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
地火生天雷!
两个半小时后,葛小翠这才勉强下地。
可刚一下地,她就傻了,两条腿软的连站都站不直了。
要不是王大春从背后及时扶她一把,怕是她都要摔倒地。
“没事吧小翠姐。”王大春一脸尴尬地说道。
“你说呢?把我搞得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你这个小坏蛋,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葛小翠俏丽的美眸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成熟的脸上满是撒娇的媚色,但话里话外,却是极大的满足。
王大春挠头嘿笑表示:“这还不是小翠姐你太有魅力了。长的成熟漂亮,身材又这么带劲。一时情难控。所以……”
“所以你就力大飞砖?当我当坦克了?”
葛小翠没好气嗔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葛小翠今天是真的体验到了当女人的快乐了。
以前她的闺蜜跟她说,这种感觉很奇妙。痛并快乐。又欲罢不能……
那时候的她,并不懂。
因为男人新婚当天就嘎掉了,还没来得及开苞,更不懂当中滋味。
又加上村里那帮老流氓们,平时那猥琐的模样,看的让她觉得直倒胃口。对男女那方面就更没有太多想法了。
而今天,她终于明白,为啥她闺蜜所说的痛,并,快乐了!
“哪有。小翠姐。我是没想到你吃得这么好。平时看着穿衣挺瘦的。没想到,内在比外在充实多了。”
王大春搂着她的软腰。
“傻样儿, 你别看我穿衣显瘦。平时我啊,都是在家里健身的。像普拉提啦、有氧瑜珈啦、力量训练啦,我都有练的。”
“怪不得你的蜜桃臀那么好看!”王大春夸赞道。
葛小翠得意一笑,凑到他耳边,小声诱惑道:“下次,我给你穿瑜珈裤看,怎么样?”
我尼玛!
“这算隐形福利么?”
“算。只给你一个人看的福利!”
王大春老激动了。
两人打情骂俏了一会儿。
王大春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小翠姐,我家老屋是什么情况?”
葛小翠闻言,有些尴尬的道歉道:“对不起大春。我婆婆他小儿子买了房子,非要我供贺礼。你也知道,这些年我光照顾他们老两口就够吃力了。我一个女人,靠种几亩薄地,哪拿得出那么钱。
所以……所以她们就我把你的老屋出租出去……”
“懂了。”王大春点头。
他知道葛小翠那对公婆什么德行。
在葛小翠没嫁进来的时候,他们老两口就偏爱小儿子。好吃的,好喝的,都供着老小来。
家里的重担都是老大程虎一人扛。
后来程虎没了,她们眼看没有人吸了。就把主意打在葛小翠身上,甚至把她许给张麻子换取高额彩礼贴补小儿子!
“大春,这件事是小翠姐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等我手头宽裕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葛小翠认真对他说道。
王大春捏着她精致的下巴,笑着摇头:“傻女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还需要什么补偿?你就是我最好的补偿。”
“那、那你现在住哪里?”
“住家里啊!”
“啊?你家,不是住着……咱们新来的村支书么。”
“不然呢?总不能我这个房屋主人睡马路吧?”王大春说道。
“那她同意了吗?而且我听说,这位新来的村支书手腕雷厉风行。咱们村委所有人都怕她。”
“不同意也得同意。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住楼下,她住楼上。”
“当然。现在小翠姐你是我的女人了。要不我搬到你家来住吧!”
王大春说道。
“不行!”
葛小翠摇摇头,拒绝道:“我的身份毕竟是程家的儿媳,你要是跟我住一起。会被人说闲话的!”
“怕什么!我以前瘸的时候,说我闲话的人还少么?”王大春本不在乎。
“这不一样。你现在好了。而且,小翠姐是死过男人的女人。不吉利!你会受千夫所指的!”
这是实话。葛小翠虽然喜欢王大春,但绝对不想给他带来任何负担跟压力。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王大春受千夫所指,那才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得~行吧。”王大春也知道她的好意。
“这样行不行,你要是以后想我了,你就来找我……”
说到最后,葛小翠的脸变得更红了。
王大春嘿笑,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现在就想了……”
“都……肿了……还来啊?”
……
离开葛小翠家,王大春的脑子里就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搞钱!
说出来都丢人,他现在穷得叮当响,连包最便宜的烟都买不起。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既然守着玉山,就上山寻条致富路!”
说就,有了目标后,转身就朝着村后的大山快步奔去。
这座山,名叫玉山,顾名思义,因盛产玉石而得名。
常年有不少玉石商带着人在山上开采,机器轰鸣声时不时能传到村里。
可谁都知道,玉山虽是块宝地,却是远近闻名的“凶山”。
每年来这儿探险、寻宝的人,不知折损了多少,其凶险程度,丝毫不输国内的哀牢山。也正因为这份凶险,山深处少有人迹,没遭到人为破坏,天然资源反倒格外丰富,漫山遍野都是名贵的中草药,随便挖几株,都能卖个好价钱。
换做以前,王大春别说深入玉山,就算是山脚下都不敢多待。
可如今,他得了传承,一身本事在身。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凶险在他眼里,反倒成了机遇。
然而…
一个小时过去了。
“哪个龟儿子瞎掰扯,说玉山资源丰富的?劳资转了大半天,屁都没找到!”
他踹了一脚脚边的碎石,语气里满是懊恼和不甘。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山风也变得凉飕飕的,王大春皱了皱眉,心想再耗下去也没用,索性转身准备下山。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女人轻柔的哎呦声,带着几分痛楚。
自从得了传承,他的耳力早已远超常人,哪怕声音很轻,也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住脚步,循着声音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心里还犯着嘀咕:这深山老林的,怎么会有女人?
走近了一看,王大春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脚步也顿住了。
蹲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海大富他那个小妈,宋娇娆。
宋娇娆今年四十岁,可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白皙,不见半点细纹,丰腴的身材裹在一身亮色外套里,体态饱满,眉眼间带着成熟女人的风情,看上去顶多三十出头,活脱脱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
她是海大富他爹海发贵后来娶的小娇妻,人如其名,娇俏妖娆,性格更是得很,在村里敢穿敢说,半点不拘谨。
可王大春看清是她后,脸上没半点表情,甚至没多说一个字,转头就走,那模样,像是见了什么麻烦东西。
“王大春!你走什么啊?没看到我受伤了吗?”
宋娇娆见状,当即急了,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
刚才她看到王大春出现时,心里还暗自高兴,总算有人来救她了。
可谁料到,这小子就看了她一眼,连句问候都没有,扭头就走,简直气人!
王大春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道:“你受伤,跟我有屁关系?”
“嗨!你这个臭小子,吃了是不是?说话这么冲!”
宋娇娆被他噎得一窒,没好气地瞪着他,眉头拧成了一团,可腿疼得厉害,又没法站起来跟他掰扯。
王大春挑了挑眉,一脸不以为然:“我说话一直就这样,咋地?你今天才知道?”
眼看天色越来越暗,山里的风也越来越大,她也没心思跟他置气,语气软了几分,带着几分恳求:“好了好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快过来帮帮我,这天都快黑透了,万一山里窜出野兽,我可就完了!”
说着,还故意皱了皱眉,露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