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外头刮着冷的北风。
屋里火炉烧了一夜,热气熏人。
陆卫东睁开眼,被窝里少了一半热度。
他坐起身,看见秦淮茹正盘腿坐在炕梢。
她手里捏着一缝衣针,正飞针走线。
昨天买回来的粉色细棉布,已经被她剪裁开,做成了两件女人的贴身小衣。
听见响动,秦淮茹咬断线头。
“当家的,你醒了。你看这布料多软和,我连夜赶出了两身换洗的。”
她抖开手里缝好的小衣,满脸欢喜。
五一年市面上买不到成衣内衣,女人都是扯布自己缝。
“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陆卫东靠在被褥上。
秦淮茹脸蛋一红,眼底泛着水光。
她放下针线,伸手脱掉身上穿旧发黄的白线衣。
屋里没外人,她动作利索。
线衣一脱,大片白腻晃眼。
两团沉甸甸的丰硕跳脱出来,分量大得惊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发颤。
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肌肤在炉火映照下泛着健康的红润。
她拿起粉色小衣,双手套进去,往下一拽。
细棉布布料极软,顺着身子完全贴合在肉上。
尺寸刚好,把前高耸紧紧裹住。
粉色衬得肌肤更加白皙,饱满的轮廓在薄布下呼之欲出,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秦淮茹双手在腰间理了理下摆,有些局促地抬头。
“当家的,这布料真贴肉,就是做小了点,口勒得紧。”
陆卫东视线顺着她领口扫下去。
这不是衣服做小了,是她自身本钱太足,寻常尺寸本兜不住。
他伸手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往怀里一拉。
秦淮茹惊呼一声,跌进陆卫东怀里,丰满的身子直接压在他结实硬朗的膛上。
粉色小衣被挤压变形,触感绵软惊人。
大手顺着她的后背抚摸,布料顺滑。
“这尺寸刚刚好。去打水洗脸,今天周末我不去厂里。带你去粮站办本子。”
陆卫东捏了捏她的磨盘,松开手。
秦淮茹乖巧点头,手脚麻利地下地生火烧水。
吃过早饭,两人穿戴整齐出门。
秦淮茹把呢子大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顶住下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娇俏水润的脸蛋。
手里紧紧攥着昨儿新办的户口本。
陆卫东推着飞鸽自行车,两人并肩走出四合院。
到了南锣鼓巷粮站。
粮站门口排着长队,大冷天也挡不住人们买粮的热情。
大家手里都攥着布袋子,一个个冻得跺脚搓手。
轮到他们。
秦淮茹小心翼翼把户口本递进窗口。
办事员翻开看了看,又拿出公章,在一个印着“北京市城镇居民粮油供应证”的黄色小本子上盖了印。
“非农业户口,成年女性。每个月定量二十七斤半。粗细粮比例三比七。”
办事员公事公办,把购粮本和户口本一起递出来。
秦淮茹双手接过购粮本,指尖微微发抖。
从这一刻起,她端上铁饭碗了。
不用在农村下地活赚工分,每个月国家保准给她饭吃。
在五一年,吃上商品粮是无数乡下人几辈子都不敢想的事。
“买多少?”办事员问。
陆卫东掏出钱递进去。
“买十斤富强粉,五斤大米。”
周围排队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普通人家领粮,多半买最便宜的棒子面和高粱面,精细粮只敢买一两斤留着过年。
这人一开口全是细粮。
办事员麻利地称好面粉和大米,倒进陆卫东带来的布袋子里。
陆卫东把布袋挂在车把上,带着秦淮茹往回走。
回到四合院大门口。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块破抹布擦窗台。
一转头,看见自行车上挂着的面粉袋子,白花花的面粉沾在袋子口。
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
“卫东,这是刚去粮站了?买的都是细粮?这也太不过子了,精细粮得掺着棒子面吃才抗饿啊。”
阎埠贵满嘴泛酸。
陆卫东扫了他一眼,连话都懒得接,推车直接进院。
到了中院。
贾东旭正蹲在水池边洗煤渣。
大冷天手冻得通红。
他一抬头,正好看见秦淮茹走进来。
秦淮茹穿着洋气的藏青色呢子大衣,身段高挑丰满。
走起路来,两条修长的腿肉感十足。
她手里宝贝似的捧着一个黄色小本子。
贾东旭眼睛瞬间红了。
他认识这本子,这是城镇居民购粮本!
这乡下丫头竟然成了城里人!
他贾东旭在轧钢厂当学徒工,一个月定量才二十多斤,这女人一进城就吃上商品粮了。
贾东旭咬着牙,嫉妒得五脏六腑都在烧,手里的火钳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秦淮茹连看都没看贾东旭一眼,跟着陆卫东直接回了前院。
进屋放好粮食。
陆卫东拿上一个空面袋子。
“你在家待着。我再去一趟朝阳菜市场,割点肉回来晚上吃。”
嘱咐一句,陆卫东出门。
走到外面一条没人的死胡同,他四下看了一眼,意念转动,整个人进入随身农场。
空间里温暖如春。
黑土地上的白菜长得水灵发绿,萝卜个头大得出奇。
他走向角落的草窝。
前两天放进来的几只野兔,竟然下了一窝小崽子,活蹦乱跳。
灵泉水不仅能催熟植物,连动物的生长周期也大幅缩短了。
再去仓库。
里面堆着各种肉类。
陆卫东挑了一扇带肉的排骨,足有四五斤重。
又拿了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和几个土豆。
把东西装进面袋子,退出空间。
在胡同里抽了烟打发时间,约莫过了半小时,他拎着袋子回到四合院。
推门进屋。
秦淮茹正坐在火炉边烤手。
看见陆卫东手里的袋子沉甸甸的,赶紧迎上来接过。
打开一看。
“老天爷,这么大一块排骨!这西红柿怎么长得这么红?”
秦淮茹满脸惊讶。
大冬天能买到新鲜蔬菜,比肉还稀罕。
“朋友弄来的大棚菜。晚上把排骨炖了,西红柿炒鸡蛋。”
陆卫东脱下大衣。
“哎!”
秦淮茹劲十足。
她脱了厚实的大衣和棉袄,拎着排骨走进厨房。
拿起菜刀,把排骨剁成小块。
每一次挥刀,前两团饱满就跟着剧烈跳动,分量压人。
粉色小衣因为动作往上缩,露出一截平坦白皙的后腰。
腰肢往下,黑棉裤包裹着的臀肉结实,透着熟透的惊人弹力。
陆卫东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烟,视线顺着她细软的腰肢一路往下看。
这身段,怎么看都不腻。
铁锅烧热。
猪油下锅化开。
排骨倒进去,刺啦一声爆响。
翻炒变色后,加上酱油大料,添水盖上锅盖。
浓郁的肉香味没过多久就顺着门缝钻了出去。
晚饭摆在桌上。
一大盆土豆炖排骨,肉块炖得软烂脱骨,土豆吸满了肉汤。
旁边是一盘鲜红诱人的西红柿炒鸡蛋,配上白面大馒头。
秦淮茹吃得鼻尖冒汗。
她夹起一块排骨,小口咬下肉,红唇沾满油光。
伸出灵巧的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汤汁,动作透着股不自知的妩媚。
她专挑肉多骨头少的排骨夹进陆卫东碗里。
“当家的,你多吃点。”
桃花眼里全是一心一意。
吃完晚饭,外头天黑透了。
秦淮茹收拾完桌子,端着半盆热水走到陆卫东脚边。
她蹲下身子,把陆卫东的双脚放进热水里。
两只绵软细滑的小手在脚背和小腿上仔细揉捏。
蹲在地上,粉色小衣领口自然下垂。
陆卫东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大手从秦淮茹腋下穿过,稍一发力,直接把女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秦淮茹轻呼一声,脚尖离地,丰腴的身子悬空。
陆卫东抱着她大步走到火炕边,把人扔在滚烫的被褥上。
“当家的,水还没倒呢……”
“明早再倒。”
高大的身躯覆了上去。
屋里只剩下火炉燃烧的轻微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