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压着声音说：
“她是我太太。”
林巧手里的文件掉了一地。
前台小姑娘捂住嘴。
沈薇薇摇头。
“闻舟……”
我点点头。
“很好。”
“那第二个问题。”
“你身边这位怀孕的秦太太，又是谁？”
秦闻舟闭了闭眼。
“知意，这里面有误会。”
我把点心盒推到他面前。
“今天本来是纪念。”
“我做了你喜欢的栗子酥。”
“现在看来，不必了。”
沈薇薇忽然上前一步。
“许小姐，我承认我不该让大家误会。”
“可我怀孕是真的。”
“秦家需要这个孩子。”
“你和闻舟结婚八年没有孩子，你不能这么自私。”
我看着她。
“所以你替我生？”
她低头哭。
“我不是这个意思。”
秦闻舟急了。
“知意，薇薇只是说话直。”
“孩子是意外。”
我问他：
“意外到全公司都叫她秦太太？”
“意外到你母亲给她送补品？”
“意外到你陪她产检，却骗我你在外地谈？”
秦闻舟无话可说。
我拿起点心盒。
当着所有人的面，扔进垃圾桶。
“秦闻舟。”
“八周年礼物，我送到了。”
“接下来，该你还债了。”
他猛地看我。
“你什么意思？”
我笑了笑。
“闻舟传媒，是时候换主人了。”
沈薇薇突然抓住秦闻舟的袖子。
“闻舟，她是不是要你净身出户？”
“她不能这样。”
秦闻舟看着我，声音压低。
“知意，你别把事情做绝。”
我问他：
“你把我当成外人八年时，想过绝不绝吗？”
林巧突然嘴。
“就算你是秦太太又怎样？”
“公司姓秦，不姓许。”
“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经营？”
我看向她。
“你叫什么？”
她一愣。
“林巧。”
“实习期还没过吧？”
她脸涨红。
“你什么意思？”
我拨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
我开了外放。
“梁律师，闻舟传媒八年前的协议，原件还在吗？”
电话那头答：
“在，许总。”
“您持有百分之四十一原始股权，另有一份代持协议。”
大厅又炸了。
“许总？”
“百分之四十一？”
“那她不是小股东啊。”
秦闻舟脸色更难看。
“知意，你怎么联系梁承？”
我说：
“他一直是我的律师。”
“只是你忘了。”
沈薇薇慌了。
“闻舟，她是不是早有预谋？”
我看着她。
“对。”
“我早有预谋。”
“预谋今天来给我丈夫送纪念点心。”
“预谋被你的人骂成外面的女人。”
“预谋看你扶着肚子叫自己秦太太。”
沈薇薇被噎住。
秦闻舟低声说：
“知意，先上楼。”
“我把所有事解释给你听。”
我转身往电梯走。
“好。”
“所有人会议室。”
“你解释。”
沈薇薇立刻拉住秦闻舟。
“我也要去。”
我回头。
“当然。”