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
“你敢这样跟秦总说话？”
我坐到大厅沙发上。
“敢不敢，一会儿你就知道。”
林巧脸上挂不住。
“装得还挺像。”
前台压低声音。
“她不会真认识秦总吧？”
林巧立刻瞪她。
“认识又怎样？”
“现在楼上的才是秦太太。”
“秦总陪着做产检，秦母亲自送补品，全公司都看见了。”
“这种送上门的，最多就是旧情人。”
我抬头。
“旧情人？”
林巧扬起下巴。
“难听点说，连旧情人都未必算。”
“也许秦总只是可怜你。”
“你要点脸，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没说话。
电梯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大厅里人越聚越多。
有人认出我。
“她不是之前来过几次吗？”
“每次沈总监都说秦总开会，让她在休息区等。”
“我还以为她是秦总亲戚。”
“亲戚会让秦总叫知意？”
林巧脸上有点挂不住。
“都闭嘴。”
“秦太太马上下来，她要倒霉了。”
电梯门开了。
秦闻舟从里面出来。
他西装扣子没扣好，走得很急。
身后跟着沈薇薇。
她穿着浅色长裙，手扶着小腹，眼眶微红。
秦闻舟看到我，先松了口气，又压低声音。
“知意，别在公司说。”
“我们回家谈。”
我没动。
“回哪个家？”
他伸手要拿我的包。
我避开。
“秦闻舟，我让你带人下来，不是让你带我走。”
沈薇薇站在他身后，小声开口。
“闻舟，许小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可以解释的。”
我看向她。
“许小姐？”
沈薇薇咬唇。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闻舟的朋友。”
林巧立刻话。
“沈总监，你别怕。”
“她刚才在大厅说你不是秦太太。”
“还说要让全公司知道秦总娶了谁。”
沈薇薇眼泪落下来。
“许小姐，你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走。”
“可孩子是无辜的。”
秦闻舟立刻扶住她。
“薇薇，别激动。”
我笑了。
“好一出戏。”
秦闻舟沉下脸。
“知意，别闹。”
“薇薇身体不好。”
“你有什么冲我来。”
我站起身。
“那我就冲你来。”
我面对大厅里所有人。
“我，许知意。”
“和秦闻舟领证八年。”
“闻舟传媒成立那天，他拿的第一笔启动资金，来自我的账户。”
人群瞬间炸了。
“什么？”
“她才是秦太太？”
“那沈总监算什么？”
林巧后退半步。
“不可能。”
“秦总从来没说过结婚。”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
红底合照出现在屏幕上。
结婚证照片。
期清清楚楚。
八年前。
沈薇薇的手从小腹上滑下来。
秦闻舟脸色发白。
我看着他。
“秦闻舟。”
“你告诉他们。”
“我是谁？”
他嘴唇动了动。
“知意……”
“说。”
大厅更安静。
秦闻舟看了看沈薇薇，又看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