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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屋里京剧唱得热闹。

院子里早就炸开了锅。

声音顺着门缝飘出去,前院、中院、后院的住户全坐不住了。

五一年,老百姓消遣全靠拉家常。

谁家要是能有个话匣子,绝对是整条胡同的焦点。

阎埠贵在自家屋里来回踱步,心像被猫爪子挠一样。

他抠搜半辈子,攒的钱连个收音机的外壳都买不起。

实在忍不住,阎埠贵端着个空茶缸子,走到陆卫东门前。

刚举起手准备敲门,门从里面拽开了。

陆卫东冷着脸站在门槛上,一米八三的个头把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阎埠贵,有事?”

阎埠贵尴尬地举着茶缸:“卫东啊,这收音机声音真亮堂。咱们邻居一场,大门敞开,让大伙儿凑在门口听听戏呗。也不白听,我给你家倒点热水。”

“电费你掏?”陆卫东眼皮都不抬。

“这……费不了多少电吧。”阎埠贵赔笑。

“这是我家,不是天桥戏园子。想听戏,自己攒钱买去。”

砰!

厚重木门直接拍上,差点撞平阎埠贵的鼻梁骨。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退回自家屋里,嘴里嘟囔着资本家做派。

屋里。

秦淮茹坐在炕沿,看着自家男人两句话把三大爷怼走,心里无比安稳。

天色渐暗,秦淮茹去厨房做晚饭。

案板上切了一大块猪板油。

铁锅烧热,肥油下锅,刺啦作响,熬出雪白的猪油。

和面,擀饼。抹上厚厚一层猪油,撒上葱花和精盐,上锅烙。

不多时,猪油葱花饼的浓香混着收音机里的戏腔,飘满前院。

秦淮茹端着刚出锅的烙饼进屋。

她换下了活的罩衣,线衣领口微敞,新做的粉色棉布小衣若隐若现。

随着她走动端盘子的动作,前两团惊人的饱满上下起伏,把单薄的线衣撑出夸张的轮廓。

陆卫东坐在桌前,视线扫过她身前深邃的沟壑。

“当家的,趁热吃。我还熬了棒子面红薯粥,解腻。”

秦淮茹弯腰盛粥,身段更加惹火。

两人吃着香喷喷的猪油烙饼,听着收音机。

很快便又滚到了床上。

…….

次,周一。

四九城气温回暖了些,但风依旧冷。

陆卫东吃过早饭,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

刚进运输队大院,队长赵建设就把他拉到办公室。

“卫东,杨厂长批的条子下来了!从这个月起,你拿六十块钱工资!全队头一份!”

赵建设满脸喜气。

屋里其他司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六十块,高级技工才有的待遇。

“今天有个要紧活。”

赵建设收起笑容,递过来一张单子。

“前门火车站到了几台苏联进口的精密机床配件。这东西金贵,磕碰不得。必须用道奇卡车去拉,别的车怠速不稳,颠簸太大。厂长指名让你去。”

陆卫东接过单子,拿着钥匙走向老道奇。

昨天刚清理过化油器和分电器,这台老旧的美式卡车现在车况极佳。

发动汽车,排气管冒出一股青烟,发动机声音沉闷平稳。

卡车驶出厂区,直奔前门火车站。

五一年的前门火车站人流如织。

到处是扛着大包的苦力,还有穿着绿军装的巡逻保卫。

陆卫东把车停在货运站台。

调度员核对完介绍信,指挥装卸工开始搬运沉重的木板箱。

装车间隙,陆卫东在货场里溜达。

角落里堆着一堆废弃的帆布。

这些帆布用来盖货车,边缘有些破损,被站里当废品扔在一边。

五一年布匹虽然不要票,但这种厚实耐磨的工业防水帆布,市面上本买不到,属于管制物资。

陆卫东走过去,趁着四下无人,意念闪动。

一大卷重达几十斤的军绿色厚帆布凭空消失,稳稳落进随身空间的仓库里。

装完货,陆卫东开着道奇返回轧钢厂。

临近中午,四合院里。

秦淮茹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端着个木盆,装满两人换下来的脏衣服,去中院水池清洗。

出了太阳,天气不错。

秦淮茹没穿厚棉袄,外面套了件修身的碎花小夹袄。

这夹袄剪裁贴合,硬生生被她夸张的上围撑得紧绷。

到了水池边,放下木盆,弯腰打水。

黑棉裤紧紧裹着结实的臀肉,两条长腿笔直匀称。

这副身段无论放在哪个年代,都是勾人夺魄的尤物。

淮茹给大家洗衣服

贾东旭刚下夜班回来,正端着脸盆准备洗脸。

一抬头,眼睛直了。

秦淮茹低头搓洗衣服,脸蛋水润白皙,桃花眼泛着春情,完全被陆卫东滋润透了。

贾东旭心里在滴血。

这么好看的脸蛋和身段,本该属于他贾东旭!

嫉妒和懊悔像毒虫一样啃咬着他的心。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停在水池对面。

“淮茹……”

贾东旭声音发,透着股委屈。

秦淮茹听到动静抬起头。

一看是贾东旭,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桃花眼里的春情顿时化作冷漠。

“贾东旭,你叫谁呢?放尊重点。”

秦淮茹声音清脆,毫不留情。

贾东旭脸色一白,咬着牙。

“淮茹,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要是王媒婆早点把你领进我家门,你现在就是我媳妇了。”

“陆卫东脾气爆,他以后肯定会对你不好的。”

“我家虽然只有二十一块钱,但我肯定把你当姑供着。”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竟然还想过来。

秦淮茹眼疾手快,猛地端起木盆里洗衣服的脏水。

哗啦!

半盆冰凉的肥皂水直接泼在贾东旭脚面上,溅了他一裤腿。

贾东旭吓了一跳,连连后退。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也配跟我当家的比?”

秦淮茹站直身子,前两团高耸剧烈起伏,气场全开。

“我家当家的一个月拿六十块钱!天天给我吃细粮吃大肉!”

“他给我转了城里户口,还买了收音机!”

“你一个月二十一块,连自己亲妈都养不活,拿什么供着我?”

“以后离我远点,再敢满嘴喷粪,我让我当家的打断你的腿!”

一番话,字字诛心。

贾东旭被骂得面红耳赤,周围几个洗菜的大妈指指点点。

他羞愤交加,捂着脸跑回了自家屋里。

秦淮茹端着洗好的衣服,扭着丰腴的身段走回前院。

傍晚,红星轧钢厂下班喇叭拉响。

陆卫东把道奇卡车停好,骑上飞鸽自行车。

找了个死胡同,把空间里的厚帆布拿出来,绑在后座上。

推车进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巧出来倒炉灰,瞅见自行车后座上的军绿色厚布。

“卫东,这布料看着可结实,哪弄的?”

“废品站淘的破布。”

陆卫东推门进屋。

屋里饭菜已经端上桌。

收音机里正播着评书《三侠剑》。

“当家的,回来了。”

秦淮茹迎上前,接过军大衣。

陆卫东把几十斤重的帆布卸下来,扔在炕上。

“好厚的布料!这可是好东西,防风防水的!”

秦淮茹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粗糙的帆布表面。

“给外屋门做个门帘。剩下的布料,给你自己和我各缝一个挎包,上下班装东西用。”

吃过晚饭,秦淮茹没急着伺候陆卫东洗脚。

她拿出一把大剪刀,坐在炕上开始裁剪帆布。

帆布太厚,剪起来费力。

她跪在炕上,身子前倾,用力压着剪刀。

这个姿势,将她夸张的曲线展露无遗。

黑棉裤包裹下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身塌下形成一道惊艳的曲线。

白线衣领口垂下,深邃的沟壑大敞,两团白腻随着她用力的动作来回晃荡。

陆卫东靠在被垛上抽烟。

视线死死锁在这副丰腴诱人的身段上。

没有急着动手,就这么静静欣赏她活的样子。

屋里只有剪刀裁剪厚布的咔嚓声,和收音机里说书人的声音。

炉火烧得通红。

这种柴米油盐、有女人忙活的安稳子,才叫生活。

一个多小时后,秦淮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把剪好的门帘布叠起来。

一回头,正对上陆卫东火热的视线。

她脸蛋一红,水汪汪的桃花眼透出几分羞怯。

“当家的,布裁好了,明天我用粗线缝边。水烧热了,我给你端过来洗脚。”

陆卫东把烟头按灭,直接将她丰满的身子拽进滚烫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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