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请讲。”
我接过话筒。
台下渐渐安静。
我开口。
“十一年前，我从这个学校离开时，没有参加高考。”
台下有学生抬头。
我继续说：”当时学校给我的理由是，我品行不端。”
教师席有人低声议论。
苏明远忽然站起来。
“顾辞！今天不是让你翻旧账的！”
我看着他。
“苏老师，当年你让我闭嘴。今天，你还想让我闭嘴？”
台下更安静。
梁志国想拦，又不敢。
我说：”刚才在校门口，苏蔓女士抱着一个孩子说，那是我的儿子。”
人群一片哗然。
苏蔓脸色惨白。
我继续说：”孩子的亲生父亲已经到场，她的说法是假的。”
赵强在后面喊。
“我是小宇他爸！”
学生们全看过去。
苏蔓低着头，想躲。
我说：”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做。”
苏明远怒喊。
“顾辞，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看着他。
“十一年前，她也是这样做的。”
台下吵声更大。
我抬手，把一个录音笔放到讲台上。
苏蔓猛地抬头。
苏明远的表情也变了。
我说：”当年我没有证据。”
我按下播放键。
里面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顾辞，我听到苏蔓打电话了，她说那杯水里放了东西，还说你这个傻子真好骗。”
台下炸开了。
苏明远站起来，手都在抖。
“假的！”
我说：”这是当年我同学蒋鹏偷偷录下的。”
周建成在台下喊。
“录音可以伪造！”
我点头。
“所以我今天请他来了。”
后台侧门打开。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走上台。
我看着他。
“蒋鹏，好久不见。”
蒋鹏接过话筒。
他看向全场。
“我是顾辞当年的同桌。”
苏蔓整个人都开始发软。
蒋鹏说：”当年顾辞出事后，我听到苏蔓跟人打电话，说她爸已经处理好了，还说顾辞没机会高考了。”
苏明远怒吼。
“你胡说！”
蒋鹏看向他。
“苏老师，当年你也找过我。”
苏明远脸色难看。
蒋鹏继续说：”你让我别多管闲事，还说我家里的小卖部不想开，就尽管说出去。”
台下又是一阵喧声。
我看见周建成把头低了下去。
许怀民坐在第一排，拐杖握得很紧。
苏蔓突然冲上台。
“蒋鹏！你为什么要害我？”
蒋鹏退了一步。
“我害你？”
她哭喊。
“你是不是收了顾辞的钱？”
我开口。
“苏蔓，除了收钱，你想不到别人会讲良心吗？”
她转头瞪我。
“你就是要报复我！”
我说：”对。”
她愣住。
我看着她。
“我就是回来讨一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