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时,要注意两实一虚,” 说完,东方慧又嘱咐,“执行不到位效果等于〇。”
“嗯,两实一虚是指?” 方晓请教细节。
“说挂风铃、收人心时要详实,说资本防御时,则要少说,少到一笔带过,多说一字都是蛇足。” 东方慧回答。
“为什么?” 方晓问。
“猫吃饱了不抓耗子!” 东方慧诲人不倦,“没内容,康鹤不搭理你,没余韵则勾不住他,你想想,腿不瘸了,谁还拄拐棍?”
“好复杂?” 方晓挠挠头。
“成事没那么容易!” 东方慧神秘一笑,“不过,为了助你,我还准备了一哨疑兵。”
“一哨疑兵?” 方晓觉着东方老爷子好可爱。
“你知道康鹤要带你去哪儿吗?” 东方慧问。
“不知道,” 方晓说,“不是说疑兵?怎么又问这个?”
“疑兵跟你要去的地儿有关,” 东方慧说,“你们要去的影月新城是甄东岳的庙产。”
“北安甄家家主甄东岳?” 方晓问。
“嗯,你知道他?” 东方慧说,“康鹤一直瞄着甄家,颇有攀附之意。”
“只是听说过,” 方晓说,“那可是龙北时代崛起的百年大家!”
“对,那时甄家最为鼎盛,” 东方慧一笑,“可惜一场灾难重创了他们,竟给他家造成了断代性打击。”
“断代性打击?” 方晓问。
“是呀,甄东岳之下两代人,除了一个小女孩,尽数罹难!” 东方慧说,“惨啊,只给甄老爷子留下一个嫡亲的孙女…… 灾难后,甄东岳携小孙女儿弃家北上,七隐退江湖。”
“七?” 方晓问,“七又是什么人?”
“七不是一个人,是七个人,她们个个人中龙凤,” 东方慧说,“其中奕玉,还有着龙北时代的贵族。”
“也跟一哨疑兵有关?” 方晓问。
“是,” 东方慧笑笑说,“甄东岳的嫡亲、也就是奕玉的亲孙儿叫甄瑜,今年 22,比你小几岁,生得柳眉凤眼,俏飒多姿,给你当媳妇,要不要?”
“打住,你个东方老媒婆儿,” 方晓差点笑喷了,“甄东岳的孙女,说给我当媳妇?”
“怎么,你不喜欢?” 东方慧张开手掌,给方晓看甄瑜照片,见她生得:
眉飞向鬓生威,目动传情似笑,
两颊窝中有酒,梨花髻美若仙。
“这是甄瑜?” 方晓感叹,“我像见过她似的。”
“你在哪儿见过?” 东方慧神秘一笑,“怕是想不起来吧!”
“是,” 方晓说,“你不会真拿她当疑兵吧!”
“当然会,” 东方慧说,“你想想,你要是甄瑜的男朋友,康鹤会怎样?”
“可我不是,” 方晓说,“你拿人家小姑娘清誉开玩笑,还找甄家这样的大家,你这是怕我死了会有人埋骨吗?”
“又没让你张扬!” 东方慧说,“摆样子给康鹤看,让他捉摸不透就行了。”
“可是甄瑜不在,” 方晓说,“怎么摆样子?”
“我已经把甄瑜照片放你桌面上,” 东方慧说,“康鹤在你身边,一会电话一响,你接通,康鹤就会看到,你只需要做足暗示就行了。”
“没想到,你还是导演!” 方晓皱眉,“这不是教我做骗子吗?”
“也未必,” 东方慧说,“要是那丫头喜欢你,就不是骗子。”
“你这是骗我,” 方晓被东方慧气笑了,“人家会喜欢我?”
“人家怎么不会喜欢你?” 东方慧反问说。
“叮、叮、叮,” 说着话手机响了,方晓拿出来,吃惊地看到桌面果然换成了甄瑜照片。
“你手机上的照片,是……” 接完电话,康鹤果然探问。
“啊,是瑜儿!” 结结巴巴地说了一句是瑜儿,方晓的脸就红了,觉着自己亏心,为了完成一个什么鸟任务,竟骗人家。
“车里热吗?” 见方晓脸红,康鹤只当是大男孩害羞反应,忙说,“康鸣关关空调。”
“好的哥。” 康鸣把暖风调小。
“她是甄家的孙女?” 康鹤说,“影月新城开盘时,和甄东岳一起出现过,所以我认识,她是你的……”
“你是问我和瑜儿……” 说到这儿,方晓脸又红了,心想,真有必要骗人吗?
“呵,小兄弟!” 方晓这表情恰好让康鹤相信,这小子确实与甄家孙女有关,康鹤心想,到底是小伙子,还这么害羞!
“直接上楼吗?” 车子驶入影月新城时康鸣请示,方晓注意到已到了公馆区,一栋栋漂亮的带院儿别墅,让方晓心生羡慕。
“什么时候也住上别墅,” 方晓心想,“让老妈也享受享受。”
康鸣开着车子,左转再向右,然后,进入了一个地下通道。
在地下又走了五六分钟,开进一间货梯,直上二十楼。
二十楼整层都是停车场,下车后,康鸣去叫电梯。
“这里,离小区已有两三公里了,” 康鹤领着方晓来到窗户边,指着窗外说,“外边看这儿,就是几栋孤零零的烂尾楼。”
“我们来这儿嘛?” 方晓问。
“楼上五层全是会馆,有个大哥拿了昂里馆,招待好朋友用的。” 康鹤笑笑说。
“这样啊!” 方晓算是开了眼,说着话,三人上二层,门一开,豪气扑面而来,方晓被奢华震慑到了。
“尊敬的贵宾,您好,欢迎光临!” 迎宾的女孩子们个个都是美人,见三人,立即恭恭敬敬地鞠躬行礼。
“普银 27 号会员,前往昂里公馆,身份合法,扫描完毕,” 机器人的声音传来,“银卡会员携带陌生人一名,请人工检查。”
“康总真厉害,竟在这样的地方待客。” 方晓惊叹。
“都是大哥的,借我用用。” 康鹤玩低调的奢华。
“豪横!” 方晓羡慕。
“二十楼之上,总共五层,一层比一层豪横,就算我大哥也只能上到二层。” 康鹤介绍,说着话,领方晓进了昂里。
“兄弟,来点红的!” 康鹤带方晓到茶室,服务员手托托盘进来,里两是只高脚杯,一瓶拉菲,康鹤热情地说,“82 年的,兄弟尝尝!”
“波尔多年份酒!” 方晓赞叹,“好东西,不过对我来说就是浪费,我只喝可乐,负 4°C + 冰的,现产甜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