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酱
好看的文学小说书评分享
绝境逢生机,身怀医术闯出新天地陈九大结局在哪能免费看?

绝境逢生机,身怀医术闯出新天地

作者:武陵少年

字数:137484字

2026-06-01 连载

简介

这部《绝境逢生机,身怀医术闯出新天地》真是绝了!武陵少年把都市修真写到了新高度,陈九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37484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喜欢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绝境逢生机,身怀医术闯出新天地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陈九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边无际的浓雾。他漂浮在雾中,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忽然,前方亮起一团金光。

金光里浮着一本翻开的书,书页上的字一个一个亮起来,像有人用金粉一笔一划地写上去。

《黄帝内经》——

“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刻进他的脑子里。

想忘都忘不掉。

紧接着,《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本草纲目》……一部部医典的名字在他脑海中闪过,每一页的内容都像是有人拿刀刻在他的记忆里。

画面一转。

浓雾散开,露出一幅巨大的人体经络图。

十二条正经、奇经八脉、三百六十多个位,每一个都标注得清清楚楚。一道金色光流在图中缓缓移动,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上夹脊,过玉枕,直冲头顶百会。

所过之处,淤塞的经脉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一样,轰然贯通。

痛。

剧痛。

但痛过之后,是前所未有的舒畅,每一骨头都像被重新洗刷了一遍。

……

“三天了……德厚叔,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哭腔。

“我也没办法。脉象平稳有力,呼吸均匀,他就是睡着了,不是昏过去了。”一个苍老的男声。

“哪有睡三天不醒的?他连水都喂不进去!”

“秀兰,你别急。我活了五十年,从没见过这种脉象。这孩子身体比咱们任何人都好,他不会有事——”

“我不信!我要送他去县医院!”

“县医院六十里地,你有车吗?”

“我……我去借拖拉机!”

“别折腾了。你看,他眼皮在动,可能要醒了。”

陈九的意识猛地从黑暗中弹了回来。

他感觉有人掰开了他的眼皮,一道刺眼的光直射进来。

“唔……”

他发出一声低吟,眉头紧皱。

“小九!小九你醒了!”

张秀兰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

陈九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是张秀兰红肿的双眼、疲惫的脸庞。她看起来憔悴极了,头发乱糟糟的,眼底下两团乌青,像是三天三夜没合眼。

“秀兰嫂……”陈九声音沙哑,喉咙得像塞了团棉花。

“你终于醒了!”张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紧紧抓住他的手,“你知不知道你昏了多久?三天!整整三天!你吓死我了!”

三天?

陈九愣了一下。他感觉只是在那个奇怪的梦里待了一小会儿。

“德厚叔说你是睡着了,可你连水都喂不进去,我怎么叫你都不醒!”张秀兰一边哭一边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陈九心里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没事了,嫂子。”

他撑着手臂想坐起来,被子滑落。低头一看——身上糊了一层黑红色的黏腻东西,像是出汗出的,但比汗更黏更臭,散发着淡淡的腥味。

“这是什么?”

张秀兰的脸突然红了,别过头去:“你……你先别动,我去给你烧水洗洗。”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耳都红了。

陈九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刘德厚就凑了过来。

刘德厚是村里的赤脚医生,五十来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老式眼镜。他盯着陈九的脸看了半天,表情越来越震惊。

“小九,你这眼睛……”

“眼睛怎么了?”陈九揉了揉眼。

刘德厚从桌上拿起一面小圆镜递给他:“你自己看。”

陈九接过来一看,自己也愣住了。

镜子里的那双眼睛,瞳孔乌黑发亮,像两颗黑宝石。眼白清澈得像婴儿一样,没有一丝血丝。最奇特的是,虹膜边缘隐隐约约有一圈金色的光晕,若不仔细看本发现不了。

“这……你看东西有什么变化吗?”刘德厚追问。

陈九放下镜子,转头看向窗外。

这一看,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外是院子,院子外面是村道,村道再往外是一片稻田,稻田的尽头是青山——这一切他看过无数次,但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清晰。

他能看清楚对面山坡上那棵老松树的每一松针,甚至能数清楚一簇松针有多少。微风拂过,松针轻轻颤动,那颤动的轨迹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远处天空有只鹰在盘旋。他没有眯眼,就那么正常地看着,就能看清那只鹰翅膀上的每一羽毛。

“我……”陈九张了张嘴,难以置信,“我能看清对面山上的松针。”

刘德厚和张秀兰同时扭头看向窗外。

对面山少说也有两里地,别说松针了,他们连山坡上的树都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你骗人的吧?”刘德厚不信。

“不是骗人。那棵老松树主往左数的第三枝丫上,有一个鸟窝,鸟窝里有四只雏鸟,正在张嘴要食。”

刘德厚立刻从抽屉里翻出一个老旧的望远镜,走到窗前往外看。

看了足足半分钟,他放下望远镜,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真有……四只雏鸟。”

屋子里安静了两秒。

张秀兰先反应过来,一把抓住陈九的胳膊:“小九,你再听听,耳朵有没有什么变化?”

陈九凝神听了听。

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但当他的注意力集中时,整个世界的声音突然涌进耳朵——

对面坡上王婶家院子里的鸡在啄米,村口有人在聊天,远处稻田里的蛙鸣,山上的鸟叫虫鸣……所有的声音层次分明,像一张立体的声音地图在他脑海中展开。

“我能听到王婶家的鸡在啄米。”陈九说,“还能听到村口赵大爷在跟李婶说卖西瓜的事。”

张秀兰快步走到院门口,探头往村口方向看了一眼。她什么也没听到,但脸上已经写满了不可思议。

“老天爷!”她拍了一下大腿,眼眶又红了,“小九,你那药酒真是水啊!这不光把你病治好了,还把你眼睛耳朵都变好了!”

刘德厚行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事。他推了推眼镜,盯着陈九看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陈青山啊陈青山,你留给儿子的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陈九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双手还是那双手,但他感觉身体里像装了一台永远不会熄火的发动机,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他的脑子里装着成千上万页的医学知识,他的眼睛能看清几里地外的一松针。

“爸……”他轻声说,眼眶发热,“你留给我的东西,我喝了。”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瑰丽的橘红色,远处的青山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

一个崭新的世界,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而他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变化还在后面。

张秀兰转过身去,声音有些不自然:“我去烧水,你先洗个澡。”

她没说的是,陈九昏睡的这三天,衣物都是她帮忙换的。那些不该看的东西,她全看见了。

走出房门的时候,她的心跳得厉害,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和三天前……完全不一样了。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