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直播结束后。
沈惊澜和沈若笙走出直播大楼,上了车。
“你刚才那番话,是认真的?”沈惊澜看着窗外。
“哪部分?”
“姐妹那部分。”
沈若笙沉默了一会儿:“上辈子,我死的时候,你以为我是你的仇人。这辈子,我想试试……”
她顿了顿。
“试试能不能做你的妹妹。”
沈惊澜没有回答。
但在车子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她伸手,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沈若笙身上。
“空调冷。”她说。
沈若笙攥住外套的边角,弯起嘴角。
手机响了。
沈若笙接起来,脸色渐渐变了。
“怎么了?”
“柳如烟的直播间被封了。”沈若笙放下手机,“但不是平台封的。”
“那是谁?”
“秦鹤轩的私人律师,带着一份精神鉴定报告,要给她申请强制治疗。”
沈惊澜的背脊挺直了。
“强制治疗?”
“对。”沈若笙的眼眸暗沉下来,“送进秦氏旗下的疗养院。那家疗养院……”
“上辈子关我的地方。”沈惊澜接完这句话。
车里陷入死寂。
原来秦鹤轩开始动手了。
他要把柳如烟也变成一枚棋子。
一枚被关在疗养院里,随时可以拿来用的棋子。
就像上辈子的沈惊澜一样。
05
沈家老宅。
这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民国洋楼,爬满常春藤的外墙下,停着一排黑色轿车。每辆车的车牌,都代表着沈氏集团的一方势力。
今天是沈氏家族的临时长老会。
会议厅里,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沈家三代内的亲戚几乎全到了,什么堂叔、表姑、族老,以及两个坐在主位上的人。
沈怀山和赵婉清。
沈惊澜的亲生父母。
赵婉清年近50,保养得宜的脸上还残留着年轻时的风韵。她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神情悲戚,像一座随时会落泪的观音像。
沈怀山则铁青着脸,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捏得发白。
“来了。”
门外传来通报声,沈惊澜和沈若笙并肩走进来。
“跪下!”
沈怀山一拍桌子,茶杯盖跳起来,在桌面上打着旋。
沈惊澜没有跪。
沈若笙也没有。
“爸,火气别这么大。”沈惊澜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上年纪了,血管容易爆。”
“你——!”
“怀山。”赵婉清按住丈夫的手,转向沈惊澜,声音颤抖,“澜澜,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不知道当年被调包的事……”
“你不知道?”
沈惊澜笑了。
她从包里抽出一张泛黄的信纸,放在桌上。
“这是你22年前写给秦鹤轩的信。要我念吗?”
赵婉清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信?我不知道……”
“那我帮你念。”沈惊澜展开信纸,清朗的声音在会议厅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