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盯着苏婉看了足足十秒。
她躲开我的目光。
“好。”我站起来，“我明白了。”
“那你答应了？”苏媚眼睛一亮。
“不。”
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放在桌上，又把钱包里一张黑卡抽出来，推到苏婉面前。
“这张卡里有八十万，是这几个月攒下来的。车是你的名字，你留着。”
苏婉愣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离婚。”
我说得很平静。
“你们不是要我离婚吗？行，我同意。”
全桌人都愣了。
苏媚最先反应过来：“姐夫，你——”
“别叫我姐夫了。”我看着她，“你不是要六十万吗？以后找你姐的下一任老公要去。”
“林渊！”岳父苏国强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你什么态度？你以为离婚这种事是你说了算的？”
“不是我说了算。”我说，“是您女儿说了算。苏婉，你自己选。”
苏婉脸色苍白，嘴唇哆嗦。
“渊哥，我没说要离婚——”
“但你也没替我说过一句话。”
这话一出，苏婉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我拿起外套，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苏国强掀翻了桌子。
“林渊！你给我站住！你以为离了我苏家你还能找到比我女儿更好的？”
我没回头。
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
大年三十，万家灯火。
我一个人站在苏家楼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三条未接来电，全是公司的。
第4章
手机又响了。
“林总，年三十打扰您了。柳总那边的协议，对方说初七之前必须签。”
“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发动车子离开。
没开回家，去了公司附近的酒店。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结婚五年。
我从年薪八十万做到五百万，每一步都是拼命换来的。
苏家知道我能挣钱，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五百万只是我在公司的薪水。
我名下还有三家公司的股权，加起来市值过亿。
这些事，苏婉都不知道。
不是我瞒着她，是我觉得没必要说。
钱这东西，说多了，反而变味。
现在看来，不是变味。
是从一开始就没对过味。
手机震动。
苏婉发来消息。
“渊哥，你去哪了？回来吧，我妈说她刚才说话重了。”
我没回。
又一条：“爸也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还是没回。
第三条：“你到底在哪？我担心你。”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一条：“明天去民政局。”
对面沉默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苏婉回了一个字——
“好。”
第5章
初一一大早，苏婉给我打了个电话。
“渊哥，民政局初七才上班。”
“那初七。”
“……你是认真的？”
“苏婉，你觉得我像开玩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渊哥，我求你冷静想想。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我想得很清楚。”我说，“你在你妈和面前一句话都没帮我说。她们拿离婚威胁我的时候，你让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