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晴天。
头上到了正南边,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前院正房。
屋里火炉烧得旺,温度高。
陆卫东今天不上班,难得睡了个懒觉。
睁开眼,秦淮茹正挽着袖子,在屋地中央归置新买的富强粉和大米。
身上穿着昨天刚做好的粉色细棉布小衣,外面套了件薄薄的旧单衣。
屋里热,她额头渗出一层细汗。
“当家的,醒了。”
秦淮茹听见动静,直起腰回头。
她脸色红润,水汪汪的桃花眼透着股喜气。
不用下地活,兜里有城里户口本,这子过得舒坦。
“去把门栓上。”
陆卫东靠在被垛上。
秦淮茹乖巧点头,走到门前把厚木门栓推死。
窗户外面早就挂上了厚实的棉门帘,一丝光也透不出去,外头更是看不见里面半点情况。
“这两天出了不少汗,身上发黏。烧锅热水,洗个澡。”陆卫东吩咐。
“哎,我这就去烧水。我也想洗洗,头发都贴头皮了。”
秦淮茹转身进厨房。
添煤球,大铁锅里倒满凉水。
半个多小时后,水烧滚了。
屋地中央摆上一个半人高的大号圆木盆。
秦淮茹一桶一桶往里倒热水,兑上凉水试温。
屋里瞬间腾起白茫茫的水汽,热气缭绕。
“当家的,水好了。你先洗。”
“一起洗,盆够大。”陆卫东走下炕。
秦淮茹脸颊瞬间红透,连着脖子都泛起粉色。
大白天的,屋里亮堂堂,这事她还没经历过。
但她向来顺从,低着头,双手揪住单衣下摆,往上一脱。
接着是贴身的粉色小衣。
布料褪下,耀眼的白腻暴露在空气中。
两团沉甸甸的丰硕失去束缚,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的分量压人。
黑棉裤褪到脚踝。
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显露出来,肉感匀称,透着熟透的弹力。
她双手护在前,咬着红唇,长腿一抬,跨进大木盆里。
水面刚好没过细腰。
温水一泡,肌肤迅速泛起一层健康的胭脂红。
两团饱满被温水托着,微微上浮。
分量实在太大,一半泡在水里,一半露在空气中。
晶莹的水滴顺着惊人的轮廓往下滑落,砸进木盆里。
陆卫东脱了衣服,跟着跨进木盆。
木盆空间不算大,两人挤在一起,肌肤不可避免地紧紧贴合。
秦淮茹惊呼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后背直接靠在木盆边缘。
身前两团软肉却因为空间的挤压,直接撞在陆卫东硬朗结实的膛上。
“躲什么。”
陆卫东拿过昨天新买的香皂,在手里搓出丰富洁白的泡沫。
大手直接覆上她雪白的肩头,顺着滑腻的后背一路往下搓洗。
秦淮茹身子止不住发抖,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雾。
粗糙的大手带着滑腻的肥皂沫,在腰肢和丰腴的臀肉上游走。
触感惊人的绵软,弹性十足。
“当家的,我给你搓背。”
她声音软成了一滩水。
两只小手接过香皂,在陆卫东宽阔的后背上轻轻搓揉。
两人在水里换了个姿势。
陆卫东靠在盆沿,秦淮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大半个身子全贴了上来。
前的两团雪白严丝合缝压在陆卫东肌上,水波荡漾,滑腻无比。
陆卫东呼吸发沉,大手一抄,直接托住她水下丰腴的磨盘。
另一只手捧起水花,浇在她乌黑的长发上。
大白天,光线充足。
水面下的风光一览无余。
一场澡洗了一个多小时。
水都快凉了,两人才擦身子出来。
秦淮茹换上净的白线衣和黑棉裤,浑身散发着香皂的清香。
脸蛋被热水熏得白里透红,娇媚入骨。
嘴巴更是被亲得快肿了起来。
吃过午饭。
陆卫东穿上军大衣。
“你在家把脏衣服洗了。我出去一趟,买个物件回来。”
推着自行车出院门。
刚走到前院和中院的交界处,迎面撞见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穿着件灰布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板着脸,一副长辈派头。
显然是专门在这等着。
“卫东,这是要出门啊。今天周末,咱们爷俩聊两句。”
易中海挡住去路。
陆卫东停下脚步,面无表情。
“一大爷有事直说。”
易中海喝了口茶,慢条斯理开口:“卫东啊,你爹走得早,院里街坊邻居以前没少帮衬你们家。现在你接了班,一个月六十块钱工资,天天大鱼大肉,这子过得全院谁不羡慕?”
易中海话锋一转。
“可是你看中院贾家。孤儿寡母的,东旭还是个学徒工,一个月才二十块钱。”
“你贾大妈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大家都是一个大院住着,讲究个互帮互助。”
“你家条件好,能不能以后每个月匀出点细粮和肉,接济接济贾家?就算全了邻里情分。”
一番话,全是道德绑架。
易中海算盘打得精,贾东旭是他徒弟,以后指望贾东旭养老。
现在让陆卫东出钱养贾家,等于是变相帮他减轻负担。
陆卫东扯了扯嘴角。
“易中海,这话说得新鲜。我爹是因公殉职,厂里给的抚恤金。”
“我开卡车,凭技术拿六十块钱。我不偷不抢,凭什么接济别人?”
易中海皱起眉头。
“卫东,觉悟不能这么低!远亲不如近邻。东旭一个月二十一块钱,两口人吃饭,实在困难。”
“困难?贾张氏有手有脚,去街道办糊火柴盒一天也能挣几毛钱。她天天坐在门口纳鞋底骂街,饿死活该。”
陆卫东声音不大,字字见血。
“贾东旭二十一块钱,两个人吃,一个月每人平均十块钱。不够吃棒子面?非得吃我的富强粉和大肥肉才叫子?”
“要接济,你工资怎么不分给他们一半?”
一句话,直接戳中易中海的肺管子。
易中海脸色铁青,指着陆卫东。
“你……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同情心是给人的,不是给白眼狼的。好狗不挡道,让开。”
陆卫东看都不看他一眼,推着自行车直接撞开易中海的肩膀,大步走出四合院。
易中海捂着肩膀,气得浑身发抖。
这陆卫东是个刺头,本不服管教。
陆卫东骑车直奔大栅栏的百货大楼。
周末百货大楼人头攒动。
他径直上了二楼的家电专柜。
柜台里摆着两台刚到货的电子管收音机。
外面是沉甸甸的实木壳子,正面镶着一块带格栅的布料,透出浓浓的工业年代感。
这物件在五一年,绝对是稀罕物,俗称“话匣子”。
普通工人两年不吃不喝也买不起。
“同志,这台红星牌收音机多少钱?”
陆卫东指着其中一台。
售货员是个年轻小伙,打量了陆卫东一眼,见他穿着体面,开口报价。
“一百二十块。不要票。”
陆卫东伸手进兜,直接数出十二张十块的大票子,拍在玻璃柜台上。
小伙子愣住了,赶紧拿过钱点了一遍,眉开眼笑。
“同志爽快!我给您拿纸箱子装好,小心磕碰!里面是真空电子管,经不起摔。”
抱着沉甸甸的收音机纸箱,陆卫东下楼,用麻绳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下午三点多。
自行车骑进四合院。
前院阎埠贵正给花草松土,一眼看见后座上四四方方的大纸箱。
纸箱上面印着“红星牌收音机”几个大字。
阎埠贵手里的铁锹“吧嗒”掉在地上,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卫……卫东!你买话匣子了?!”
阎埠贵声音劈了,满院子都能听见。
中院洗衣服的傻柱,后院打孩子的刘海中,全被这嗓子惊动了。
纷纷跑到前院来看热闹。
收音机啊!
这大院里几十户人家,连个会响的半导体都没有。
这可是通电就能听见人说话唱歌的宝贝!
“一百二十块啊!我的老天爷!”
阎埠贵围着自行车转圈,伸手想摸又不敢摸,嫉妒得直咽酸水。
刘海中挺着大肚子走过来,脸色发酸。
“卫东,年轻人过子不能这么铺张。买这资本家才用的玩意儿什么。”
嘴上批评,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箱子舍不得移开。
陆卫东懒得搭理这些禽兽,解下麻绳,单手抱起几十斤重的收音机,推门进了正房。
屋里。
秦淮茹刚洗完两件小衣,正擦着手。
看见陆卫东抱个大木箱子进来,赶紧上前帮忙。
“当家的,这是买啥了?这么沉。”
“话匣子。”
陆卫东把收音机稳稳放在高低柜的正中间。
拆开纸箱,露出锃亮的实木外壳。
秦淮茹顿时呆住了。
她在农村连电灯都没见过,哪里见过这种带玻璃管子的精巧物件。
她小心翼翼伸出手指,摸了摸光滑的实木外壳,又赶紧缩回手,生怕弄坏了。
“这……这东西能出声?”
她桃花眼瞪得溜圆。
陆卫东没说话,找出电源线,进墙上的座。
伸手扭开收音机右侧的圆形旋钮。
“咔哒”一声。
收音机面板上的刻度盘亮起昏黄的灯光。
里面的真空电子管逐渐发红发热。
几秒钟后,一阵轻微的刺啦声过后,清晰洪亮的女声播音员声音在屋里响起。
“听众朋友们,现在播报新闻……”
秦淮茹吓了一跳,倒退两步,结结巴巴指着木头箱子。
“老天爷!真有人在里面说话!这物件得花多少钱啊!”
“一百二十块。以后你在家活解闷,就开着听。”
陆卫东坐在椅子上,掏出一大前门点燃。
秦淮茹眼眶红了。
一百二十块钱,只为了给她在家活解闷。
这男人对她的大方,超出了她所有的认知。
她咬着嘴唇,快步走到陆卫东跟前。
丰腴的身子直接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双臂勾住陆卫东的脖子,饱满的膛紧紧贴了上去。
“当家的,你让我怎么伺候你都行。”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京剧《穆桂英挂帅》,咿咿呀呀的唱腔回荡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