动。但我的心跳没有加速,身体没有过电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冰冷的清晰。
它们在那里。那些光。那些实验者。它们不是神。它们只是更高维度的生物——或者说,更高维度的意识体。它们不创造宇宙,不决定生死。它们只是——做实验。它们用“实验池”来称呼我们所在的维度。它们的实验变量是“剧本偏离”。它们的实验对象是“异常体”。而我是编号137。
我从小到大的那些怪事——梦中梦、鬼压床、预知场景、那座孤城——不是随机的。不是命运的玩笑,不是大脑的故障。它们是被设计的。我被设计的。我是一个被标记的实验品,被放在这个叫“B-207”的培养皿里,从七岁开始就被观察。我的人生——我的童年、我的恐惧、我的每一次挣扎——都是它们的实验数据。
但它们不知道一件事。它们以为自己在观察我。但我现在,也能观察到它们。它们的实验,培养出了一个它们自己也无法预测的变量。它们想看我被恐惧压垮,我学会了动手指。它们想看我被孤城困住,我把它变成了堡垒。它们想用惩罚让我服从,我用沉默改写了剧本。
它们是实验者。我是小白鼠。但小白鼠学会了听它们说话。小白鼠知道它们的名字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找出一支笔和一张纸。我把刚才听到的所有东西都写下来:异常体137号、实验池B-207、剧本偏离、恐惧、环境增压、交叉污染。这些词很冷,像是某种技术报告里的术语。但它们是我的身份档案。我不怕它们。我只是愤怒。不是那种暴怒的、想砸东西的愤怒。是一种更冷的、更稳的、更硬的愤怒。像城墙上夯实的土坯。
它们以为自己在做实验。它们错了。它们在养蛊。而我,就是那只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