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你刚才说孩子是顾总的？”
苏蔓还想哭。
这一次，没人接她的话。
苏明远瞪着赵强。
“你是什么人？”
赵强不服。
“我是小宇他爸。你女儿嫌我穷，不让我见孩子，现在又拿孩子出来骗人，你管不管？”
苏明远的脸青了。
他转身给了苏蔓一巴掌。
“丢人！”
苏蔓捂着脸，眼泪掉下来。
“爸，你打我？”
我看着这一幕，没有快意。
还不够。
十一年前，她一句话毁了我。
今天，她只是被拆穿一个谎。
远远不够。
我问苏明远。
“现在，孩子的事清楚了。”
他咬牙不说话。
我继续说：”当年的事呢？”
苏蔓猛地抬头。
“当年的事就是你做的！”
我看着她。
“你还不认。”
她哭喊。
“我为什么要认？你以为你找来赵强，就能证明当年你清白吗？”
我说：”不能。”
她眼里多了一点得意。
我拿起手机。
“所以，我找了另一个人。”
苏明远脸色一变。
“谁？”
我没有回答。
门外，校办主任再次出现。
“梁校长，校庆大会快开始了，嘉宾都到了。”
梁志国看着这团乱局，额头冒汗。
“顾总，要不我们先……”
我说：”大会召开。”
苏明远冷笑。
“你还敢上台？”
我看向他。
“为什么不敢？”
他压低声音。
“只要我在，县一中没人会承认你是优秀校友。”
我说：”那正好。”
我把那份捐赠文件收回包里。
“今天台上，当着全校师生，当着来宾，我们把这件事说清楚。”
周建成急了。
“不行！”
我问：”你也怕？”
他怒道：”校区不是让你闹事的地方。”
许怀民开口。
“让他说。”
周建成瞪大眼。
“老校长！”
许怀民说：”十一年前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今天给。”
苏明远冷笑。
“好啊。”
他看向我。
“你想自取其辱，我成全你。”
苏蔓突然拉住他。
“爸，别。”
苏明远甩开她。
“怕什么？当然所有老师都知道。”
苏蔓眼神乱得厉害。
我看着她。
她怕的不是我。
她怕的是那个还没到的人。
场上已经坐满了人。
主席台前，红毯铺到第一排。
我站在后台，听见主持人报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欢迎优秀校友顾辞先生。”
台下响起掌声。
我走上台。
前排，有当年的老师，也有许多陌生的学生。
苏明远坐在教师席最前面，脸色阴沉。
苏蔓抱着孩子站在侧边，赵强也被拦在后面没走。
梁志国给我递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