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已经没了。
我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句话该我问你。”
“周晴晴是自己愿意的，又不是我她。”
他压着声音，语气里居然还有点不服。
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挺有本事？”
李通下巴绷紧。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
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砰”的一声，他整个人撞到墙边。
旁边服务员吓了一跳。
李通捂着嘴角，眼神瞬间阴下来。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
“少跟我谈感情。”
“你这种货色，也就配捡别人剩下的。”
李通喘着粗气，像是想冲上来。
可走廊已经有人围过来。
他只能硬生生忍住。
我整理了一下袖口，直接离开。
第二天，城南正式定渠道商。
盛海装饰信心很足。
因为他们前期准备确实做得不错。
可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提前跟另一家公司达成。
会议室里，负责人当场宣布结果。
“材料供应由远江建材负责。”
盛海装饰的人脸色全变了。
李通坐在最后排，猛地抬头看我。
眼神像要吃人。
散会后，他直接堵住我。
“你故意的？”
“嗯。”
我答得很脆。
他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你为了报复我，连钱都？”
我低头点烟。
“谁说我？”
“远江给的价格，比你们高八个点。”
李通彻底说不出话。
他大概没想到，我不仅断了他们渠道，还顺便多赚了一笔。
接下来几天，盛海装饰内部开始乱。
城南是他们今年重点业务。
材料成本突然上涨，利润被压得很厉害。
听说他们老板在会议室发了大火。
李通作为负责人，被骂得最惨。
奖金全扣。
连部门经理的位置都差点保不住。
我知道这消息，是周晴晴来找我那天。
下午四点，我刚谈完客户，小陈敲门进来。
“张总，周女士又来了。”
我揉了揉眉心。
“让她上来。”
周晴晴进办公室时，我差点没认出来。
她瘦了一圈，眼底全是疲惫。
以前她出门永远精致，现在口红颜色都没涂匀。
她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包带，明显有点紧张。
“阳刚。”
我继续低头看文件。
“有事说。”
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
“你是不是在针对李通？”
我笔尖顿了顿。
“心疼了？”
“不是！”
她立刻否认。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闹成这样。”
我抬头看她。
“周晴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句话？”
她一下僵住。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她眼圈慢慢红了。
“他最近因为的事，压力很大。”
我忽然笑了。
“他压力大，就让他自己扛着。”
“你跑我这儿什么？”
周晴晴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接不上。
她站在那里，像突然发现，现在的我已经不会再顾着她情绪。
以前她替李通说一句话，我都能气半天。
现在我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