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胄听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张辽?主公信里没说要派人来。再说了,这大半夜的,来得也太巧了点吧。”
陈登在旁边接话:“将军您想啊,丞相说刘备是当世英雄,要收拾他,肯定得下狠手。将军您虽然厉害,可一个人对上关张两个,怕是也悬。丞相派张辽来帮您,也说得过去。”
“先生说得有道理。”
车胄点点头,又摇摇头:“不过天太黑,看不清人,还是等到五更天亮了再说。”
陈登见状,没再劝,怕露馅。
五更时分,车胄穿上盔甲,提着大刀出了城门,高声喊:“文远兄弟,你在哪?”
喊了半天,愣是没人应。
他正要再喊,忽然看见一个红脸大汉从队伍里冲出来。”关云长?”
车胄吓得脸都白了,拨转马头就往城里跑。
可这时候,陈登已经上了城墙,一声令下,弓箭手齐齐放箭。”陈元龙,你敢背叛主公?”
车胄被箭雨堵住去路,又惊又怒,可哪敢停,只能换路逃命。”往哪跑!”
关羽大喝一声,策马追上,手起刀落,直接把车胄砍下马。
事后,陈登他们才把刘备请来,把徐州大印交到他手上。
刘备整个人都是懵的。
什么情况?
我就睡个觉的工夫,怎么就成了徐州之主?
虽说心里觉得有点对不住曹,但刘备还是痛快地接下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曹一发飙,带兵来打徐州。
陈登给刘备出主意,让他去找袁绍联手,一块儿对付曹。刘备听完,二话不说就照着办了。
周围的诸侯们看了这画面,一个个眼红得不行。”这刘备到底有啥本事,能让陈登这么死心塌地帮他?”
“睡一觉的工夫就成了徐州的老大,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轮到我头上?”
“有陈登在背后出谋划策,就算是头蠢猪也能坐上徐州那把椅子。”
刘备放声大笑:“有陈元龙在我身边,这徐州之主的位置,我坐得稳稳当当。”
“大哥,要不咱们脆直接奔徐州去找陈登?”
张飞扯着嗓子嚷嚷。
关羽拦了一句:“现在陶谦还没病倒呢,陈登哪会让大哥去接管徐州?”
“说得也是。”
张飞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陈留郡,曹咬得牙发痒:“陈元龙,你真是要气死我。”
就在这时候,楚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刘备拿下徐州之后,陈登又回到广陵郡当他的太守去了。可没几天,陈登就觉得口闷得慌,吃不下东西,脸烧得通红,只好请来名医华佗给瞧瞧。”
话音刚落,画面一转。
老神医华佗搭上陈登的脉搏,问道:“府君平时是不是爱吃那些生腥的东西?”
陈登有气无力地回:“我平时最爱吃生鱼片。”
华佗点了点头:“那就对了。你这是吃生鱼片太多,身体里长了毒疮。我熬两副药给你,喝了就能缓一缓。”
等陈登灌下华佗煎好的药,立马就开始吐。
那些吐出来的脏东西里,密密麻麻全是虫子,少说也有好几升。每一条虫子一头红,另一头还连着没消化完的生鱼片。
在场的人看到这一幕,不少人直接就呕起来,实在太恶心了。
肚子里的虫子全吐净后,陈登的脸色才好了些。
华佗叮嘱:“府君以后千万别再碰那些生腥的东西了。另外,这病还会复发,到时候必须再找名医来治。”
陈登点头:“多谢神医,我记住了。”
华佗站起身来,转身走了。
看到这儿,所有人都恶心得不行。”陈登肚子里竟然长了那么多虫子,光想想就让人反胃。”
陈登自己也被吓到了:“吃生鱼片真能长虫子?”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捏着的一块生鱼片,本来正准备往嘴里送,这下子满脸惊恐,一把扔得老远。”以后再也不吃生鱼片了,太吓人了。”
他心有余悸,抬脚把茶几上摆着的生鱼片全给踹翻了。
这时候,楚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登治病那阵子,曹突然派兵攻打徐州。刘备打不过,只好败走,投奔了袁绍。虽说陈登帮着刘备夺了徐州,但曹并没有治他的罪,反而把他调去东郡当太守。”
建安五年,江东的老大孙策让刺客给弄死了。
陈登跟曹提议,这是个好机会,赶紧带兵南下把江东拿下。可曹没听他的。
转过年来,建安六年,陈登老毛病犯得厉害,到处找华佗找不着,没撑住,人就没了。
又过了好些年,曹站在江边,望着越来越强的江东孙家,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咋就不听陈登的。
画面定住了。
楚岚的声音也跟着响起来。”陈登这辈子虽然短,但的事可不小。他帮刘备拿下徐州两回,刘备被撵跑了,他自己还能在曹那边混得开。”
“在吕布、刘备、曹这三个大佬中间左右横跳,还一点事没有,这本事确实够硬。”
“说到底,他做这些事,骨子里还是为了保住徐州那帮士族的利益,眼界上差了点。”
“这一点,他跟陈宫差不多。”
“不过他比陈宫强的地方在于,他站队的时候脑子清醒,保住了徐州那一片人的利益。”
“从这个角度说,他是成了的,陈宫是栽了的。”
“陈登两次拦住了江东往北打的路子,帮曹稳住了北方的大局,这事儿影响不小。”
“陈登,排在谋士榜第十六位。”
“战略能力,两星。”
“战术能力,两星。”
“其他方面,半星。”
“影响力,两星。”
“总分,六星半。”
话说完,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没了。”这么厉害的人物,吃生鱼片吃死了,太亏了。”
“要是再多活一二十年,排名肯定还能往上走一走。”
天下的人盯着空空的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话里话外都是可惜。
孙策还没过江呢,眉头皱得死紧:“我是让刺客弄死的?谁派来的?”
袁术脸色一沉:“我亡了?”
曹也拧着眉头,表情有点复杂:“这个陈元龙,本事是有的,可……”
看了画面里演的那一出,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是该去把陈登拉过来。
这人从头到尾一颗心都扑在刘备身上,真弄过来,保不准哪天出点幺蛾子。
万一这小子哪筋搭错了,说不定拿自己的地盘去送给刘备。
安喜县那边,刘备叹了口气:“这么个人物,死得这么窝囊,但愿他看了自己这辈子,赶紧把生鱼片戒了吧。”
陈登本人已经喊来了家里的下人,吩咐道:“快去找神医华佗。”
自己死得这么早、这么惨,是真把他吓着了。
虽说现在岁数还不大,可心里还是不踏实。
得把那个神医华佗找来,提前给自己看看身子。”是!”
下人答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这时候,楚岚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谋士榜第十五名,田丰和徐庶——先说田丰。”
田丰和徐庶——先说田丰?
楚岚话音刚落,屏幕里就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文士袍,戴着纶巾,身材修长,气质儒雅。”田丰,字元皓,巨鹿人。从小聪明,见识广博,在冀州一带名气不小。”
“最开始被太尉府征召,推举为茂才,后来一路做到侍御史。”
“后赶上官场混乱,奸臣当道,陷害忠良。田丰看不下去,辞了官回了老家。”
“没多久,他投靠了冀州牧韩馥,但韩馥不怎么用他。”
“初平二年,袁绍拿下冀州,听人说起田丰有本事,亲自登门请他出山,给了个冀州别驾的官职。”
“初平三年,田丰跟着袁绍去打公孙瓒。”
“那时候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气势正盛,袁绍连连吃瘪,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袁绍把手下将领都叫过来问,怎么破这支白马义从。”
画面一转,田丰拱手开口:“主公,白马义从骁勇善战,在北方威名远扬。”
“如果是在开阔地带,咱们本对付不了他们。”
“不如退到界桥那边。”
“界桥路窄,白马义从冲不起来。”
“等他们的人一上桥,让弩兵在桥头埋伏,一阵强弩射过去,就能把他们全收拾了。”
“白马义从一灭,公孙瓒也就不足为惧了。”
袁绍想了想,听了他的话,带着大军撤向界桥。私下里让麴义带着先登死士藏在大部队里。
两天之后,公孙瓒领兵赶到界桥,亲自带着白马义从冲锋。”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几千人齐声呐喊,吼声震天。”这气势也太吓人了。”
“听说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在幽州北边了无数外族,战功多得吓人。”
“这是精锐里的精锐,怪不得袁绍被压着打。”
天下人看着这支白马义从,心里都发怵。
就在这时,白马义从已经冲到桥中间。
麴义带着先登死士猛地冲了出来,列阵在桥头,手里的强弩疯狂发射。
弩箭铺天盖地,像雨一样砸向白马义从的骑兵。
公孙瓒本没料到袁绍会有这么一队强弩兵,措手不及,连躲都来不及。”撤!”
眼看着身边的白马义从一个接一个倒地,公孙瓒眼睛都红了,扯着嗓子喊撤退。
可界桥就那么窄,骑兵哪能说掉头就掉头。
弩箭不停射过来,桥上变成了一边倒的屠。
最后能活着逃下界桥的白马义从,数都数得过来。”!”
袁绍率领大军冲了上去,一口气把公孙瓒打垮。
这一仗打完,公孙瓒彻底废了,后来被袁绍连拔起。
画面里,公孙瓒亲眼看着自己的白马义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