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漏洞,吕布居然还当成宝贝听进去了,这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楚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吕布采纳了陈登的建议,把一家人和金银粮草全搬到了下邳,还派了心腹大将一路护送。”
“这么一来,徐州城的守备力量一下子就薄弱了。”
“几天后,陈登随吕布大军出发,离开了徐州城。”
走到一半,陈登突然勒住马,转头对吕布说:“将军,要不您先让队伍慢点走,我上前边看看曹军什么动静,探清楚了咱们再动。”
吕布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靠谱。”行,你去吧。”
陈登立刻单人匹马离开大部队,直奔萧关方向。
到了萧关,他见到陈宫和臧霸,脸色一沉,压低声音说:“将军对你们两位一退再退非常不满,等他人到了,肯定要找你们算账。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们吃这个亏,偷偷先跑来提醒一声,你们自己心里有个数。”
臧霸抱拳道:“多谢先生提点,我们会留意的。”
陈宫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神里全是不信。
陈登也没多留,转身又策马跑回大军。
到吕布面前,他一脸急切地说:“将军,我刚才探到消息,陈宫说萧关里头有人想投靠曹,他让您连夜带兵过去,他在关内接应。”
“谁吃了豹子胆,敢背叛我?”
吕布脸色骤变,怒火直冲脑门,当场下令全军急行军。
陈登又说:“将军,我先赶一步,去找陈宫商量怎么清理叛徒、怎么挡曹军。”
“好,快去。”
吕布毫不怀疑。
陈登再次单人匹马返回萧关。
见到陈宫,他换了一副着急的模样,压低声音说:“曹突然打徐州城,那边已经快撑不住了,将军的家人全在城里。将军让我通知你,立刻带兵回援。”
陈宫皱了皱眉,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但牵扯到吕布一家老小,他不敢赌,只能连夜率军出关,朝着徐州方向赶路。
深夜,两支部队在荒野撞上了。
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清对面是谁。
吕布以为是萧关里跑出来的叛军,陈宫则以为是突袭徐州的曹军,两边二话不说就动了手,刀光剑影,得昏天黑地。
双方死伤惨重。
一直打到天亮,吕布和陈宫才看清对面的脸,顿时傻了眼。
这才明白中了计。
吕布气得咬牙,连忙收兵往徐州赶。
可已经来不及了。
徐州城早就落到了糜竺手里。
吕布抬头看到城头的糜竺,怒喝道:“糜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反我?”
糜竺冷笑一声:“吕布,你当初夺了我家主公的徐州,今天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吕布四处张望,吼道:“陈珪呢?叫他出来见我!”
到这时候,他还在指望陈珪救他。
糜竺嗤笑道:“他?早让我砍了,哈哈哈哈。”
陈宫脸色铁青,咬着牙说:“将军,你还没想明白吗?从头到尾,咱们都被陈登父子给耍了。”
吕布这才猛地回过味儿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无可奈何,他只能带着残兵败将往小沛撤。
半路上撞见了小沛守将高顺。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问:“你怎么在这儿?”
高顺答道:“陈登说将军被围在徐州,情况危急,让我带兵往那边赶。”
陈宫一听,脸色大变,急声喊:“坏了,赶紧回小沛!”
可还是晚了。
等他们赶回小沛,城头已经上了曹军的旗。
吕布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计可施,只能带着残部退回下邳固守。
这时候,陈登已经把曹和刘备迎进了徐州城里。
立下这么大功劳,曹直接给了他伏波将军的官职,广陵太守的位置也让他接着。
吕布呢,被堵在下邳城里,没人帮他,最后彻底完蛋。
天下人看了这段,都忍不住叹气。
陈宫这人是把士族利益摆第一位没错,但对曹,那是恨到骨头里了。
他出的每一条对付曹的计策,又准又狠,一点毛病没有。
可惜吕布太蠢,就是不听。
反倒对那个一门心思想整死他的陈登,吕布说什么信什么。
这要不完蛋,老天爷都不答应。”陈登是真有本事,把吕布耍得跟猴子似的。”
各路诸侯眼珠子都在转,明显动心思了。”陈元龙,老子不弄死你,就不算人。”
温侯府里,吕布吼得震天响,气腾腾。
东郡东武阳那边,陈宫瞳孔猛地一缩,压低声音说:“好一个陈元龙,我比不上他。”
建安四年,孙策打下皖城以后,派大军打到广陵郡匡琦城。
陈登收到信儿,亲自带兵过去守着。
江东那边的人马比匡琦城多出十倍,但陈登一点不乱,稳得很。
他对副将说:“把城门关上,将旗收起来,战鼓停了,等着。”
副将搞不懂怎么回事,还是照做了。
陈登自己跑到城墙上,安安静静盯着江东大军。
江东兵一看城里没旗子,战鼓也不响,心里就开始瞧不起人。
等他们快冲到城墙儿,陈登猛地喊了一嗓子:“把门打开,冲出去打!”
传令兵飞快把命令传下去,城门一下子开了。
将士们跟饿了很久的山虎似的,嗷嗷叫着往外冲。
江东军本来不及反应,阵型直接被冲垮,想还手都还不了。
陈登亲手敲鼓,给士兵们提气。
将士们得更凶,把江东军打得屁滚尿流,跑得比兔子还快。
看到这儿,那些谋士全在拍手叫好。”这招放旗子停鼓,让敌人瞧不起,真是绝了,绝了!”
谋士们佩服得五体投地。
要说前面的手段是动脑子玩权术,这回可是实打实的打仗本事。
曹感慨了一句:“陈登真是个难得的人才,有他在,徐州稳得很。”
安喜县的刘备,眼睛都亮了:“陈元龙有这么大能耐,我占着徐州的时候,怎么就没用他?还给吕布那个钻了空子?
要是再有机会拿下徐州,我一定让陈元龙当我的首席谋士。”
几个月一晃就过去,江东大军卷土重来,又过来了。
陈登转头看向功曹陈矫,沉声吩咐:“你现在就去许昌,赶紧求援,迟了怕来不及。”
“是!”
陈矫接了命令,转身就跑。
等他走后,陈登又下了死命令,所有人死守城池,谁敢出城迎战,军法处置。
接着,他让人去搜集柴、草料,统统堆到城下。
士兵们一头雾水,搞不清这要啥,但没人敢问,老老实实照做。
扛了三天,援军连个影子都没见着,匡琦城这边已经快顶不住了。
天黑之后,陈登把两个副将叫到跟前,指了指城外方向:“那些柴草,全部搬到援军过来的必经路上。每隔十步放一堆,排成五行,每列对齐了。放好就点火。”
副将带队赶到地点,按命令摆好柴堆,一火把扔上去。
火苗蹭地蹿起来,照亮半边天,老远都看得见。
正猛攻匡琦城的江东主帅远远一瞅,以为援军到了,吓得手脚发软,当场下令撤兵。
陈登一看这机会,扯着嗓子大吼:“弟兄们,跟我出去!”
全军跟着他冲出城门,把江东队伍得七零八落,满地跑。
围观的各路诸侯看得直拍大腿。”陈元龙这小子,真是个鬼才!”
“要是能把他弄到手,还怕什么大事不成?”
刘备眼睛发亮,低声念叨:“要成霸业,此人非拿下不可。”
曹哈哈一笑:“有他替我守着徐州,后方稳了,不用担心。”
这时候,楚岚的声音又响起来。”江东大军打广陵那阵子,豫州的袁术想跑去找袁绍。”
“曹怕这俩兄弟搅一块,袁绍势力更壮,更难收拾。”
“刘备看出曹的顾虑,主动,去徐州半路截袁术,曹点头了。”
“到了徐州,刘备跟当地主帅车胄联手,把袁术打趴了,可他没打算回许昌。”
“曹担心刘备在徐州坐大,私下写了封信给车胄,让他联络陈登,一起除掉刘备。”
“车胄收到密信,马上找陈登商量对策。”
“陈登听完,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半点。”
话音刚落,画面一转。
陈登听完车胄说要刘备,一脸淡定地说:“刘备?这有什么难的?”
“先生有什么好主意?”
车胄赶紧追问。
陈登笑了笑:“将军派人去请刘备进城,态度放客气点。然后在城边埋伏好队伍,等他到了,将军带人突然出来,一刀了事。我在城楼上替将军压阵,射住他的后队就行。”
“这计策妙!”
车胄大喜,马上安排人去办。
等他走了,陈登也悄悄溜出去找刘备。
半道上撞见关羽和张飞,他把这事儿和自己的计划全说了,让两人转告刘备,照着办就行。
关羽听完,琢磨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大哥向来仁义,怕是不肯跟曹撕破脸。”
“大哥那脾气,怕是说不通。”
张飞也点了头。
陈登略一沉吟,出了个主意:“那不如先瞒着玄德公,咱们先把车胄做了,拿下徐州,再请他来接管。”
“行,就这么。”
关羽张飞都答应下来。
看到这,观众都愣了。
这陈登到底站哪边的?
人在曹手下活,心却向着刘备?
“元龙竟对我这样好……”
刘备眼眶一热,感动得不轻。
可另一边的曹脸都黑了:“陈登啊陈登,我哪里亏待过你,你居然这么对我?”
画面一转,已是深夜。
关张二人带兵扮成曹军模样,摸到了徐州城下。”什么人?”
守城的兵士大声喝问。
关羽扯开嗓子答:“我是张辽,奉丞相命令来帮车将军。”
“等着,我马上去禀报。”
士兵一路小跑回了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