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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小说《娘娘们,守城去!》在线章节阅读

娘娘们,守城去!

作者:郭拉斯

字数:178531字

2026-05-26 完结

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中的精品!《娘娘们,守城去!》由郭拉斯创作,梅音苏柔的人物形象鲜明,目前处于完结状态中,字数已达178531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你花时间阅读,这部不可多得的精彩佳作绝对值得你花时间细细品味。

娘娘们,守城去!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视线转回储秀宫主殿,亥时三刻,偏殿惨叫发生之时。

这里的氛围,与偏殿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截然不同,弥漫着一种暧昧的、粘稠的、仿佛能拉出丝来的旖旎气息。

寝殿内,早已熄了主灯,只在墙角留了一盏琉璃罩子的长明灯,散发着昏黄朦胧、足以勾勒轮廓却看不清细节的光晕。

空气中浮动着甜腻的暖香,混合着情事过后特有的、微腥的气息。

地上,从门口到那张华丽的拔步床榻边,衣物凌乱地散落了一路——男子的石青色缠枝莲纹锦缎外袍、镶玉腰带、软底靴;

女子的樱草色绣折枝海棠寝衣、水红色鸳鸯肚兜、月白撒花纱裙……一件叠着一件,仿佛记录着某种急切与缠绵。

鲛绡帐幔低垂,遮住了床榻内的无边春色,却遮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遐想联翩的动静与声响。

“嗯……殿下……轻些……”女子娇媚入骨、带着颤音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帐幔后溢出,像带着钩子,能酥掉人的骨头。

“怎么?方才嫌孤不够卖力的是谁?”男子低哑的调笑响起,混着不加掩饰的粗重喘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掌控般的戏谑。

帐幔随之晃动,隐约可见两条身影紧密交叠,起伏的轮廓在昏光中投在纱帐上,引人无限遐思。

守在寝殿外间与内室相隔的珠帘外的贴身宫女玉楠娜,抱臂靠墙站着,眼观鼻鼻观心,面无表情,宛如一尊精致的雕像。

只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偶尔抽搐一下的嘴角,以及额角若隐若现、跳动不休的青筋,都无比真实地泄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

又来了。

每隔三五,这位太子殿下就要“恰好”路过,然后“顺理成章”地留宿储秀宫。

一来就直奔主题,折腾大半宿,那动静……恨不得敲锣打鼓告诉全后宫,他高岩玟是如何“贪恋美色”“醉卧美人膝”。

玉楠娜心里早就翻了一万个白眼。主子这“美人计”是不是演得太过投入、太忘我了?说好的只是逢场作戏、虚与委蛇、从这草包太子嘴里套取大晟皇室的情报呢?

这听着、这动静……可半点不像是假的啊!每次太子一走,主子那副餍足慵懒、眉眼含春的模样……

她不禁深深怀疑,到底是谁在给谁下套?谁在算计谁?

就在玉楠娜内心疯狂吐槽,默念清心咒,试图屏蔽内室源源不断传来的靡靡之音时——

“啊——!!!”

偏殿方向,猛地炸响一声凄厉至极、惨绝人寰、宛如猪宰羊般的尖叫!

紧接着是“哗啦啦”瓷器玉石纷纷坠地、碎裂迸溅的刺耳巨响!在寂静的深宫里,这动静无异于石破天惊!

寝殿内所有的动静,戛然而止。

帐幔被一只雪白纤细、染着嫣红蔻丹的手猛地掀开一角,明妃伽明雅探出头,那张平妖娆妩媚、此刻却泛着情红晕的脸上,布满了惊怒、被打断的不悦以及深重的厌烦。

她云鬓散乱,几缕青丝被汗黏在颊边,香肩半露,寝衣松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暧昧红痕。

“又怎么了?!尉迟琳萱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她声音尖利,带着未褪的情欲沙哑,几乎破音。

“白天闹得鸡飞狗跳还不够!大晚上还不让人安生!她是不是存心跟本宫过不去?!跟本宫有仇?!”

她气得口剧烈起伏,寝衣本就松垮,这一下更是春光乍泄,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本不在意。

一只骨节分明、属于年轻男子的手,从她身后温暖的锦褥中伸出,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环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轻一勾,便将她重新拉回帐幔内,跌入一个温热坚实的膛。

紧接着,一张年轻俊朗、眉眼风流的脸,从她光滑的肩后探出。

太子高岩玟似乎并未被偏殿的动静过多惊扰,脸上还带着慵懒餍足的笑意,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明妃泛红的耳廓,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漫不经心:

“爱妃何必动怒?不过是个蠢出生天、不解风情的木头罢了。”

他语气轻佻,仿佛在谈论一只无关紧要的猫狗。

“她爱闹,便让她闹去。这宫里子无聊,听听响动,就当是看戏了。”太子低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明妃颈侧。

“再者说……有她在你宫里住着,夜吵闹,举止粗鄙,父皇看见她就头疼,是绝不会有兴致踏足这储秀宫的。这岂不是……”

他顿了顿,唇几乎贴上明妃的耳垂,压低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暧昧:

“……给咱们行了天大的方便?嗯?”

明妃被他气息吹得耳发痒,身体微颤,方才的怒气竟被这亲昵的姿态和话语冲散了些。

她顺势软倒在他怀里,娇嗔地在他膛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声音恢复了媚态:

“殿下就爱哄妾身开心。那蠢货天天来烦人,变着法地折腾,妾身这几晚都没睡好,黑眼圈都快出来了,人也没精神伺候殿下了。”

语气三分抱怨,七分撒娇,将一个备受困扰、依赖情郎的宠妃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是,当初和亲路上,在临近京城的驿馆,她“偶遇”醉酒后“误入”她房间的太子殿下。孤男寡女,柴烈火,一切“水到渠成”。

事后他醒来,惊慌失措,连连道歉,说她国色天香,他酒醉情难自禁,愿负责到底,求她勿要声张,他定会常来看她。

她当时心中窃喜,甚至觉得是长生天。本以为要委身那个年近半百、据说昏聩好色的大晟皇帝,没想到阴差阳错,竟攀上了年轻俊美、未来可期的太子!

若是能拿捏住这未来的天子,控制他,为楼兰传递情报、谋取利益,岂非事半功倍?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这段时,她使尽浑身解数,床笫间婉转承欢,平里温柔小意,时不时流露出对他处境(被太后皇后压制)的同情与理解,俨然一个深爱他、愿与他同甘共苦的红颜知己。

他看似也十分受用,对她宠爱有加,几乎有求必应,时不时透露些无关紧要的宫廷琐事或抱怨,让她觉得他对自己越来越信任、依赖。

然而,夜深人静时,明妃心底偶尔也会掠过一丝极淡的疑虑。这太子,表面纨绔,贪花好色,可有时眼神太过清明。

床笫之间热情似火,下了床却又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对她试探性的、关于朝政或皇室秘辛的提问,总是科打诨,或用甜言蜜语糊弄过去。是他真的草包,只知享乐,不关心政事?还是……藏得太深?

但很快,这疑虑又会被太子的热情和“坦诚”打消。他连对自己父皇的些许不满、对太后政的隐忧都“不小心”说给她听过,虽然都是些泛泛之谈,却也显示了对她的“信任”。

或许,他只是个被养废了、有点小聪明却无大志、贪恋美色的普通皇子吧。明妃如此说服自己,继续精心编织着她的柔情陷阱。

太子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手指流连在她光滑细腻的背脊,脸上笑意风流,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转瞬即逝的生理性排斥。

楼兰第一美人?皮相确实顶尖,身段也曼妙,床笫间的风情手段更是娴熟。

可惜……靠近了,尤其情动出汗时,总能闻到一股子楼兰人特有的、类似羊膻狐臊的体味。

即便她用最名贵的香露、香膏层层遮掩,但他自幼被父皇暗中用奇珍药材泡大,嗅觉远超常人,那味道似有若无,却总能精准地钻入他鼻腔,破坏兴致。

绝色美人?月霞楼里那位花九姑娘,才是真绝色。容貌气度不输眼前这位,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身书卷清气,谈吐有趣,更重要的是……身上永远是清雅的淡香,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要不是为了父皇交代的任务,谁愿意隔三差五来这儿“忍辱负重”“牺牲色相”?还得费心演出一副沉迷美色、被这异域美人迷得神魂颠倒的蠢样,累,真累。

时间回溯到三年前,明妃和亲队伍即将抵达京城的前夜。

皇宫大内,养心殿深处,一间隐蔽的密室。墙壁厚重,隔绝一切声响,唯有墙角一盏长明灯幽幽燃着。

皇帝高维翊与太子高岩玟相对而坐,中间一方紫檀木棋枰,上面黑白子错落,是一局残局,也是父子二人闲暇时手谈未竟之局。只是此刻,两人心思显然都不在棋上。

“楼兰这次,送来的不只是一份‘好意’。”皇帝高维翊落下一枚黑子,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冷静。

“探子密报,这位伽明雅公主出发前一个月,频繁接触楼兰设在边境的暗桩首领,接受训导。她,恐怕是楼兰王精心打磨、送进我大晟后宫的一把‘软刀子’。”

太子高岩玟执白子的手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稳稳落下:“父皇的意思是,她并非单纯和亲,另有所图?”

“所图非小。”皇帝抬眸,目光锐利如鹰隼。

“楼兰近年来与波斯暗通款曲,边境屡有异动。送这么个美人来,无非是想在内宫埋下钉子,窥探虚实,传递消息,甚至……伺机而动。”

“那父皇为何还要准她入宫?”太子不解。

“将计就计。”皇帝缓缓吐出四个字,指尖敲了敲棋枰边缘。

“她既有所图,必会在宫中寻找助力、攀附高枝。你是太子,年轻,表面看来……纨绔,好美色,又对朕和太后有所不满,正是她最容易下手、也最理想的目标。”

太子瞬间明白了父皇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父皇是要儿臣……去当这个‘香饵’?陪她演一场郎情妾意、被美色所迷的戏?”

“不仅要演,还要演得真,演得像。”皇帝靠回椅背,揉了揉因批阅奏章而疲惫的眉心。

“让她以为拿捏住了你,对你放下戒心,甚至依赖你。从她那里,反向套取楼兰的情报,摸清他们的打算。必要的时候……我们或许还能通过她,传递一些我们‘想’让楼兰知道的消息。”

太子沉吟片刻,问道:“那万一……她真要儿臣‘侍寝’呢?儿臣是该从,还是不从?”

皇帝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你还委屈上了”的嫌弃:“那伽明雅据说是楼兰百年一出的绝色,便宜你了。稳住她,取得信任,是首要任务。不过……”

皇帝话锋一转,神色肃然:“此女心机深沉,绝非表面那般简单。你需万分小心,时刻警醒。莫要假戏真做,反被她迷惑算计了去。记住,你是在为国行事,是在与虎谋皮。”

“儿臣明白。”太子收敛了玩笑神色,躬身领命,“定不负父皇所托。”

太子心中冷嗤,手上动作却越发温柔缠绵。他捏了捏明妃腰间的软肉,惹得她又是一声娇呼,顺势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浓香的颈窝,掩去眼底的清明与算计。

“好了,我的好爱妃,莫要为那等蠢物气坏了身子。”太子将她按回柔软温暖的锦褥中,拉上锦被,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倦意与宠溺。

“明孤还有早朝……陪孤再歇会儿。嗯?”

帐幔重新落下,掩去内里风光,也掩去了各自深藏的心思与谋划。

外间,玉楠娜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压低了的调笑声和窸窣动静,默默翻了个白眼,抬头望着绘着祥云仙鹤的承尘,内心一片麻木。

这差事,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翌,卯时三刻,永寿宫。

梅音昨晚被“倚桂园副本二”得够呛,一晚上噩梦连连。梦里全是白花花的肉块、令人作呕的喘息和黏腻水声,醒来时浑身冷汗涔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太阳突突地跳。

“娘娘,该起了。”漪榭的声音带着心疼和无奈,将试图用被子蒙头、逃避现实的梅音强行拖了起来。

“今还要去景仁宫给皇后娘娘请安,耽搁不得。”

梅音顶着一对浓重得堪比熊猫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漪榭摆布。

看着铜镜里憔悴不堪、仿佛被妖精吸了精气的自己,悲从中来:这后宫生存难度系数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天天不是撞见盗诗顶替,就是撞见露天野战,心理承受能力差点、心脏弱点的,怕是早就直接嘎过去,投胎重开了。

用过早膳,来到永寿宫门口,陈茹已经等在那里了。

两人在晨光微熹中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款浓重黑眼圈、眼底血丝和挥之不去的疲惫。

“姐姐昨夜……也没睡好?”陈茹小声问,声音有些沙哑,眼神里还残留着昨夜撞破丑事的惊惶与后怕,眼下青影明显。

“彼此彼此。”梅音苦笑,压低声音,示意她上轿。

“看来咱们姐妹是同病相怜,都被那起子腌臜事搅和得不得安生。走吧,路上再说。”

两人各自坐上软轿,并排而行。清晨的宫道寂静清冷,只有轿夫们规律沉稳的脚步声和轿子轻微的吱呀声回荡。

薄雾尚未散尽,给朱红宫墙和琉璃瓦蒙上一层朦胧的灰白。

“那件事……”陈茹犹豫了一下,掀开自己轿子侧面的小帘,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并行的梅音能听见。

“姐姐,我们当真要……烂在肚子里?”

“必须烂在肚子里。”梅音毫不犹豫,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隔着轿帘,声音清晰而冷冽。

“一个字都别说,对任何人,包括漪榭、云儿,甚至是我们最信任的父兄家人,都绝口不提。就当昨天晚上,我们从御花园赏景回来,直接回了永寿宫,路上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她顿了顿,语气加重:“否则,一旦泄露,不仅仅是欣答应和林侍卫要死,我们这四个‘目击者’,也一个都活不了。秽乱宫闱,是诛九族的大罪。为了灭口,那些人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茹在轿子里用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死死绞着帕子,指尖泛白。

“我明白,我都记下了。只是……心里总像是揣了块烧红的炭,又烫又怕,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不安就对了。”梅音的声音透过帘子传来,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疲惫与冷然。

“在这深宫里,知道得越多,往往死得越快。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缩起来,低调,再低调,最好变成这宫墙里的两块石头,让人注意不到。等这阵风头过去,或者……等那对野鸳鸯自己玩火自焚。”

说话间,景仁宫巍峨的殿宇已在望。

今的景仁宫,气氛与往请安时那种表面和乐、暗流汹涌的状态又有些不同,透着一股子微妙的、躁动不安的气息。

梅音和陈茹进去时,大部分嫔妃已经到了。霓妃依旧坐在她惯常的位置,只是眉宇间愁云惨淡,连平里最爱的、打发时间的瓜子都没碰,面前小几上光溜溜的。

她只是呆呆地望着殿中某处虚空出神,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对周围的动静恍若未闻。

明妃倒是来了,依旧戴着那标志性的面纱,只是今那面纱也遮不住她浓重的黑眼圈和满身散发着的、几乎要实质化的低气压。

她坐在那里,时不时掩口打一个巨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沁出点生理性的泪水,一副被彻底掏空、纵欲过度(?)、急需补觉的模样。

梅音心里嘀咕:这姐妹昨天是去偷牛了还是挖煤了?累成这副德行?储秀宫风水是不是不太对?偏殿的闹腾,主殿的憔悴……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向来喜欢踩点、甚至时常借故不来的郭皇贵妃,今竟然来得比梅音还早,已经端坐在皇后下首,正端着那盏雨过天青的茶盏,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上首的皇后说着话。

两人脸上都挂着标准的、完美到无可挑剔的宫式微笑,语气温和,言辞得体。

但空气中却弥漫着无形的、细密的刀光剑影,那是多年积怨、数次交锋后形成的特殊气场,敏感些的人都能感觉到那股子针尖对麦芒的紧绷。

梅音和陈茹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地上前行礼问安。

“梅妃妹妹来了,快坐。”皇后唐绾华笑容温婉依旧,目光在梅音脸上停留一瞬,带着恰到好处的关怀。

“瞧着气色似乎不大好,可是春困乏,或是昨夜没歇息好?”

“劳娘娘挂心,只是换了季节,夜里有些浅眠,并无大碍。”梅音滴水不漏地应付过去,语气恭敬而疏离,拉着陈茹在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坐下后,梅音和对面的愉贵人唐语熙极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唐语熙今看起来格外乖巧安静,低着头,捧着茶杯,努力将自己缩成背景板,只在梅音看过来时,几不可察地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不多时,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环佩轻响。

欣答应王馨,走了进来。

几乎是瞬间,梅音和陈茹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不约而同地、隐秘而迅速地聚焦在她身上。

只见欣答应今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簇新的浅粉色折枝玉兰宫装,料子不错,是今春的时新花样。

头发梳成了时下宫中流行的双环髻,簪着几朵新鲜的、浅粉色的海棠绢花,并一支小巧的银镶珍珠簪子。脸上薄施脂粉,掩盖了原本略显暗黄的肤色,点了口脂,眉毛也用黛粉细细描过。

最重要的是她的神态——眉眼间竟带着几分……神采奕奕?走起路来脚步不似往那般怯懦小心,反而透着点轻快。

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也亮了些,全然不似昨夜经历过“激烈野战”又受惊逃跑、该有的疲惫或惊惶模样。

梅音:“???”

陈茹:“???”

两人再次对视,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惊、不解和深深的荒谬感。

不是……大姐,您昨天晚上不是在御花园假山后,跟林侍卫露天席地、妖精打架吗?

打得那么投入,那么忘我,结束后还被我们四个大活人撞破。这心理素质得强大、脸皮得厚实到什么地步,才能一晚上就恢复如初,甚至看起来……容光焕发,更滋润了?!

难道前世网上那些不靠谱的、关于“采阳补阴”“阴阳调和有益身心”的段子,竟然是真的?吸男人阳气还真能美容养颜、补充气血、提升精神状态?!

梅音内心疯狂刷屏: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完全不符合能量守恒定律以及基本的人体生理学!这后宫到底是个什么玄幻副本?!

就在梅音内心风暴席卷、三观隐隐震颤之际,坐在上首、身为欣答应主位娘娘的欢嫔唐又茜,看着自己宫里这位不省心的答应,柳眉倒竖,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殿内大半人听清:

“哟,欣答应妹妹今这气色……可真是不错啊。瞧着这脸蛋儿,红扑扑的,比那三月桃花还娇艳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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