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辣的疼。
「由不得你!」
她身后的保镖,朝我围了过来。
2.
我被关进了老宅的阁楼。
没有窗,只有一扇沉重的铁门。
送饭的佣人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肮脏的东西。
饭菜倒在地上,她居高临下地开口:「吃吧。」
我没有动。
三天了。
这三天,网上的舆论已经彻底发酵。
我成了现代潘金莲,是所有人口诛笔伐的对象。
我的社交账号被扒出,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和血腥的图片。
我的父母,普通工薪阶层,家门口被人泼了红油漆,写满了「贱人父母」。
我打电话回去,是母亲哭着接的。
「清许啊,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家一辈子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电话被父亲抢过去,他声音都在抖。
「我没你这个女儿!你别再连累我们了!」
啪嗒。
电话挂了。
我握着手机,听着里面的忙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这就是顾家的手段。
他们要的不是我道歉。
他们要的是我众叛亲离,孤立无援,最后像条狗一样,跪在他们面前摇尾乞怜。
阁楼的门被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佣人,是林晚晚。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眼角还带着泪痕,楚楚可怜。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清许姐,我来看看你。」
她将保温桶放在地上,柔声说:「这是我亲手给淮野哥哥炖的汤,也给你带了一份。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吧?」
她蹲下身,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瘦了好多,真让人心疼。」
她盛了一碗汤,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她那张纯洁无辜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年前,就是这张脸,在我被推出手术室时,躲在顾淮野身后,怯生生地说:「清许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抬手,挥开了她递过来的碗。
滚烫的鸡汤泼了她一身。
「啊!」
林晚晚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白色的裙子上,瞬间染上大片的油渍。
她眼里的柔弱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得意。
「沈清许,你装什么清高?」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你以为你还是高高在上的顾太太吗?你现在不过是条丧家之犬。」
她走到我面前,俯下身,在我耳边轻笑。
「你知道吗?淮野哥哥出事那天,是准备去跟我约会的。他亲口跟我说,他受够你了,受够你这张死人脸,受够你那条恶心的假腿。」
「他说,等他生一过,就跟你离婚,娶我。」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开心了。
「哦,对了,网上那段视频,是我找人剪的。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毒妇,连你爸妈都不要你了。」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许,你输了。」
阁楼的门,再次被锁上。
3.
第四天,我被带出了阁楼。
不是去开记者会。
而是被带到了医院。
顾淮野的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报告,表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