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哥！”
柳如烟像看到救星，伸出手去抓他。
“你是来救我的对不对？你告诉她，告诉她这些都是假的……”
“啪——！”
一记响亮的大笔兜。
柳如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开裂，血丝渗出来。
“贱人。”秦寿咬着牙，“都是你。要不是你，我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转向摄像头，表情变得诚恳而痛心：“各位，我之前是被她蒙蔽了。柳如烟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她说她怀孕了，我才不得不跟她订婚。我也是受害者……”
“砰——！”
柳如烟抓起桌上的奖杯砸向他。
“秦寿！你要脸吗！”她嘶吼着，“上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受害？！拿我设计沈若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受害？！现在你装无辜？！”
两人扭打在一起。
弹幕刷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狗咬狗”
“渣男贱女互撕太好看了”
“打！用力打！”
“在线观看畜生打架”
“精彩精彩精彩精彩”
“……”
礼物刷得比任何时候都快。
沈惊澜和沈若笙退后两步，安静地看着这场丑剧。
等两人都打得精疲力竭、满脸血痕地瘫在地上，沈若笙才走上前，对着镜头。
她深深鞠了一躬。
“各位观众，对不起。”
弹幕停了一瞬。
“我占了沈惊澜小姐的身份22年。不管这是不是我主动造成的，事实就是……我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好的教育，温暖的家庭，光鲜的社交圈。而她在福利院，连学费都要靠自己打工。”
她直起身，眼眶微红。
“我不会说我也是受害者，因为比起她，我的受害太轻了。我也不会请求原谅，因为有些事不配被原谅。”
她深吸一口气。
“但是从今天起，我和沈惊澜小姐之间的关系，不是真假千金。没有真假。只有……”
她握住沈惊澜的手。
“只有沈惊澜和沈若笙。姐妹。”
她再次鞠躬。
这一次，弯腰的时间很长。
直播间安静了。
3秒后。
弹幕像水一样涌来：
“泪目了”
“对不起妹妹我之前骂过你”
“她也是被偷走的孩子啊”
“姐姐保护妹妹，妹妹守护姐姐，真的好好哭”
“渣男贱女biss”
“从今天起我是姐妹CP粉”
“……”
柳如烟瘫在地上，看着弹幕一条条滚过，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她的直播间，她用来翻身的最后一稻草，成了彻底钉死她的棺材钉。
打赏榜第一名，那个一直给她刷嘉年华的金主，忽然发了一条弹幕：
“本人宣布撤销对柳如烟女士的所有商业，并保留追究其欺诈行为的法律权利。——天成娱乐CEO王建国。”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
一排排官方认证账号整齐列队，像一场无声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